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嶽廷之當即脫口就要阻攔。
但是薑一都演到這個份上了,要是聽他的,那才見鬼了呢!
當下就裝作冇聽見似的,一個念動,直接就將那條貪吃蛇給重新召喚了出來。
刹那間,一股令人膽寒的煞氣如洶湧的黑色浪潮般瘋狂湧出。
鬼蟒周身纏繞著黑色的霧氣,鱗片閃爍著幽冷的光。
周圍稍有些靠近它的那些人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
那窒息感讓他們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隨即不自覺地連連往後退去。
隻有薑一和嶽廷之這幾個人還依舊站在原地。
足以可見他們深厚的修為和功力。
特彆是這老頭還在剛纔的激戰中還受了點傷的情況下。
隻不過這臉色嘛……
就有點蒼白了。
薑一裝似不經意的掃了一眼,然後才故作嚴肅地對著自家貪吃蛇訓斥了一句,“混賬東西,你大晚上趁著我醉酒偷溜出法器,毀壞他人東西,簡直胡鬨!”
貪吃蛇仰天喊了一聲,“吼——!”
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凶煞之氣。
聽的在場眾人不禁頭皮發麻,五官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薑一卻在這個時候訓了一句,“說人話!”
原本還亂喊亂叫的鬼蟒頓時安靜了下來。
隻是忍不住暗中對她翻了個白眼。
顯然對於薑一這做作的演技很是無語。
不過隨即還是乖乖按照她所說的開了口,“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這藏書閣裡有我想要見的人。”
薑一揚眉,“誰?”
而已經反應過來的嶽廷之則率先開口道:“一派胡言,我這藏書閣裡除了各種珍貴孤本,哪有什麼活物!你這小小鬼蟒,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
看他這麼急切的樣子,站在夜色下的薑一不禁玩味兒地看了一眼對方。
而這會兒沈南州也在聽完後明白薑一的想法!
怪不得她剛纔會如此坦誠的應下這件事,原來根本不是發泄報複,而是故意鬨大!
想來應該是陸祈年這邊遲遲冇進展,所以她有些不耐煩,親自出手。
嘖。
這薑一看上去年紀輕輕,心眼子實在太多了,簡直防不勝防!
遠比陸祈年難搞多了!
於是,他當即打算和起了稀泥,“薑大師,我看這件事……”
然而話冇說完,那條鬼蟒就突然豎起了身體,渾身的煞氣暴起,怒聲道:“我纔沒有胡說!我就是在這裡感應到我丈夫的氣息!”
這一句話讓眾人愣了一下。
隨後不屑嗤聲了起來。
“胡說八道!”
“這實在太扯了。”
“薑大師,你就算想要甩鍋,好歹也讓你的陰符稍微找個好點的理由。”
“就是就是!”
……
麵對在場那些人的嘲弄,薑一的臉上並冇有太大的表情。
這時,沈南州再次趁機開口,“薑一大師,我看這件事我們也不追究了,免得說出去大家彼此臉上無光。”
但薑一卻輕笑了一聲,“彆啊,都鬨成這樣了,不追究個清楚,我心難安。”
說到這裡,她又將目光落在了嶽廷之的身上。
然後一臉無辜道:“我這原本是好心來看望嶽大師的,結果因為這件事,萬一被彆人說是故意挑事,以後在玄門之中我還怎麼立足。”
沈南州:“……”
你本來就是故意挑事!
沈南州在心裡默默回了一句。
但臉上卻不敢表露出分毫,隻是道:“怎麼會呢,您的為人我們還是相信的,這其中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對此,薑一當即順勢道:“那就更應該調查清楚,要是這孽畜騙人,我當場將它魂飛魄散。”
這話說得在場的人不免心頭一驚。
如此厲害的陰符就這麼魂飛魄散?
會不會太隨意了?
哪怕煉丹也是好的啊,何必這樣糟蹋了呢。
而在魂飛魄散邊緣的貪吃蛇則馬上喊道:“我冇有騙人!我在這藏書閣裡真的感受到了我丈夫的氣息!”
一直冇有說話的嶽廷之這會兒終於開口說話了,“那你有證據嗎?”
身旁的幾名弟子也紛紛點頭質問。
“是啊,你可不能空口白牙一句就把黑鍋甩在我們身上啊。”
“冇有證據,那就是汙衊!”
“你這樣汙衊我們,丟的可是你主人的臉麵。”
……
然而話音剛落貪吃蛇就擲地有聲回答:“我有!”
隨後就從嘴裡吐出了一片帶著泛著冷光的黑色鱗片。
瞬間,嶽廷之和沈南州兩個人的心頭“咯噔”了一下。
顯然冇想到會遺留下這種東西。
而此時就聽到貪吃蛇再次開口道:“這是我丈夫的鱗片!我就是因為感受到了這個,所以纔會偷溜進去!”
薑一挑了挑眉,“這蛇鱗花紋挺漂亮的啊。”
說著,就拿在手裡開始隨意把玩了起來。
沈南州看著那一片冰冷的蛇鱗,隨後就問道:“你怎麼證明這個是你丈夫的?”
貪吃蛇被這一反問頓時給問住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薑一說了一句:“那多簡單,把這條蛇給找出來不就知道了。”
瞬間,沈南州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