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希悅嗤了一聲,“我怎麼知道,我又不問。”
鄭母不禁又氣又急,“你這丫頭怎麼能不問呢!你爸要是出事了,你怎麼辦!”
鄭希悅冷笑了起來,“我當然載歌載舞的歡送他離開啊,瞧瞧我多孝順。”
在場其餘人聽到這話,神情迥異。
鄭母這下真生氣了,脫口就是一句,“你這個逆女!”
可鄭希悅卻語氣嘲弄,“你還為他打抱不平?你知道他手裏有多少這種符嗎?薑大師說了,那些符在他用的次數很多,所以才會即將反噬,你猜他用在哪兒了?”
鄭母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鄭希悅反問道:“有沒有可能他用在了你的身上,你才會嫁給他。”
直播間的水友們在聽到她這一句話時也猛然反應過來。
【對啊!這很有可能!】
【不愧是保送選手,想問題就是想的遠!】
【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控製了家裏兩個女人!太可怕了!】
【一想到這個女人是在喝了聽話水之後和他結婚,又為他生兒育女,我就覺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種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毀了別人的一生啊!!!】
……
然而就在眾人憤怒不已時,鄭母卻否認道:“不……不可能!”
鄭希悅見她不願相信,氣笑了,“他都能把這個東西給杜聲遠,讓他給我這個親生女兒下藥,會不給你下?”
被點到名的杜聲遠心裏頭“咯噔”了一下,“老婆,我……”
他想要為自己辯解一番,結果卻被鄭希悅直接打斷道:“你別告訴我你是冤枉的,是不知情的。”
杜聲遠連忙光速認錯,“我錯了……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我隻是想著能把婚禮進行下去,我才會用那個東西……”
“畢竟這麼多人,要是這樣隨便取消,兩邊都不好交代啊。”
然而鄭希悅卻涼涼瞥了他一眼,“我要聽實話。”
杜聲遠看著那眼神,心裏不免有些發虛。
正想解釋自己的確說的是實話,可下一秒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他看了一眼是自己兄弟伴郎的電話。
下意識按下通話鍵。
結果因為手上有血,不小心帶到了擴音鍵。
伴郎的聲音果斷就傳遞了過來。
“怎麼樣,婚禮還能不能舉行?人都要走的差不多了!”
“我真的沒辦法將那些人留下,你這些費用註定是要打水漂了。”
說到這裏,杜聲遠立刻緊張了起來。
他就想要結束通話電話。
偏偏那血跡讓按鍵無法反應。
以至於電話那頭的人還在繼續:“你要真擔心費用,那到時候大不了和鄭家AA唄,反正一開始也是你那老丈人先出事的,又不是你的錯。”
“他們家最起碼得分擔百分之七十。”
“不對,是百分百!先是女兒,然後是老丈人,最後害的你也倒黴見血。這家人八成克你,我看你還不如把人騙到手,然後取消婚約拍拍屁股走人,也算是你追了兩年應得的報酬。”
……
聽完電話那頭伴郎自顧自的抱怨,鄭希悅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
那伴郎一聽電話這頭的聲音,驚訝地喊了一聲:“鄭希悅?”
鄭希悅陰陽怪氣地道:“你還真是他的好兄弟啊。”
那伴郎沒想到自己的牢騷話全都被鄭希悅聽到了,頓時有些尷尬了起來,“我……我那什麼……宴會這邊還有事,我先去處理……”
說完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杜聲遠連忙為自己辯解,“我沒有這個意思,我也不想取消婚約,都是他在胡說八道,我沒有那種想法!”
鄭希悅這才將視線再次轉移到了杜聲遠的身上,“取消婚約是胡說八道,那為了錢總不是胡說八道了吧。”
那輕蔑的語氣戳破了杜聲遠那虛偽的麵具。
他頓時惱羞成怒,激動喊道:“我就算為了錢,那有什麼錯!誰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我爸媽掙錢也不容易!”
一旁的裴瑟原本覺得自己作為外人不好直接插手,可聽到這裏,她就忍不住了,立刻開噴:“你說的是人話嗎?你都給她下東西了,你有什麼臉在這裏理直氣壯!”
杜聲遠見事情敗露了,也不裝了,“那她要是乖乖聽話忍一下走完流程,我有必要下這東西嗎!”
裴瑟頓時被氣笑了。
還沒等開口,鄭希悅已經點頭,“對,你爸媽掙錢不容易,我聽話更容易。”
那諷刺意味讓杜聲遠臉上有些架不住,索性將鍋甩了出去,“那也是你爸媽給的,你要怪也是怪他們。”
鄭母氣得不行,“你這臭小子說什麼!我們還不是希望你們夫妻和睦,不要吵架!”
鄭希悅冷冷一笑,“原來是犧牲我來維持婚姻和諧。”
鄭母連忙為自己辯解,“不是的,希希。爸媽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當個賢妻良母,能夠有個自己的小家,生個孩子幸福過一輩子。”
鄭希悅也是給力的很,輕輕柔柔就是一句,“我還希望給我下藥的全都去死,你們怎麼不完成我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