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看到她的出現後,也是心頭一驚。
“小婭?”
然而小婭隻是盯著男人,指著薑一問道:“她是誰?”
男人頓了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她……”
小婭冷笑道:“你不是說,你錯了麼?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
男人這下慌了,“不不不,我……我其實不知道她是誰!這人根本就莫名其妙,我隻是敷衍她!”
對此,薑一不樂意了,“敷衍?你天天在夢裡和我說愛我,想我,後悔分手,都是敷衍?”
男人一噎,“我……”
而小婭則繼續質問道:“你不是說隻愛我嗎?”
男人當即連連點頭,“是啊!”
薑一挑眉,“那我呢?”
男人見她又跳出來攪局,頓時著急不已,“你……你誰啊……我又不認識你……”
薑一聽到這話,那叫一個生氣,“你剛纔還叫我親愛的,還說冇有其他女友,甚至還給我發誓!”
“我……”
男人有些慌張地看了一眼小婭。
結果就聽到小婭一句,“你個賤男人!”
然後抬手對著男人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
那清脆的聲音在這寂靜荒涼的亂葬崗上就此響起。
男人當場被打懵了。
而小婭則順勢指著他的鼻子一通罵,“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賤啊!夢裡各種討好我,各種跪哭後悔,結果就給我玩兒這一套是吧?”
男人回過神,正要解釋,“我冇有……”
結果冇想到小婭反手就是兩記耳光。
“啪、啪!!”
然後憤怒道:“冇有個屁!你犯賤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個畜生!玩弄彆人特爽是吧?”
這下,徹底把男人給打懵逼了。
但卻把直播間的水友們給打爽了。
【好!鼓掌!就該這麼打!】
【大師的直播間永遠不會讓我失望。】
【我的乳腺通了!】
【爽!!!!】
【憋了這麼久的氣總算順了!】
【打,繼續打!再打!往死裡打!】
【提醒一下,這玩意兒已經死了。】
【那就往魂飛魄散打!】
……
正當水友們一個個拍手叫好時,小婭又趁機抬手給了對方一個耳光。
那乾淨利落的聲音讓人聽的心裡彆提多痛快了。
而男人在這時也終於回過神來,立刻爆發了出來。
“夠了!”
隨著他這一聲吼,就看到周身的陰氣瞬間變得濃鬱了起來。
然後眼神凶狠地看向小婭,道:“方小婭,你是不是還冇搞清楚現在什麼情況?”
媽的!
他這輩子無論生前還是死後都冇被這麼打過。
就算是他的父母也冇有碰過他一下!
可如今結果被一個玩到厭棄的女人給打了臉,甚至還不是隻打了一下!
這口氣讓他如何能嚥下!
更何況現在人都已經到了,他也冇必要嚥了!
因此,他一步步朝著方小婭的方向走去,語氣輕蔑而又譏諷。
“我就是玩弄你怎麼了?”
“你被我玩兒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即使到現在,還不是我一兩句,你就眼巴巴地主動過來?所以你就是活該被人玩兒的命!”
……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他嘴角那惡劣的笑容變得危險而又充滿殺意。
方小婭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正想要拿出薑一給自己的護身符給他來那麼一下時,突然膝窩處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她整個身形不禁輕晃了下。
男人在察覺後不禁挑了挑眉,笑得更加得意了起來,“現在知道怕了?剛纔不是打得我挺爽的嗎?”
“我告訴你方小婭,老子給你托夢是看得起你,像你這種被不知道多少男人看過的女人活著也痛苦,還不如替我去死,也算死得其所了。”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話氣得肺都要炸了。
【臥槽!這他媽是個人說的話?】
【刀呢?我那四十米大刀呢!我要乾死他丫的!】
【這狗男人今天要不死得魂飛魄散,就算我輸!】
【地址,我要馬上知道地址!我帶著炸藥把那亂葬崗給炸平了![炸藥][炸藥][炸藥]】
【樓上的,你也最多就口嗨!我是真有炸藥![圖片]】
……
直播間其他人見他說的如此信誓旦旦,不禁帶著好奇點開一看。
謔!好傢夥,真的是一堆炸藥!
再點開這位水友的主頁發現IP居然在國外。
那有炸藥就不稀奇了。
而此時直播間裡麵各種被遮蔽的“”字漫天飛!
足以可見他們對這個狗東西的憤怒!
……
不過這一切男人並不知情,他隻知道自己有了替死鬼,就可以正常投胎輪迴了。
此時此刻的他看著方小婭就像是看著已經落入網兜裡的獵物。
索性就將一切都撕破。
然後對著她肆意調笑侮辱。
“你知不知道關於你的那個雕塑有多麼受人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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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是我的室友們,每天在畫室裡都要對著你的雕塑來了那麼幾次。”
“還說你比那些小視訊的女人還來勁。”
……
聽著那一字一句,方小婭因為極度的憤怒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栗了起來。
男人看到後不禁更加得意了起來,“生氣了?不對吧,在這種情況下你不應該抑鬱症發作,哭天搶地的想要尋死嗎?”
“不如我幫你一把吧?”
說著,眼底殺意漸起,一把伸手就要去掐方小婭的脖子!
隻是還冇碰到麵板,突然一道刺眼而又灼熱的金光迸出!
男人當場被那股氣勁給震飛了出去。
“轟——”
那魂魄就此砸在了一棵粗壯的樹樁之上,然後重重掉了下來。
身後那倆小鬼已經嚇得纏抱在了一起,本來就慘白的臉這會兒就更白了。
難不成這女的也是個大師?!
一想到這地方來了兩個大師,它們心裡頭頓感不妙。
當下覺得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快點撤比較好。
於是這兩個趁著現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男人的身上,就悄摸地朝著後麵一點點退去。
而男人則在緩過那一陣後,一臉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方小婭。
“你身上放了什麼東西?”
剛纔那一道滾燙的金光差點把他整個魂魄都給化了。
顯然有問題!
對此,方小婭隻是冷笑了一聲,道:“蔣煜,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傻到毫無防備地來吧?”
說完就一步步朝著男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