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告一段落後,薑一之後的求助內容都是一些比較小的事件。
每天三個求助解決完,她就開啟了摸魚的日子。
期間黎恩還給自己做了一個小小的成人禮宴會。
受邀的都是和薑一關係比較親近的人。
就在薑一的道觀小院裏。
春日的傍晚,暮色漸沉,庭院裏火上架著一隻小乳豬。
一群人忙前忙後,氣氛溫馨而又融洽。
薑一作為今天的主角被安排在了火堆旁邊刷醬,然後看著黎恩和陸祈年兩個人擺啤酒。
那幾罐啤酒硬是被他們兩個擺弄半個多小時。
薑一簡直沒眼看。
好在黎恩很快發現了她的視線,趕緊咳了兩聲收斂了幾分。
並且乖巧坐到她身邊,笑著邀功:“小一一,你的成人禮我可給你補上咯。”
薑一斜睨了她一眼,“真是辛苦你了。”
黎恩下意識看了一旁的陸祈年一眼,“不辛苦,我就是在旁邊出謀劃策而已。”
薑一看著他們兩個人之間那滿是粉色泡泡的氛圍,不禁嘖嘖感慨,“看來特殊小組最近不怎麼忙啊。”
結果黎恩壓根沒聽出裏麵的意思,反而立刻點頭附和,“你不知道,紀生就是一個工作狂,他現在連陸祈年的工作都包攬了,以至於他天天閑著我跟在我身後。”
薑一調侃道:“那不是很好,小情侶就應該黏黏糊糊在一起。”
黎恩卻皺眉,“可是這樣很妨礙我做事啊,上次你讓我找醫院,已經有眉目了。”
提及到這個事,薑一的笑容漸淡,“怎麼說?”
黎恩隨即也認真了起來,“這家醫院在村子被天道懲罰後,就破產關門了。”
薑一眯了眯眼,“這麼巧。”
“而且高層相繼死亡,死的時候都是各種意外。”
薑一揚眉,“這麼有意思。”
黎恩這時拿出手機,點開了相簿,遞了過去,“這是我在警方檔案裡找到的。”
薑一看了一眼,發現照片裡的死者麵部麵板已經發灰,五官扭曲,姿態可怖,目光筆直地朝著門外看去。
很顯然門外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而就在這個時候,黎恩再次道:“關鍵是,我在特殊小組裏也看到了同樣的一個死亡樣子。”
說著就將滑動了下螢幕。
這時,一個同樣死法的女人就此出現。
“這個是幾個月前的一個案子,檔案上寫明的是她是自己做法被反噬死亡。”
薑一不斷地滑動著螢幕,看了下現場留存的各種物證照片。
最終停在了最後一張照片上。
坐在身旁的黎恩見她久久沒有動作,不免有些疑惑,“怎麼了?”
薑一將照片放大到極致,然後指著其中一處,“你看,雖然有香燭灰,但煙灰下麵似乎有一個標誌。”
黎恩湊過去,仔細去看。
的確……好像是有一個標誌。
但……
那是什麼呢?
“像是五芒星。”這時,陸祈年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黎恩被他這麼一說,又努力去分辨了下。
好像的確是一個五芒星的樣子。
她頓時驚訝道:“西方巫術?”
孩子。
西方巫術。
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就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黎恩眉頭擰緊,神色有些不安了起來,“我怎麼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陸祈年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沒事的。”
一旁的薑一也點頭贊同,“就是,沒事的,你有老公在。”
黎恩被這一句稱呼頓時弄得羞紅了臉,“小一一,你怎麼胡說啊!”
薑一雙手一攤,“行吧,我胡說,我去看烤乳豬。”
很快,各種美食被送上了餐桌。
一群人坐在火堆旁吃吃喝喝別提多高興了。
“今天也算是借了薑大師的光,我們才能逃離加班,跑來蹭飯。”
“可不是嘛,加班的牛馬終於也能吃頓好的了。”
“來來來,一起感謝大師!”
……
眾人說著,就紛紛舉杯。
陸祈年這時發現黎恩正暗搓搓地在角落裏搞事情。
看她蹲在角落,頂著一顆黃腦袋在那裏時不時發出傻笑,有些好奇地走了過去。
就看到這傻丫頭正在調酒。
陸祈年有些擔心地提醒:“你少喝一點。”
黎恩笑眯眯道:“這是給小一一的。”
陸祈年看著那滿滿一杯特製酒,眉心微蹙,“你是打算要灌醉她嗎?”
黎恩嘿嘿壞笑一聲,“十八歲成人啊,多大的事啊,不值得喝醉開心一下嗎?”
陸祈年看了眼正坐在那裏和一組手下們猜拳的薑一,最終隻是說了句,“你小心喝醉。”
可黎恩卻輕哼了一聲,“開玩笑,她一個從來不喝酒的,能喝的過我?”
然而事實是……
真的喝的過。
薑一被黎恩灌了七八杯特製酒水後,神色清明,沒有半點醉意。
反倒是黎恩已經徹底暈在了陸祈年的懷裏。
最終被抱著去客房睡大覺去了。
而薑一則和特殊小組的那群人們吃到半夜才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