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上的那倆夫妻神色不禁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我……我們騙你什麼了,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願意的嗎?”
劉煬的麵色依舊蒼白,但那一雙眼睛卻陰沉得嚇人,“我願意讓我哥上身,可沒願意讓我哥徹底取代我!”
男人眼神遊離,嘴上卻依舊強硬,“誰說要取代你了,是你說做作業考試太痛苦,承受這種壓力,求我和你媽幫你嗎!”
劉煬冷冷一聲笑,“所以就用殺我的方式來幫我嗎?”
男人像是被踩到了貓尾巴,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們哪有殺你,你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結果還沒等劉煬開口,身旁的杜衡宇就忍不住插了一句:“那是我來的及時,要不然他就死了。你們剛才還高興他沒呼吸了呢!”
做賊心虛的女人連忙反駁:“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高興了!”
男人也果斷應和,“就是!你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趕緊從我家出去!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憑什麼在這裏!”
最後那句話雖然是對著杜衡宇說的,但是目光卻不由得朝著薑一瞥去。
分明是在暗示薑一不要多管閑事。
薑一嘴角微勾,“你說的對,這的確是你的家事。”
一旁的杜衡宇見薑一竟然贊同了他們的說辭,不免有些驚愕,“大師?”
就連男人神色間也流露出了幾分意外。
他可不認為薑一鬧了這麼一場會就此收手。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薑一繼續道:“不過,涉及鬼怪就是我的事了。”
男人心頭一凜,“你想幹什麼?”
薑一將目光落在了劉煬的身上,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過他看著某一個東西,“我得把這隻鬼給滅了。”
此話一出,那倆夫妻心頭大驚,頓時齊齊喊了一聲。
“不行!”
“不行!”
薑一揚了揚眉,語氣隨意,“你管你的兒子,我管我的鬼魂,你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誰也別管誰。”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話頓時一陣哈哈哈。
【傻了吧!這下直接把你兒子的魂給滅了。】
【我就說大師絕對不會就這樣無功而返。】
【你們和薑一大師玩兒是玩兒不過滴!】
【讓你們死鴨子嘴硬啊!這下好了,薑大師直接來個魂飛魄散,讓你們什麼都玩不了。】
……
眼看著薑一就要有所動作,女人率先沉不住氣地就撲了過來,急切喊道:“不,你不可以傷害我兒子!”
而此時的男人也怒不可遏地質問:“薑大師,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非要纏著我們家不放!”
薑一冷冷斜睨了他一眼,“我要不出手,你這兩個兒子都得死。”
但女人卻馬上反駁道:“不可能!那個老法師說了,他們兄弟魂魄相連,隻要上了身,就可以共用一個身體!”
站在身旁的杜衡宇聽到這裏,似乎隱約明白了什麼,“什麼的意思?你們竟然讓劉翊的魂魄上劉煬的身?”
薑一看了一眼劉煬,“的確,他們兄弟血脈相融,靈魂一體,上身很容易。”
杜衡宇聽到這話後,算是這下徹底反應過來後,他頓時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們是作弊,讓學霸上了學渣的身,應付考試?”
男人沒說話,分明是預設了。
但這就讓杜衡宇頓時激動了起來,“我靠!你們好雞賊啊,我就說這孫子怎麼突然開竅了一樣,成績突飛猛進,原來是開掛了啊!”
想到這段時間因為他,自己被父母混合雙打的遭遇,他心裏那叫一個恨啊!
眼看著事情已經敗露,男人也索性承認了下來,“那他讀不出書,考不出來,我能怎麼辦!我隻能讓他哥來幫他啊!”
杜衡宇反駁道:“那你也不能作弊啊!”
男人猛地拔高聲音,“什麼作弊,他們都是我兒子,誰考不是考!”
這話讓杜衡宇一噎。
男人此時陷在自己的情緒裡,神色癲狂又委屈。
“這麼多年,我為了讓他能考個好成績出人頭地,請了多少名師!”
“我每天起早貪黑賺錢供他,我圖什麼?我圖他將來出人頭地!”
“他倒好,一點苦都吃不了,就這麼死了!他這是不孝!是懦夫!”
……
說到這裏,他就糾結地揪住了自己地頭髮,語氣裡滿是痛苦之色。
“我的心血,我的錢全都打了水漂啊!”
“我隻是不想讓我這麼多年的努力泡湯,我有什麼錯!”
“我沒錯……我一點錯都沒有……”
……
薑一看著他不斷呢喃,眼神平靜而又冷漠,“殺了人還敢狡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