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童連忙為自己辯解了起來,“不是,我的意思是線上線下都應該統一免費,而不是這樣虛偽立人設!”
可薑一卻輕笑著反問道:“我要是全免費了,還輪得到你?”
徐思童麵色僵住。
還沒等開口,就聽到薑一再次開口:“當然,我要是真的想賺錢,也輪不上你。”
直播間的水友們頓時紛紛拍手叫好。
【就是啊,一百萬就把自己當盤菜了?】
【大姐,這位現在可是姬家的家主啊,別說一百萬了,就是一千萬對她來說也就是一個數字而已。】
【你應該慶幸她還願意開直播,甚至給你叫價,不然你爹的下場除了死,沒有第二個可能。】
【我真的被她這騷操作給弄無語了。】
【厭蠢症要犯了,快讓她帶著她那便宜爹趕緊滾吧!】
【沒錯,趕緊滾吧!純純就是一個好壞不分的白眼兒狼!】
……
此時,薑一再次將目光轉移到了老太太的身上,“儘管去做你想做的,隻要他不是被你親手殺死的,那就沒事。”
這話的暗示已經非常明顯了。
老太太哪裏還能不明白。
可總覺得這樣做似乎和印象裡那種大師驅除惡鬼的結果大不相同。
所以就有些不適應,“可是……”
隻是還沒等說完,就聽到薑一打斷道:“沒有可是,隻有把這輩子的仇怨了結了,才能開啟新的人生路。”
說到這裏,她又想到了什麼,道:“至於那個學生,你也自己看著辦,委屈了一輩子,死了還委屈,那豈不是白當鬼了。”
此話一出,老太太的神色一震!
她沒想到自己死後反倒能將當年的委屈全都彌補回來!
老太太當下就激動了起來,“謝……謝謝你……”
薑一拍了拍她的手作為安撫,然後就要離開。
可坐在床上的老爺子一看她真的要走,也顧不上自己的臉麵了。
當下就一把撲了過去,阻攔道:“不行,你不能走……你不能……
薑一看著聽到他的話,嘴角勾勒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這世上還沒有我不能的事。”
徐今晏看著那雙平靜無波瀾的清冷眼眸,心頭莫名一顫!
隨後就聽到薑一含笑的聲音裡說著近乎淡漠的話語,“老爺子,人活一輩子,總不能隻踩著別人的腦袋享福吧?”
徐今晏瞳孔震動了下。
最終那抓著她衣角的手無力地鬆開。
薑一看了一眼那頹喪的老爺子,隨後一個瞬移離開。
全然不管徐家人接下來的日子會怎麼過。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徐今晏一輩子引以為傲的職稱頭銜和臉麵,如今已經被徹底撕碎踩在了泥裡。
一輩子的心血全部化為烏有,晚年還要陷在各色的眼光和議論中。
這對於他這位好麵子的老教授來說,簡直比死還不如。
當然最重要的是,身邊還有一個陰魂不散的陰靈。
這日子過的,越過越精彩。
……
薑一回到了房間後,直播間的水友們紛紛要求發新的福袋。
顯然是不願意再搭理這對便宜父女的噁心操作。
在看到彈幕上那些義憤填膺的話語後,薑一微微一笑,隨即還真就痛快地傳送了一個福袋。
如此迅速果斷,讓正敲擊鍵盤的水友們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一個名叫【蛋蛋蛋】的水友成功搶到。
薑一剛傳送了連線的邀請,那邊就很快同意了。
一個青澀稚嫩的小男孩兒的臉就出現在了鏡頭前。
薑一愣了下,但還是打招呼道:“你好。”
那小男孩兒看上去精神狀態並不太好,他神色焦急,“你好,薑大師!我叫謝霖。我想讓您救救我妹妹。”
薑一按照流程問:“你妹妹怎麼了?”
謝霖當即表示:“我妹妹現在高燒不退,一到晚上就大喊大叫,我懷疑她遇到了髒東西。”
薑一也是沒想到今天的求助人全是遇到了鬼。
當下道:“給我看看。”
謝霖連忙將手機鏡頭設定成了後置,然後努力舉起手機,想要將自己的妹妹拍攝進去。
薑一看著那不算太穩的鏡頭下,一個隻有六七歲的小女孩兒正躺在白色的病床上。
她的四肢被緊緊綁住,小臉燒得通紅,眉頭緊緊蹙著。
身體時不時驚悸地抽搐一下,手死死抓著床單,嘴裏喃喃:“別抓我……別抓我……”
她的胸口起伏得急促,額頭上的冷汗混著熱汗,濡濕了枕巾。
薑一隻一眼就能確定,“她不是遇到了髒東西,而是受了驚嚇。”
可意外的是,謝霖非常肯定地回答:“不,她肯定遇到了髒東西!”
薑一對於他的斬釘截鐵有些意外,“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謝霖這才解釋了起來,“因為在一個星期前我妹妹就和我說,她看到了鬼!也是從那天晚上她開始發燒,還抽搐!”
薑一沉默了幾秒,又問:“醫生怎麼說?”
提及自己妹妹這段時間所受的苦,謝霖眉頭緊鎖,“看過,醫生就是開藥打針,但我妹妹到現在也沒有退燒,醫生說再燒下去就出事了。”
薑一見此,也不浪費時間,“我先給你一個健康符,穩定住她的情況。”
說著就又送出了一個健康符。
在看到那憑空出現的符時,謝霖別提多高興了,“謝謝大師!”
隨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將符紙塞進了妹妹的懷裏。
不過短短幾秒的時間,小女孩兒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下來。
謝霖頓時開心不已,“大師,她不抽搐了!”
薑一神色平平,“先別高興太早,她受了驚嚇,魂丟了一魄。”
謝霖笑容不由得笑容僵住,眼神裡再次浮現出了一抹焦慮,“那怎麼辦?”
薑一看著那可憐的小女孩兒,道:“得招魂。”
謝霖連忙問:“那需要我做些什麼?”
薑一看他年齡也不大,讓他買那些招魂的東西顯然也不現實,因此隻是說了一句:“你隻需要告訴我她在哪兒被嚇到的。”
卻不想謝霖呆愣住,吶吶道:“我不知道啊……”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被突然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