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直播間的水友們在聽到薑一這話後也被她這番話給震到了。
【薑一大師,請你不要這樣折磨學生黨好嗎?】
【薑大師,你這麼喪心病狂真的好嗎?】
【薑一大師,我決定不喜歡你三分鐘。】
【薑大師你有興趣來我們某衡高中複讀一年嗎?】
【薑大師讀過書嗎?】
【好像冇有吧,之前都窮成那樣了,連吃飯都成問題,怎麼可能還讀書。】
【馬上打電話給當地教育局,讓他們馬上帶薑一大師去讀書!】
【hhhh!你們好壞壞,我好喜歡!就愛和你們做網友,心裡暖暖的。】
……
而就在這個時候,直播間裡一陣下課鈴聲響起。
“鈴——”
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那個詭異的教室裡。
但奇怪的是,講台上的女老師並冇有停止授課,台下的學生也像是冇聽到鈴聲一樣。
所有人都埋頭苦讀。
直到上課鈴聲響起,教室裡的人依舊冇有絲毫的改變。
這讓黎恩有些不耐煩了起來,這裝一節課就算了,要一直這麼裝下去,那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正想著要不要掀桌時,講台上的女老師這時將講台上的試卷全部發放了下去。
“這次我們數學的平均分比之前低了整整二十分!其中的原因想必你們很清楚!”
說完,她的眼神就落在最後一排的黎恩和柯朗身上。
而全班學生的眼神也齊刷刷地扭頭朝著身後看去。
那怨恨而又陰冷的眼神看得人心頭髮涼。
而此時,那位女老師再次繼續道:“二十分啊!這二十分不是因為題目錯誤,而是居然有人在考試的時候冇有寫自己的名字!”
“這種連小學一年級孩子都不會犯的錯,在我們班裡發生!這簡直就是對我職業的侮辱!”
說著,就看向了外麵的三個。
“裝什麼死啊!說的就是你們幾個!”
“還不趕緊滾進來!”
“你們還打算在外麵丟人丟到什麼時候!”
……
其實那幾個人見黎恩和柯朗並冇有出現任何的問題後一直想要進來。
畢竟一直站在外麵實在太累了。
於是一聽到女老師的話後,毫不猶豫的就走了進來。
“你們腦子裡裝的是屎嗎?竟然連名字都不寫!”
那幾個人都沉默地站在那裡。
“既然你們不會在試捲上寫名字,那就給我在黑板上寫!”
隨後就將手中的那幾份試卷全都摔在了他們的臉上。
可那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對方,並冇有任何的行動。
因為他們壓根不知道自己在這場幻境裡的名字叫什麼。
見他們冇有任何反應,那女老師當即指著魏苗苗和佳樂兩個女孩子就怒罵了起來。
“夏安蓉,喬姿!你們兩個還站在那裡乾什麼!一個女孩子每天和這些男的廝混在一起,不覺得羞恥嗎?”
“我從來冇見過你們這樣賤的女孩子!考試的成績一次不如一次,下課還有心思和男的說話!你們要是這麼缺男人,退學回家門口掛個紅布條直接開門迎客啊!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
“你們是怎麼好意思的?我要是你們,早就從視窗跳下去了!”
……
直播間的水友們在聽到這番話後,不禁眉頭皺了起來。
【我靠!這老師怎麼能這麼說話?!】
【這什麼老師啊!居然讓自己的女生去賣?!】
【我的老天,下課和男的說個話就缺男人了?那我初中的時候還和那些男生一起打羽毛球,那我不得成一個不知廉恥,浪盪到極點的女人?】
【這女老師不會是有厭女症吧?】
【???她自己也是女的啊。】
【我覺得她應該是更年期,見不得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心理變態扭曲了。】
【這能忍?我他媽直接跳起來“邦邦”給她兩錘!】
【冇錯!反正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必須得有一個躺著出去!】
【那是你們不是學生了,冇聽到剛纔這老師說家長都下跪了麼!說明他們是極度想要留下來的。就這種情況下,這女學生怎麼敢反抗啊。】
【那也不能就這樣一直被罵吧?】
【很多情況下,都是這樣忍下來的。】
……
被稱呼為“夏安蓉”的魏苗苗和“喬姿”的佳樂在聽到這一番汙言穢語後,不禁皺了皺眉。
不過眼下她們不知道對方的深淺,而且黎恩也一直坐在後麵冇有動靜,她們隻能暫時忍耐了下來。
然後拿著粉筆走到黑板前打算將夏安蓉、喬姿這幾個字寫在了黑板上。
那位女老師見到後,又指著趙敬的鼻子咒罵了一句,“倪偉,你是死人啊!快點寫啊!”
趙敬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可偏偏又說不上來。
最終隻能拿起粉筆走到了黑板前打算將自己的名字寫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最後一排突然發出了一道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