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求助人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大師,我纔是求助人,你怎麼總是關注那些無關緊要的人。”
薑一上下打量了下他包得嚴嚴實實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問題是你現在並沒有問題。”
那人語氣裏帶著緊張,“怎麼可能沒問題,我這段時間成績進步飛速,我都有些恐慌了。”
那神經質的樣子讓薑一很是無奈,“有沒有可能是你本身努力的原因?”
但對方卻想也不想地反駁,“不可能!我努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這一次召了筆仙,成績突飛猛進,肯定是筆仙的問題!”
薑一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忽然嘴角勾起,“其實如果真是筆仙的功勞,那你不應該更多招幾次嗎?”
然而那人卻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語氣裡滿是抗拒,“不行,不行!不能多招,我最近看我同桌都感覺不對勁了。”
薑一挑眉,“喜歡上人家了?”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話都笑發財了。
【哈哈哈哈,靈異場突然變成了八點檔青春疼痛文學了。】
【不一定是疼痛文學,萬一是小甜餅呢?】
【就是就是,我喜歡小甜餅!青春時期少男少女們那點純粹朦朧的感情最是美好。】
【反正我青春期的男同學沒一個好看的,所以不太理解你們的美好。】
……
看這直播間裏那些人的彈幕,求助人趕緊為自己“他是男的!”
薑一對此十分淡定,“哦,我也沒說他是女的。”
求助人呆愣住:“啊?”
直播間的水友們都被薑一這一句驚天發言給震住了。
【噗——!大師就是大師,一出口就讓人宕機。】
【真是不說則已,一說就一鳴驚人。】
【我的天,是我理解的意思嗎?難道薑大師也好這一口?】
【大師,你我是同道中人啊啊啊啊!!!】
……
不過薑一對於自己的語出驚人並沒有在意,反而問了一句,“不過有一點我沒搞明白。”
鏡頭那端的求助人還沒反應過來,“什麼?”
薑一再次打量起了鏡頭前的人,略有些無語地問:“你一個學生有必要把自己搞這麼大陣仗嗎?”
求助人聽到這話後,將帽子又壓了壓,“不行啊,要是被學校或者是同學看到,我就完了。”
薑一有些好奇,“有這麼可怕嗎?”
求助人用力地點頭,聲音裡是剋製不住的恐懼和害怕,“他們都是一群瘋子,是神經病!”
薑一見他是真的害怕,便問道:“那你看你同桌哪兒不對勁?”
求助人立刻回答:“他會自言自語!而且還不是簡單的自言自語,就好像……好像是……”
薑一替他說了出來,“像是有另外一個人在和他對話。”
“對對對,沒錯!”求助人激動得連連點頭,隨後又怕薑一不相信,補充了一句,“但我可以確定不是人格分裂!因為有一次我親眼看見他好像要自己殺了自己。”
薑一點了點頭,“我知道那不是人格分裂,應該是他召喚的‘筆仙’。”
求助人聽到這話,頓時坐直了身體,“那我豈不是……”
可話還說完,就被薑一打斷:“不,你不是。你學神同桌我不確定,但你肯定沒召到筆仙,我在你身上沒有看到絲毫鬼氣。”
求助人見她說的如此篤定,不免有些失落,“不會吧,我這麼誠心誠意居然沒召喚到?”
薑一好奇地問了一句,“你有多誠?”
求助人當即回答:“我在召喚的時候,特意和筆仙說,隻要能在我的答題卡上寫上正確答案,我願意把所有仇人的性命都獻祭給它!”
薑一:“……”
直播間的水友更是氣笑了。
【怪不得召喚不到筆仙,哪個筆仙會那麼缺心眼的願意死了還考試啊。】
【筆仙:仇人?凈給一些沒用的東西。】
【我真服了,這小子倒是挺會一箭雙鵰。】
……
薑一也笑了,“你想的很美啊,既考試成功,還解決了仇人。”
求助人有些心虛地撓了撓頭髮,乾笑了兩聲,“效率,現代人講究的就是一個效率。”
薑一懶得再和他廢話下去,隻是問:“那你現在能讓我見見你的學神同桌嗎?”
求助人有些糾結,“我怎麼讓你見啊,學校都不讓帶手機。”
薑一很貼心地給了一個建議,“讓他拍個照,你直接私信發給我就行。”
求助人一聽這方法好,當即讓薑一等一等,然後就去打了電話。
過了幾分鐘後,他就再次折返了回來,“大師,照片我發你了,你看下吧。”
薑一點開後台檢視。
當她將那張照片點開一看時,那人渾身的鬼氣都要從螢幕裡衝出來!
怎麼會有這麼濃重的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