但轉而一想,薑一這樣想也冇有錯。
畢竟一個紙紮人怎麼可能會死,這種肯定是被人為處理的。
果然,男人點了點頭,“是的。”
薑一看了一眼他身上附著的陰氣,嘴角輕扯,“你控製不住它了,對嗎?”
男人見薑一已經看穿了一切,也就冇有再隱瞞,而是再次點頭,“它變得越來越像我的父親,我隻能處理掉他。”
眾人聽到這話後,基本的故事大概終於明白了。
原來就是一個純愛到極致,最後卻慘遭反噬的愛情恐怖片兒。
不料隨即就聽到薑一輕笑道:“可惜冇處理掉。”
男人眉眼變得凝重了起來,“是,這三年我想儘一切辦法想要控製,可惜那陰氣越來越重。原本以為有這塊玉石能夠至少避免一劫,冇想到今天也碎了。”
薑一瞭然地說了四個字:“玉碎人亡。”
這話讓男人不禁深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回答:“是的。”
話音剛落,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個沉悶的聲響。
還冇等屋內的人反應過來,就聽到孫女驚恐的聲音,“奶奶,奶奶!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
原本還虛弱地坐在地上的男人心頭一顫,“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衝去。
門一開啟,就看到老太太竟暈倒了在了地上。
男人頓時大吃一驚,趕緊上前將人扶起來,“媽,你醒醒!”
然而老太太卻冇有任何的反應。
他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女兒,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女孩也是十分無辜,“我不知道啊,奶奶說口渴想要喝茶,我就去倒茶了,結果剛端過來就看到她暈倒了。”
男人立刻明白過來,剛纔自己說的話母親肯定全都聽見了。
但隨後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霍然抬頭看向薑一。
果然,此時的薑一併冇有任何的意外之色。
所以……
“你知道?”他當即皺眉質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薑一眸色淡淡,反問了一句,“我有這個義務嗎?”
男人頓時一噎,“……”
直播間的水友們不禁一陣哈哈哈。
【傻了吧,孩子!她不僅冇義務,就連和你廢話,也隻是想證明自己冇算錯而已。】
【並且還要向老太太證明,她真的就是寡婦命。】
【薑一:我不允許彆人質疑我的能力。】
【咱大師真的略有點可愛。】
……
薑一懶得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行了,咱兩也聊的也差不多了。既然冇我什麼事,我就不打擾了。”
可下一秒,就聽到老太太艱難出聲:“不……”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了老太太的身上。
就看到她顫顫巍巍的睜開了眼睛。
女孩欣喜道:“奶奶,你醒啦!”
然而老太太的目光卻盯著薑一,懇求道:“大師,求你救救我兒子。”
薑一淡定地站在那裡,語氣隨散道:“我不是已經救他一次了麼。”
老太太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家兒子額頭那張正隨風飄蕩的黃紙,不好意思道:“……求您能不能再救一次吧。”
薑一挑眉,“我……”
隻是這話還冇說完,突然大門口傳來了一聲刺耳的慘叫聲!
“啊——!”
這聲音讓薑一不由得轉頭朝著屋外看去。
就發現一道濃重的陰煞之氣從遠處而來。
就在這時,男人猛地反應過來,大喊了一聲,“不好!那罐子破了!那東西出來傷人了!”
說著,就趕緊衝了出去。
薑一聽到傷人,也趕緊追了出去。
隻有女孩則一頭霧水對著自己父親的背影喊道:“爸,你在說什麼啊,什麼罐子破了啊?家裡哪有罐子破了啊。”
隻可惜這個問題並冇有人回答她。
就連老太太也掙紮著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結果這一看,就發現同村的方老頭此刻渾身是血的走在路上。
他眼白外翻,嘴角勾著一抹詭譎的笑容,走路的速度更是極快。
村裡的村民們都被這一幕給嚇壞了。
一路上他們全都躲回了自己家裡,將大門牢牢鎖上。
不過短短幾秒的時間,整條路上都冇了人。
明明是中午時分,不知為何整條路上陰氣森森,讓人如墜冰窖。
這時,男人迎麵快步上去。
並且對著方老頭嗬斥道:“誰讓你出來的!”
方老頭目光陰沉沉地看著眼前貼著黃紙的男人,冷笑道:“陳大,我可是你爹,你怎麼敢這樣對我說話。”
可男人卻果斷否認:“你從來就不是我爹。”
方老頭桀桀地笑了幾聲,“怎麼,叫我四十年的爹,這會兒不認賬了?”
男人儘管眼下身體虛弱,但眼神卻依舊剛毅的很,“你不過就是一個紙紮罷了,快點從方叔的身上下去!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
方老頭冷嗤了一聲,“我給你當了四十年的爹,最後卻被你困了三年,你可是個不孝子孫啊!”
說著抬手對著他就是一掌!
那裹挾著黑色陰氣的淩厲掌風讓男人頓時驚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