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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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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四十分,陳默站在城東舊碼頭廢棄的第三號倉庫門前。

海風帶著鹹腥味和鐵鏽的氣息撲麵而來,遠處航標燈在霧中明滅不定,像是巨獸眨動的眼睛。倉庫外牆的紅色油漆大片剝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混凝土,一道巨大的裂痕從屋頂延伸到地麵,彷彿曾被閃電劈中。

陳默沒有立刻進去。他在倉庫外圍五十米處停下,藉著集裝箱的陰影蹲下身,從揹包裡取出夜視儀和熱成像掃描器。微型螢幕上,倉庫內部的結構逐漸清晰:高約十五米的挑空屋頂,幾台廢棄的行車吊機,地麵散落著生鏽的金屬零件。熱成像顯示有三個人形熱源——兩個在倉庫中央,一個在東南角的二層控製室。

但蘇清在哪裏?

陳默調整掃描器的靈敏度,仔細檢查每個角落。在倉庫最深處,靠近後門的位置,有一片異常的熱量分佈,像是被刻意掩蓋。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放大,隱約辨認出一個人形的輪廓,體溫比正常值低1.5度——可能被注射了鎮靜劑,或者失血。

他的呼吸停頓了一秒,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從揹包側袋取出那把消音手槍,檢查彈夾,上膛,然後關閉保險。七年前的訓練正在肌肉記憶中蘇醒:每一個動作都精確、無聲、高效。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但陳默不打算等到九點整。

他繞到倉庫西側,那裏有一排破損的通風管道,其中一截已經脫落,露出足夠一人通過的縫隙。鐵鏽的氣味混合著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陳默側身鑽入,動作緩慢而穩定,避免發出任何聲響。

管道內部昏暗狹窄,隻有幾縷月光從裂縫滲入。爬行約十五米後,前方出現網格狀的通風口。透過網格,倉庫內部的部分視野清晰可見:空曠的地麵中央,兩個男人正站在一盞孤零零的應急燈下抽煙。一個高瘦,穿著黑色夾克,腰間有明顯的凸起;另一個矮壯,手臂上有複雜的紋身,正不耐煩地看錶。

“他會不會不來了?”矮壯男人用帶口音的中文問。

高瘦男人吐出一口煙圈:“他會來的。吳老闆說他一定會來。”

吳老闆。陳默記住了這個稱呼。

“那女人怎麼辦?”矮壯男人朝倉庫深處努努嘴,“她知道的太多了。”

“等拿到東西再說。”高瘦男人冷冷道,“吳老闆要的是那個盒子,不是人命。但如果必要……”

他沒說完,但意思明確。

陳默繼續向前爬行,尋找能看見倉庫深處的通風口。又爬了約十米,第二個通風口出現。從這個角度,他終於看見了蘇清。

她被綁在一張金屬椅子上,位於倉庫最後方的一堆廢棄輪胎旁。嘴裏塞著布條,長發淩亂地散在臉側,但眼睛睜著,直直盯著天花板。陳默注意到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繩捆綁,但繩索的結並不專業——一個經驗豐富的綁匪不會打這種容易鬆脫的活結。

除非,他們故意留了餘地。

或者,蘇清自己調整過繩索。

陳默的視線向下移動,心臟驟然收緊。蘇清的左小腿有一道明顯的傷口,血液已經凝固成暗紅色,浸透了褲腿。傷口邊緣整齊,像是刀傷而非意外劃傷。他們對她動了手。

怒火在胸腔中升騰,但陳默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評估局勢:對方三人,自己一人。硬拚勝算不大,尤其是蘇清受傷無法快速移動。必須智取。

他繼續觀察。控製室裡的人一直沒有露麵,但從熱成像圖看,那個人始終坐在椅子上,麵前有類似監控螢幕的裝置。那纔是真正的威脅——可能是狙擊手,也可能是操控局麵的人。

陳默從揹包裡取出兩個微型攝像頭,小心翼翼地安裝在通風口兩側。又取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乾擾器,設定好頻率——這東西能在三十秒內乾擾所有無線訊號,包括遙控引爆裝置和通訊裝置。

他需要確認一件事:那個“吳老闆”是否在場。如果不在,那麼控製室裡的人很可能隻是執行者,真正的幕後主使在遠端指揮。

手錶顯示八點五十二分。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八分鐘。

陳默退回到第一個通風口附近,從揹包裡取出最後一個裝備:一個仿生蟑螂機械人,隻有指甲蓋大小,背部裝有高清攝像頭和麥克風。他將機械人從通風口縫隙放出,用手機操控它沿著牆壁爬向控製室。

微型螢幕上,畫麵輕微晃動:鏽蝕的牆壁、積滿灰塵的地麵、散落的螺栓。機械人爬到控製室窗下時,陳默讓它停下來,調整角度。

控製室的窗戶玻璃破碎了大半,可以清楚地看到內部: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背對窗戶坐著,麵前是四台監控螢幕,顯示著倉庫內外各個角度。男人的左手放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麵,節奏穩定,像是某種習慣動作。

陳默將畫麵放大,聚焦在男人的左手上。手指修長,但食指和中指第一節有明顯的繭——那是長期用槍留下的痕跡。手腕上戴著一塊表,銀色錶盤,棕色皮革錶帶,看起來價值不菲。

更重要的是,男人頸後露出一小片紋身,圖案模糊,但陳預設得出輪廓:那是卡薩家族的圖騰,與七年前少年在他手心畫下的一模一樣。

所以,這個人是卡薩家族的成員。很可能就是“吳老闆”。

機械人繼續向上爬,試圖看清男人的臉。但就在它爬上窗檯時,男人突然轉過身——他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

陳默立刻操控機械人靜止不動。螢幕上,男人的臉清晰可見:大約五十歲,麵部輪廓深刻,左眼下方有一道細長的疤痕,眼神銳利如鷹。他站起身,走向窗戶,目光掃過窗檯。

機械人偽裝成蟑螂的外形在昏暗光線下幾乎難以辨認。男人看了幾秒,似乎沒發現異常,轉身坐回椅子上。

陳默鬆了一口氣,準備收回機械人。但就在這一刻,男人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來,清晰而冰冷:

“我知道你來了,陳先生。”

陳默的手指僵住。

男人沒有回頭,依然背對窗戶,但聲音清楚地傳入麥克風:“從你進入通風管道開始,我就知道了。倉庫裡有振動感測器,很靈敏的那種。”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我還是很欣賞你的謹慎。不像七年前,那麼衝動。”

七年前。

陳默感到喉嚨發緊。這個人不僅知道卡薩家族和黑色盒子,還知道“破曉行動”。

“現在,請從正門進來。”男人的聲音平靜,“你的女友需要醫療救助。我們每浪費一分鐘,她的傷口感染風險就增加一分。”

陳默關掉手機螢幕,在黑暗中閉上眼睛。三秒後,他睜開眼,做出了決定。

他從通風管道原路返回,繞到倉庫正門。生鏽的鐵門虛掩著,門縫裏透出應急燈慘白的光。陳默推開門,走進倉庫。

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裏迴響。兩個看守立刻轉身,手按在腰間武器上。高瘦男人眼神警惕,矮壯男人則露出猙獰的笑。

“很準時。”控製室的門開啟,那個五十歲的男人走下來。他穿著一件深灰色西裝,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吳老闆?”陳默問。

男人點頭:“吳奈溫。卡薩家族最後的管理人。”他走到距離陳默五米處停下,“我想我們可以直接一點,陳先生。你把信物帶來,我告訴你盒子在哪裏,然後你可以帶蘇小姐離開。”

“我要先確認她的狀況。”陳默說。

吳奈溫做了個手勢。矮壯男人走到蘇清身邊,粗暴地扯掉她嘴裏的布條。

“默……”蘇清的聲音虛弱,“別相信他,他——”

矮壯男人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打斷了話頭。蘇清的頭偏向一側,嘴角滲出血絲。

陳默握緊了拳頭,但沒有動。

“先談條件。”吳奈溫平靜地說,“七年前,我的侄子,也就是你稱為‘信使’的那個少年,臨死前給了你一個圖騰圖案。那是卡薩家族的信物,持有者有權開啟家族密室。我需要那個圖案的精確副本。”

“為什麼現在才來找我?”陳默問,“七年了。”

“因為直到三個月前,我才知道你當年的真實身份。”吳奈溫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張照片,扔在地上,“還有,我才知道你還活著。”

陳默低頭看去。照片上是他三年前在另一個城市執行任務時的抓拍,畫麵模糊,但他的臉清晰可辨。

“我在情報部門有朋友。”吳奈溫淡淡地說,“他們告訴我,‘破曉行動’中那個心軟的狙擊手,化名陳默,現在在這座城市過著普通人的生活。還有,他一直在尋找一個黑色的金屬盒子。”

陳默的大腦飛速運轉。吳奈溫的資訊來源不一般——能查到這些,絕對不是普通的情報販子。

“盒子在哪裏?”陳默問。

“你先給我信物圖案。”吳奈溫伸出手,“畫給我看,現在。”

陳默盯著他:“如果盒子根本不存在呢?如果這隻是一個騙局,為了拿到你們家族失傳的信物圖案?”

吳奈溫笑了,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如果盒子不存在,我為什麼要花這麼大功夫?為了一個圖騰圖案?不,陳先生。那個盒子裏不僅有金條,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我哥哥,也就是我侄子的父親,留下的證據。關於誰真正毀了我們家族的證據。”

“什麼意思?”

“你以為當年真的是因為走私案嗎?”吳奈溫的聲音裡透出壓抑的憤怒,“是有人陷害。我哥哥掌握了證據,藏在那個盒子裏。他讓我侄子帶著盒子去找邊境那邊的聯絡人,卻被你們的人截殺。而你,陳先生,你放過了那孩子,卻沒能救他。”

陳默感到一陣寒意:“誰陷害了你們?”

吳奈溫直視他的眼睛:“這就是我要找到盒子的原因。裏麵的證據會告訴我答案。”他頓了頓,“現在,信物圖案。蘇小姐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陳默看向蘇清。她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小腿的傷口邊緣已經開始腫脹發紅。不能再拖了。

“紙和筆。”陳默說。

吳奈溫從口袋取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鋼筆。陳默接過,在空白頁上仔細畫出記憶中那個圖騰:一個圓圈,內部是三條交錯的波浪線,下方有一個類似眼睛的符號。七年來,這個圖案無數次在他夢中出現,每一個細節都刻在腦海裡。

畫完後,他將本子遞還。吳奈溫接過,仔細檢視,手指輕輕撫摸紙麵。幾秒後,他點點頭:“正確。那麼按照約定,我告訴你盒子的下落。”

他收起本子,說:“盒子在曼德勒市北郊的一座佛塔地下密室。具體位置我會寫給你。但有一個問題——”

吳奈溫停頓,看著陳默:“那個密室需要兩個人同時操作才能開啟。一個在外麵,一個在裏麵。而且必須在特定時間:日出或日落時分,陽光照射到特定角度時。”

“所以你需要我幫忙。”陳默明白了。

“準確說,我需要蘇小姐幫忙。”吳奈溫看向蘇清,“她是建築師,對吧?精通結構和力學。我需要她解開密室的機械鎖。”

蘇清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陳默看不懂的情緒。

“她受傷了,無法長途旅行。”陳默說。

“傷口隻是皮外傷,我已經處理過。”吳奈溫說,“而且我們有私人飛機,四小時就能到曼德勒。明天日出時分,正好可以開啟密室。”

計劃周密得可怕。顯然,吳奈溫策劃了很長時間。

“如果我拒絕呢?”陳默問。

吳奈溫聳聳肩:“那麼蘇小姐會因感染併發症而死亡,而你永遠找不到盒子。更重要的是——”他壓低聲音,“當年下令殺死我侄子的人,如今還在情報部門高層。如果他知道你放走了‘信使’,還活著,還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威脅清晰而直接。

陳默看了一眼蘇清,又看向吳奈溫:“我需要時間和她單獨說話。”

吳奈溫考慮了幾秒,點頭:“五分鐘。不要耍花樣。”

他示意兩個手下退到倉庫門口,自己則回到控製室,但監控螢幕依然對著陳默和蘇清的方向。

陳默走到蘇清身邊,蹲下身,檢查她的傷口。確實如吳奈溫所說,傷口已經清洗包紮過,雖然包紮手法粗糙,但血已經止住。

“對不起……”蘇清輕聲說,“三個月前在清邁,我遇到他。他說知道我父親的事……我以為他是好人……”

“你父親?”陳默皺眉。蘇清從未詳細提過她的父親,隻說在她小時候就失蹤了。

蘇清眼中湧出淚水:“我父親是考古學家,二十年前在緬甸失蹤。吳奈溫說他知道下落……所以我跟他見了麵。他給我看了一些檔案,關於一個叫卡薩的家族……還有一張照片,上麵有我父親和那個圖騰圖案。”

她的聲音顫抖:“他說如果我幫他找到盒子,就告訴我父親的下落。所以我……我幫他查你的資料。我不是故意的,默,我真的……”

陳默感到一陣眩暈。原來如此。蘇清不是完全無辜的受害者,她一開始就被捲入其中,隻是她自己不知道。

“那些跟蹤我的人,是你告訴他的?”陳默問,聲音平靜得連他自己都驚訝。

蘇清搖頭,淚水滑落:“隻有你的基本資訊。我不知道他會綁架我,也不知道他會用我來威脅你。他說隻是需要你的幫助……”

陳默看著她。她的痛苦看起來真實,但經歷過七年情報工作的他知道,最好的謊言往往摻雜著真實。

“那個手勢,”陳默壓低聲音,“你在照片裡做的,是什麼意思?”

蘇清愣了一下,然後小聲說:“情況危險,但資訊可信。這是你教我的。”

“第二層含義呢?”

蘇清的眼神閃爍了一瞬,極其短暫,但陳默捕捉到了:“我……我忘了。”

她在說謊。

陳默站起身,後退一步。他想起蘇清小腿的傷口——邊緣整齊,像是刀傷。但如果仔細看,傷口的角度很奇怪,像是自己造成的,而不是他人所為。

還有繩索的活結。一個被綁架的人,怎麼會留下能自己鬆開的繩結?

“時間到了。”吳奈溫的聲音從控製室傳來。

陳默轉身,麵向吳奈溫:“我同意去曼德勒。但我要全程和蘇清在一起。”

“當然。”吳奈溫微笑,“你們是合作夥伴。”

矮壯男人走過來,給蘇清解開繩索。她踉蹌地站起來,陳默上前扶住她。她的身體在顫抖,但陳默分不清那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

“車在外麵。”吳奈溫說,“直接去機場。”

一行人走出倉庫。外麵停著兩輛黑色SUV。吳奈溫上了第一輛,兩個手下上了第二輛。陳默和蘇清被安排坐在第二輛的後排。

車子啟動,駛向機場方向。陳默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燈火,思緒萬千。

蘇清靠在他肩上,輕聲說:“等這件事結束,我們離開這裏,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不好?”

陳默沒有回答。他正在思考幾個問題:

為什麼吳奈溫如此輕易地相信他畫的圖騰是正確的?如果那是家族絕密的信物,應該隻有極少數人知道完整圖案,吳奈溫怎麼能一眼確認?

為什麼蘇清的小腿傷口位置如此刻意,既不會傷到重要血管,又能看起來嚴重?

為什麼這一切都發生在今天晚上,這個特定的時間?

他悄悄摸向口袋裏的手機,準備傳送之前設定好的求救訊號。但手機螢幕一片漆黑——沒電了。不,不對,他記得出門前充滿了電。

陳默看向蘇清。她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但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袖。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腦海中形成:也許蘇清和吳奈溫從一開始就是一夥的。也許根本沒有盒子,或者盒子早就被找到了。這一切的目的,是為了引出他,為了某個他不知道的原因。

但如果是這樣,為什麼需要去曼德勒?為什麼需要佛塔密室?

車子駛入機場專用通道,直接開進停機坪。一架小型噴氣式飛機已經啟動引擎,尾燈在夜色中閃爍。

吳奈溫下車,回頭看了陳默一眼:“準備好了嗎,陳先生?黎明時分的曼德勒,很美。”

陳默扶著蘇清走向飛機舷梯。在踏上第一步時,他感覺到蘇清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劃了幾下。

不是文字,而是一個圖案。

那個圖騰。卡薩家族的信物。

她畫完最後一筆時,指尖在他手心輕輕按了三下——這是他們之間的另一個暗號,代表“相信我”。

陳默抬起頭,夜空無星,隻有一輪殘月被雲層半掩。

飛機艙門在身後關閉,引擎轟鳴聲加大。他繫好安全帶,看著窗外逐漸遠離的地麵燈火,知道自己正在飛向一個未知的真相——或者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蘇清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穩,像是真的睡著了。

陳默閉上眼睛,在引擎的轟鳴中,回憶起七年前那個雨夜的最後畫麵:少年倒下前,嘴唇翕動,說了一句話。

當時雨聲太大,陳默沒聽清。

但現在,在記憶的最深處,那句話突然清晰起來:

“找到我妹妹,告訴她……對不起。”

少年說的是中文,帶著奇怪的口音。當時陳默以為那是疼痛導致的胡言亂語。

但現在,他睜開眼睛,看向身旁的蘇清。

她的側臉在機艙昏暗的光線中,輪廓柔和。如果去掉十年歲月,依稀能看出與那個少年相似的模樣。

陳默感到血液在耳中轟鳴。

蘇清,清邁,卡薩家族,失蹤的父親,二十年前……

所有碎片突然拚湊出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畫麵。

飛機開始爬升,穿過雲層。吳奈溫坐在前排,背對著他們,似乎真的放鬆了警惕。

陳默輕輕握住蘇清的手。她的手冰涼,但在他握住時,輕輕回握了一下。

機艙外,雲海在月光下鋪展,像是無邊的白色沙漠。他們正在飛向黎明,飛向一個等待了二十年的秘密。

而陳默開始懷疑,自己在這盤棋局中,究竟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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