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好幾輛救護車全部到達酒店門口。
那三個人很快被送上了車。
至於其他人因為食物中毒這件事牽連甚大,儘管身體沒有任何不適,但也全都跟著一同去醫院做檢查。
於是,不明所以的路人就看到馬路上三輛救護車在前麵疾馳,後麵浩浩蕩蕩地跟著一連串的私家車。
甚至還為此驚動了交警。
在得知了原因了後當即一路綠燈,原本十幾分鐘的路程硬是縮短到了幾分鐘。
醫院急診室瞬間被擠爆。
作為新孃的鄭希悅自然也跟著一同進來。
隻是在等待時,看著那幾個鬼哭狼嚎的人,裴瑟隻覺得心裏爽快不已,“你爸到底從哪兒弄來這麼厲害的符紙。”
鄭希悅麵無表情道:“我爸但凡有點事業心,再喝點符水,我家現在說不定都能成首富了。”
直播間那些強烈要求看熱鬧的水友們聽到她說這話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咱新娘還是個事業批。】
【好傢夥,這個bug算是給她找到了。】
【不過,這個也不是不可能哦。】
【聽著離譜但又好想試試!】
【這可真是鬨堂大孝了!】
……
鄭希悅這時拿出手機,對薑一很是感激,“大師,這次真的謝謝你。”
對此薑一隻是笑了笑,“為求助人答疑解惑是我應該做的。既然你這邊沒事了……”
然而話還沒說完,沒想到鄭希悅連忙表示:“但我還想麻煩大師一件事。”
薑一有些意外地揚了揚眉,“你說。”
鄭希悅神色嚴肅,“你能幫我找一找他們身上還有多少這種符嗎?我想燒毀了,不讓他們再害人。”
直播間的水友們不由得感慨了起來。
【有的人隻想用邪術走捷徑,而有的人隻想毀滅這些東西,這高下立判。】
【所有人和人是不同的。】
【這女孩真的心地很善良,很好。】
【就是因為她人太好,所以才會在最後關頭才會搶到福袋,讓薑一大師救她一命。】
【是啊,所以好人有好報這件事還是要相信的。】
……
對於彈幕上的說法,薑一併不認同。
這女孩被控製了前半生,會就這麼簡單的燒毀?
她不信。
不過她也不想多管。
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自己的緣法。
因此薑一笑了笑,道:“你說個字給我。”
鄭希悅思考了下,回答:“牢,畫地為牢的牢。”
她的前半生被父母控製著,如同待在一個無形的牢籠之中。
而薑一自然也明白她這話的意思,沒有多廢話的就開始解析了起來。
“牢字,上為宀,是屋、是院、是一處有頂遮攔的所在;下為牛,牛性穩重,不喜動,慣於守在一處。”
“合起來看,這東西沒走遠,仍在圈內,並未外流。”
……
薑一微微掐指,然後就對她說道:“你去家的東北方向找一下,一般在箱子或者櫃子裏,它應該被什麼東西壓住、擋住,一時看不見。”
聽到這話,鄭希悅幾乎立刻就想到了什麼,“我家東北方向的確有個儲藏室專門放舊物,而且還有一個我母親嫁過來時的樟木箱子。”
說到這裏,她連忙對著薑一就是一番感激。
眼看著就要結束連線了,直播間的水友們各種不願意。
畢竟戲看到最關鍵突然斷了有些不甘心,紛紛提出想要繼續看下去。
【大師,不要結束啊!我們還想繼續看下去。】
【是啊,我們想看!求薑大師讓我們再看會兒吧。】
【薑大師,現在可是關鍵時刻,哪能結束連線啊!】
【大師,求給我們這群人一個大結局吧。】
【是啊,是啊,劇情過半,沒有大結局多難過啊!】
……
薑一沒想到這群人的八卦之心這麼足。
看完宴會不夠,還要看人家家庭內部的撕逼大戲。
她看了下時間,索性將直播繼續,自己陪姬姝吃頓晚飯。
“行吧,我去吃飯,你們繼續看。”
隨即她又意味深長地對鄭希悅說了一句,“生命珍貴,別鬧太大。”
然後就離開了。
而螢幕這頭的鄭希悅神色一僵。
她立刻反應過來,薑一大師這是看出自己心思,也預設了自己這一做法。
想到這裏,鄭希悅心中對於薑一更加感激了起來。
她將手機放進包裡,正準備回家一趟時,裴瑟從收費口那邊走了過來,“錢都交好了。你爸剛洗胃結束,你媽的腳也打了石膏,現在都在觀察室。”
鄭希悅皺眉,“那杜聲遠呢?”
裴瑟嘖了一聲,“也還好,看上去可怕,實際上就是頭皮劃破,沒傷及到腦袋,連輕微腦震蕩都算不上。”
鄭希悅冷嗤了下,“真是便宜他們了。”
裴瑟呸了一聲,“誰說不是呢,這群人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就該斷手斷腳。”
說到這裏,她猛地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地看了鄭希悅一眼,“那個……”
鄭希悅神色淡然,“沒事,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裴瑟隨即詢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鄭希悅冷笑了一聲,“當然是讓他們好好感受下被控製的人生。”
裴瑟知道自家閨蜜看上去柔柔弱弱,乖巧聽話。
但實際上是一個極有主意的人。
當年保送去國外,她就毅然決然打算獨自遠赴海外。
結果沒想到因為一場意外讓她錯失了機會。
嗯?
等等!
裴瑟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什麼。
意外……
當年那場意外……
會不會根本就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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