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此刻看著鏡頭前的小鬼，點了點頭，“對。”
小鬼在得到肯定答覆後，立刻眼睛都變得晶亮了起來，“那你是人是鬼？”
薑一平靜道：“我是人。”
小鬼這下別提多開心了，“你是人卻可以看見我，還能隔空打我？”
薑一微微勾了勾唇，“是啊，我不僅可以打你，我還可以……殺你。”
結果這小鬼不僅不害怕，反而一臉崇拜地看著她，道：“那你一定很厲害！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能不能教教我！”
薑一：“……”
看他這個反應，薑一覺得他纏著對方應該不是帶著惡意的。
當下，她就轉移話題道：“你小小年紀就可憐早亡，為什麼不去投胎？”
小鬼當下神色一頓，明顯萎靡了起來，“我不能投胎。”
薑一皺眉，“為什麼？”
小鬼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我一直都在河裏，每天都很無聊！然後就看到那天他跳河了，我想救他，但是我救不了，最後反倒被別人給一起救上來了。”
薑一聽到這話，眉頭不禁微蹙了下。
一般情況下失足溺水，哪怕是自殺，都會被帶走才對，他怎麼會被遺漏呢？
除非他死前有其他的原因，讓他怨念太大，才會被困在這裏。
薑一正要仔細看一看他的麵相時，小鬼卻突然對她說道：“你說他可真奇怪，之前明明還那麼熱心做好事，攙老爺爺走路，怎麼短短半個月就想跳河自殺了呢？”
這一句話讓薑一頓時回過神來，她挑了挑眉，“你看見他攙扶那個老人走路了？”
小鬼很是單純地點頭，“對啊，那天那個老爺爺把自己裹得像個熊，根本看不清路，結果就摔了一跤，然後我就看到這個人跑過去把人給攙扶起來，我當時就覺得他是個好人，所以我願意和他玩兒。”
這段時間他別提玩兒的多開心了。
好久沒有人這樣陪他玩兒過了。
他都快忘記這樣的滋味了。
……
而此刻直播間的水友們看著她對著鏡頭裏的空氣各種問話都有些搞不明白了。
【好傢夥，大師在和誰說話？這鏡頭裏也沒有第三人啊。】
【是啊，大師怎麼突然自言自語了起來？感覺怪滲人的。】
【你們是不是傻？這鏡頭裏是沒有第三個人，但有第三方的鬼啊！大師明顯是在和那隻鬼說話啊！】
【所以，剛才那隻鬼是在和大師說，他看見老頭是自己摔倒的？】
【按照大師的那句回答，好像還真又這種可能性哦！】
【那這不就破案了嘛！隻要帶著這個小鬼過去，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兄弟，說你傻你還真的不聰明，你覺得警察會相信一個鬼說的話嗎？能服眾嗎？到時候輿論也不會站在他們母子這邊。】
……
最後那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好像的確不能服眾。
有些東西可以依靠玄學，但如果真的要用一個鬼來評斷一件事，好像還是不太能接受。
就在這個時候，薑一卻微微一笑，“沒事，鬼的話不能相信，那人的話總該能相信吧。”
這話一出，讓直播間的水友們不免有些好奇了起來。
人的話？
哪個人？
薑大師這是要打算做些什麼嗎？
薑一隨即笑著看向那個小鬼。
而小鬼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嘿嘿一笑，“要我幫忙可以，但到時候你得陪我玩兒！”
薑一很是痛快道：“成交。”
但這話卻反而讓在場的水友們更加搞不懂了。
【成交？大師這是和那個鬼做交易了？】
【突然好奇大師想幹嘛。】
【好奇 1！】
【大師，快給我們透露一下啊！】
……
薑一看著他們那麼好奇，便笑著道：“等到了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
因為有了薑一這一句話，那些水友們竟然真的都硬生生地挺到了晚上。
期間那些水友們還不斷發訊息詢問。
終於好不容易等到深夜時分，薑一便給了那個小鬼一個符咒。
那小鬼當即飄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直播間的鏡頭也突然一換。
【不對啊，這視角好像換了？】
【大師又瞬移了？】
【確定這次能回去嗎？】
【薑一：老黃曆能不能不翻了！】
【我感覺不像是大師的視角，這視角的人明顯在飄啊。】
【難道是……鬼？】
……
當這個念頭一出後，直播間的水友們明顯興奮了起來。
【好傢夥，頭一回看直播，主播從人變鬼的。】
【話說大師是怎麼把直播鏡頭安在這個鬼身上的？】
【大師有什麼做不到的，她就差上天變神仙，下地變閻王爺了！】
……
就在所有人激動刷屏時，就發現小鬼進入了一棟破敗的小樓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