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蟒見他幾次躲閃成功,頓時有些不爽了。
特彆是想起自己的丈夫被莫名其妙困在這裡,然後又不知所蹤,因此內心的憤怒被就此點燃。
它當即帶著尖嘯聲直接猛撲過去。
儘管身形碩大,但是走位卻極為靈活。
嶽廷之身形一閃,在這一方小院裡來回閃避。
一旁的手下子宇見此,也連忙上前幫忙。
師父兩個人不斷畫出一道道的金色的符咒作為反擊。
不得不說這位的確是有點手段的。
看似步步後退,但是卻非常精準的避開了鬼蟒的每一次攻擊。
同時那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如同利刃刺向鬼蟒的七寸。
這下,徹底激怒了鬼蟒。
就聽到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
“吼——!!!”
那尖銳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心中更是不寒而栗。
當下一股濃鬱的夜煞噴射了過來。
子宇神色大駭,連忙從腰間掏出了一枚八卦令牌打了出去。
頓時,幾道光芒閃過。
一個巨大的八卦金環形成。
這才勉強將那一股黑色的煞氣抵抗住。
但也隻能延遲幾秒。
子宇連忙對嶽廷之道:“師父,這鬼蟒煞氣太重,撐不住啊。”
而已經漸漸體力不支的嶽廷之看著那發了瘋的鬼蟒,當下也不再猶豫,大喊了一聲,“眾弟子聽令,擺陣!”
隨著這一聲命令,原本還在努力自保的手下們立刻動作迅速,有條不紊地站好隊。
為首的幾位弟子手持法器,嘴裡更是唸唸有詞。
當下法器上有光芒閃動。
元氣也漸漸開始有了波動。
一時間,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院落門外傳來了一聲清亮的聲音,“等一下!”
這時,眾人循聲望去。
就看到薑一從院外走了進來。
嶽廷之看到她的出現,還以為她是為了剛纔的事而來,於是沉聲抱歉道:“薑大師,我觀內現有緊急事務要處理,至於那件事我事後必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就要下逐客令。
然而薑一卻在這個時候笑眯眯道:“嶽大師,不好意思的是我纔對。”
這話讓原本嚴陣以待的嶽廷之有了一瞬的莫名。
隨後就聽到薑一繼續道:“這孽畜是我的陰符。”
這一句話讓眾人都怔愣在了原地。
而嶽廷之則霍地轉過頭重新看向了那條正在發瘋用蛇尾揮砸著大鬼蟒。
果然,是她在海島上收服的那條大鬼蟒!
怪不得剛纔自己看著這蛇總感覺哪裡有些熟悉!
而一旁的子宇頓時憤怒了起來,“薑一,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砸我們觀內的藏書閣?”
對此,薑一回答道:“我冇想砸你們的藏書閣。”
子宇豎眉,表情憤然,“藏書閣都被你砸成廢墟了,你還敢抵賴?!”
薑一有些無辜道:“我冇抵賴啊,我隻是覺得應該是我喝醉了酒之後,它從法器裡偷溜了出來的。”
說完,她就轉過頭看向了那條貪吃蛇,冷聲訓斥道:“混賬東西!還不束手就擒!”
隻一句話,那條原本還對著廢墟打砸的發瘋大鬼蟒立刻乖巧聽話的停下了自己的暴力動作。
那一動不動的樣子看上去實在有些蠢萌。
薑一卻繼續怒斥道:“你這個孽畜,居然揹著我在彆人的地盤胡鬨,實在該打!”
隨即就拿出了法器。
那貪吃蛇一看,立刻乖乖鑽了進去。
等到那鬼蟒消失後,在場的眾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而薑一則再次對著嶽廷之道歉了起來,“嶽大師,實在是抱歉啊,這符子不聽話,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一番!”
但這話對彆人說還行,要想糊弄嶽廷之顯然不太可能。
他本來就懷疑薑一今天來的目的不純,如今看她的陰符砸了自己的藏書閣,心裡更加確定了她是來者不善。
他覺得應該是薑一是發現了那條公蟒的存在,故意來探探虛實的。
還好自己當時及時將那條公蟒給提前轉移了,這才讓薑一撲了個空。
想來她應該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所以藉此發泄一番。
嗬,年輕人就是太年輕,心性不穩。
身側的子宇見自己的師父不說話,便主動道:“抱歉?你覺得這件事是用一句抱歉就能結束的嗎?!”
薑一不禁揚了揚眉,“你師父都冇說話,你倒是比他還著急。”
“我……”
還冇等他說完,薑一就繼續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道觀如今是你做主。”
這一句話讓子宇心頭驚駭不已,連忙轉頭看向嶽廷之,“師父,我冇有!”
嶽廷之回過神,這才似有深意地勾了勾唇,道:“那薑大師打算怎麼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