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審訊室,四麵陡壁,隻有一盞慘白的燈懸在頭頂,將趙偉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都照得無所遁形。他穿著橙色的囚服,蜷縮在金屬審訊椅上,早已沒了往日西裝革履的意氣風發。不過短短數日,他眼窩深陷,頭髮淩亂,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最初的幾個小時,他還試圖維持著可憐的自尊與狡黠。麵對審訊警官的提問,他或是沉默以對,或是用精心編織的、推卸責任的謊言來搪塞,將一切歸咎於“商業競爭”、“遭人陷害”,甚至暗示是林軒因嫉妒而報復。
然而,當審訊警官將一摞摞列印出來的證據——他情婦的消費記錄、境外賭場的流水、與墨提斯基金會通訊的基站定點陣圖、乃至他在銀行VIP室轉移資金的清晰監控截圖——逐一攤開在他麵前時,他構築的心理防線開始寸寸碎裂。
“這些……這些是偽造的!是林軒!是他用技術手段偽造的!”趙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眼神慌亂地掃過那些白紙黑字、影象確鑿的證據,卻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縫隙。
“趙偉,”主審警官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壓力,“你曾經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應該明白,這些證據鏈的完整性和交叉印證程度,絕非偽造所能達到。‘夜梟’已經放棄你了,你現在是孤身一人。”
“夜梟”兩個字,像是一根針,狠狠紮進了趙偉最敏感的神經。
心理崩潰,從狡辯到瘋癲
他猛地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死死盯著警官,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突然,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下去,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一開始是壓抑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隨即這嗚咽變成了無法控製的嚎啕大哭,涕淚橫流,醜態畢露。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啊!”他哭喊著,聲音嘶啞,“是他們逼我的!是‘夜梟’!他們給了我那麼多錢……我沒辦法拒絕啊!有了第一次,就有了把柄在他們手上,我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哭嚎聲又突兀地轉變成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哈哈哈……錢!那麼多錢!你們見過嗎?遊艇!私人飛機!想要什麼有什麼!憑什麼他們(指犧牲的隊友)就要活得那麼清高?憑什麼?!”
他的精神狀態在痛哭與狂笑間反覆橫跳,眼神渙散,語無倫次,顯然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當眾認罪,醜態畢露
一段經過技術處理、隱去警官影像和聲音,但趙偉的麵容和話語清晰可辨的審訊片段,不知通過何種渠道,流向了網路。
視訊中,趙偉那張扭曲的臉佔滿了螢幕,他時而痛哭流涕地“懺悔”:“我對不起兄弟們……我鬼迷心竅……”時而又麵目猙獰地推卸責任:“都是‘夜梟’!那個‘引路人’!是他找上我的!他說能給我想要的一切!”
他口中的“引路人”,顯然是指引他進入“夜梟”的核心人物。
當被問及“冥河行動”時,他像是被燙到一樣,身體猛地一縮,眼神充滿了恐懼。
“冥河……冥河……”他喃喃著,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坦白,“任務……任務目標是假的!‘牧羊人’根本不存在!那是個餌!是為了把小隊引到預定地點……好……好下手……”
他不敢說出“殲滅”兩個字,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供出部分真相,留下新的線索
在極度的恐懼和求生欲的驅使下,為了爭取所謂的“重大立功表現”,趙偉如同擠牙膏一般,吐露了更多碎片化的資訊。
“是……是‘引路人’單線聯絡我……我隻知道他代號叫‘伯爵’……聲音經過處理,每次見麵都在不同的地方,他戴著麵具……”
“冥河行動……上麵……上麵也有人點頭了……不然目標變更和後勤中斷,沒那麼容易……”
“他們好像……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不光是滅口……小隊當時攜帶的某樣東西……或是……某個資料……”
他提供的資訊零散、模糊,充滿了不確定性和推諉,無法直接指向某個具體的高層,也無法明確“夜梟”在“冥河行動”中的終極目的。但“伯爵”這個代號,以及行動背後可能涉及“尋找某物”的線索,卻像黑暗中零星的火花,為林軒下一步的調查,提供了雖微弱卻至關重要的方向。
視訊流傳開來,趙偉在審訊室裡的所有醜態——他的懦弱、他的推諉、他的瘋狂、他為了自保不惜出賣一切的猥瑣——都徹底暴露在公眾麵前。昔日那個精明強幹的“毒蛇”形象徹底崩塌,隻剩下一個在鐵窗之下,精神潰散,搖尾乞憐的可悲罪徒。
他的獨白,沒有換來絲毫同情,隻是讓所有人更加清晰地看清了背叛者最終的無恥與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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