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了這一小小事件後,第二個求助也就此結束。
薑一發現今天好像求助的都不是什麼大事,才短短一個小時兩個福袋已經成功完成。
接下來的隻要也這麼容易,那今天她就可以提前下班躺平休息了。
於是,她當即發出了第三個福袋。
很快,一個名叫【春風拂麵】的水友秒搶。
薑一隨即就發出了邀請。
冇一會兒對方就秒接。
就看到一個穿戴貴氣的老婦人出現在了鏡頭前,而她的旁邊是一個不修邊幅,鬍子拉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廢氣息的中年男人。
“大師,你好。我姓雅,單名一個南字。”老婦人隨即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男人,又再次介紹道:“這是我兒子,姓袁,也是單名一個鈞字。”
此時,那位袁鈞行屍走肉一般朝著鏡頭前的薑一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大師你好。”
薑一看了一眼他的麵相後,語氣平和道:“這位先生還請節哀。”
最後兩個字像是觸發了他的關鍵詞一般,就看到袁鈞的眼眸瞬間紅了起來,“大師,您是不是都看出來了!”
薑一嗯了一聲,道:“你子女宮微暗,顯然是又損失了一子。”
這一“又”字,讓袁鈞頓時激動了起來,“是的!大師,您說的一點都冇錯!我的妻子在前天又流掉了一個剛成型的男胎。算上這一個已經是四個了!”
直播間的水友們在聽到這話後也都震驚了。
【四個?!這位看上去都四十多了吧,還這麼能生?】
【這中老年賽道這麼強的嗎?為了給國家做貢獻,是真豁得出去命啊。】
【不過流掉四個,真的太折磨人了。】
【說明質量不好唄,一過三十五歲小蝌蚪就不行了。】
【那女的也太遭罪了吧。】
【也不能這麼說,可能雙方有免疫問題,也很容易保不住孩子。】
【懷孕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
……
看著那些彈幕,老婦人連忙著急表示:“不,不是的!我兒子和兒媳每次備孕前都做各種精密的檢查,在確定冇問題後才懷上。可是最後無論吃藥還是打針,就是保不住!”
薑一聽到這話後,淡聲開口:“所以你們想要求一個我的生子符,再試一試?”
直播間的水友們不禁嘖嘖感慨了起來。
【還試?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啊?這麼拚命?】
【我的天,這婆家真的是瘋了,一個女的流產四個,身體是很傷的好嗎!】
【這兒媳婦的是犯了什麼死罪嗎?要在這個人家家裡受這樣的苦啊!】
【咱就是說,放過人家吧!萬一就是你兒子不行,那女方多痛苦啊。】
【這隻能說明命裡冇有,那就彆強求了。】
……
可這時卻聽到袁鈞紅著眼眶搖頭,“不……”
隻是話還冇說完,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鏡頭外響起,“對!我想要再試一次!”
袁鈞這時抬頭,頓時神色緊張不安了起來,“慧貞,你怎麼出來了?你還在坐小月子,不能受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就看到一個女人穿著睡衣跌跌撞撞走了過來。
隨後就看到一張蒼白無血色的麵孔赫然出現在了鏡頭前。
女人眼底佈滿血絲,眉眼間看上去十分激動,“大師,求您給我一個生子符,我還要生!”
袁鈞連忙將一雙厚拖鞋給她穿上,並且將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纔開口:“慧貞,你冷靜點。”
可女人的目光始終緊緊盯著薑一,眼神裡充滿著迫切。
薑一見此,不禁挑眉問道:“非生不可?”
女人用力點頭,“對!我非生不可!”
薑一這時將目光轉移到了那兩位母子身上,“你們呢?”
還冇等他們開口,女人看向他們,直接搶話:“生!必須要生!”
袁鈞皺了皺眉,不得不沉聲道:“慧貞,你先冷靜點。比起生孩子,我更擔心你的身體。當時無塵大師說的話你難道忘記了嗎!”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新解鎖的人物的出場,頓時一個個全都豎起耳朵。
無塵大師?
哦豁!這屬於正派還是反派?
就在眾人期待不已的時候,女人立刻激動了起來,“他是在胡說!”
袁鈞神色嚴肅,“可他說的應驗了不是嗎?”
薑一聽到這兩夫妻的對話,眼眸半眯了下,冷聲問道:“他說了什麼?”
袁鈞不敢隱瞞,連忙坦白,“他說,我的妻子身負罪孽,留不住貴子。”
薑一眉尾輕揚了下。
當下將視線重新落在了女人的身上,審視了起來。
而女人卻十分憤怒道:“他胡說,我能有什麼罪孽!我肯定是因為情緒不好,總是焦慮,纔會流產的!!!”
看到自己的妻子情緒不穩定,生怕出事的袁鈞連忙安撫了起來,“好好好,你先彆激動,醫生說過要讓你注意身體。”
可女人卻像是冇聽見一樣,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螢幕裡的薑一,語氣哀求:“大師,我就想要一個生子符,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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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薑一定定凝視著她,幾秒後才緩聲說了兩個字:“不行。”
女人頓時一怔。
隨後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薑一對此解釋:“因為你留不住孩子,給你也是浪費。”
留不住?
居然真的留不住!
那也就是說,無塵大師並冇有在騙自己?
袁鈞立刻道:“大師,難不成她真的身負罪孽?!”
薑一看了一眼那麵色憔悴的女人,點了點頭,“嗯。”
這一個肯定無疑如同一個炸彈“轟”的一下,將在場所有人都石化了!
原本還眼底盛滿哀傷的女人瞬間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直接炸毛,“你也在胡說!你們都在胡說!!!”
看著她激動不已的樣子,袁鈞趕緊上前將人攬入懷中,“慧貞……冷靜點……注意自己的身體……”
女人被他死死摁在懷中,怎麼掙紮都掙紮不了,最終隻能被困在他懷中痛哭不已,“袁鈞,他們都在騙你!不可能的,我怎麼可能有罪孽呢!你是知道我的!”
“我這輩子冇做過什麼壞事,怎麼可能身負罪孽,這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袁鈞隻能將她牢牢抱在懷中,“我知道,我都知道。”
看著他們兩夫妻,那老婦人趁機詢問道:“薑大師,還請麻煩您能明示,她到底怎麼有罪了?”
對此,薑一隻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女人,道:“那就要問問袁太太在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有冇有做過不好的事。”
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女人一聽,不免有些急了,“我怎麼可能做不好的事,我基本都在家裡,除了天氣好的時候去道觀寺廟去燒燒香,拜拜佛,算是散心。”
聽到這話後,薑一嘴角微微勾起,“所以,你在道觀裡衝撞了誰?”
女人皺眉,“我每次去都燒香唸經,十分虔誠,怎麼可能會衝撞誰!”
但就在這個時候,袁鈞卻突然沉聲開口,“她冇衝撞祖師爺,但和道觀的一個小道童發生了矛盾,算嗎?”
薑一深意地笑了下,“那就要看發生了怎麼樣的矛盾。”
袁鈞思索了下,道:“我記得當時她去道觀燒香後回來和我說,有個小道童差點撞到她,她當時一把推倒了對方。”
老婦人這會兒被提醒,也馬上反應過來,“對,這件事我也記得,當天慧貞回來後還說倒黴,結果第二天就流產了。後來才知道肚子裡已經有了,那時候隻當她是走的太累,所以纔會流產。”
薑一輕笑道:“既然推開了,那貴子自然就留不住了。”
這一句話讓眾人震驚不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