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這一番話讓直播間的水友們都震驚了。
【哦豁!驚天大爆料啊!】
【所以是老太太給老頭兒戴綠帽了?】
【不是,如果真這樣,那為什麼老太反而死了要找老頭索命呢?】
【對啊,這劇情不符合邏輯啊。】
【越是不符合邏輯,就說明這其中有著非常複雜的劇情。】
【沒錯!既然老太太能冤魂索命,估計這裏麵肯定有內情。】
……
就在螢幕上各種猜測時,薑一再次道:“不過你雖然不是你父親的孩子,但應該是有血緣關係的親戚吧。”
被看穿的徐思童神色有些尷尬,“大師說的沒錯,我的確不是我父親的親生孩子。嚴格來說,我應該叫他小叔叔,五歲的時候過繼到了他們家。”
說到這裏,她將鏡頭轉到了一旁。
就看到那裏坐著一群人。
女人指著其中一個老人,“其實這位纔是我真正的親生父親。”
那男人和床上的那位眉間十分相似,不過卻沒有對方保養的好。
就連穿著打扮也非常樸素。
老人有些侷促地衝著攝像頭舉了下手,主動打招呼道:“大師,你……你好……我就是這孩子的親生父親,但我弟弟對她也一直都非常好。”
話音剛落,床上的人就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
“別……別再找我了……”
“你走!你快走!”
“你到底要怎麼才能放過我!都過了那麼久了,為什麼還想著那個孩子!”
……
他雙眼緊閉,臉色蒼白,但雙手卻不斷揮動著。
看上去十分抗拒。
徐思童連忙上前抓住了他的雙手,然後喊道:“爸!爸!醒醒,你做夢了!你快醒醒!”
可床上的人卻像是被隔絕了一樣,根本聽不見她說的任何聲音。
這讓徐思童心裏別提多著急了,於是趕緊對薑一求助道:“大師,求您幫幫我父親吧!這段時間他時常陷入夢魘之中,完全醒不過來。”
薑一見老人麵色灰白,印堂發黑,的確是被東西纏上了。
因此也沒有再浪費時間,當即瞬移了一個符過去,然後道:“這個健康符放在他心口,很快就會緩過來的。”
聽到這話,徐思童趕緊將東西放在了老人胸前的睡衣口袋裏。
不過短短幾秒的時間,床上的人就逐漸安靜了下來。
兩分鐘後,那雙蒼老的眼眸也隨即睜開了。
徐思童看到後,別提多高興了,“爸!你終於醒過來了。”
老人眼神裏帶著些許的迷茫和懵懂,“我怎麼了?”
徐思童當即回答:“你又做噩夢了,在夢裏喊著讓她走。”
經過提醒,老人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忙不迭地喊道:“她又來了!她昨晚上趁著你們熟睡的時候,又來找我了!”
他的眼神裡滿是恐懼。
雙手更是不斷的揮動起來。
徐思童當即製止,並且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爸!薑大師很厲害,她一定能解決你的問題!”
聽到這話,老人連忙吩咐道:“那你快讓大師把人送走!她這樣糾纏我,我都沒辦法好好傳道授業了!”
傳道授業?
還沒等薑一理解,徐思童解釋道:“我父親是很厲害的戲曲名家,手下更是教出了不少的有名的學生。”
薑一揚了揚眉。
戲曲名家?
這麼巧。
關騰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那位求助人好像就是什麼戲劇大師。
薑一不由得看了一眼老人,隨後應了下來,“好吧,那我就讓你的妻子出來和你好好聊聊,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死後還有這麼大的執念。”
徐思童頓時心頭一喜,正要答應下來,結果床上的老人卻擺了擺手,“不用和她聊,直接把她送走就行。”
直播間的水友們見他這樣反常的態度,也開始有些懷疑了起來。
【老太太不會是這老頭給害死的吧?】
【有可能!殺妻索命的案子薑大師也接了好多個了。】
【這老頭一定有問題,趕緊召喚老太太出來!】
【對,不能送走,必須得叫出來好好聊一聊!】
……
但看過這個老人麵相的薑一很快就否認了這一可能。
這人印堂飽滿、眼神無戾氣,法令紋淺而平順,並不是什麼不法之徒。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好奇。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人再次開口:“人死如燈滅,沒什麼執念不執唸了,活著的時候沒完成,死了就更沒必要去浪費時間。”
薑一怎麼都沒想到這是一個作為丈夫所說的話,“你倒是看的很開。”
老人神色嚴肅,“我一直都這樣教育我的學生,活著的時候就應該努力發光發熱,一定要專註自己的事業,不要被一些細枝末節牽絆,這樣是成不了大事的。”
這話說的很是漂亮,就連直播間的那些年輕人都被激勵到了。
但卻在下一秒,掛在牆上的巨大相片卻毫無徵兆的突然掉了下來。
“砰!”
那響亮的聲音嚇得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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