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法外之徒?我反手掏出星際炮
麵對全球聯合追捕令,林軒不慌不忙開啟自家地下室。
各國特工闖入後驚恐發現,裏麵竟停靠著一艘來自外星星係的超S級宇宙戰艦。
林軒淡定登艦啟動:“追捕我?先問問外星盟友同不同意。”
戰艦升空瞬間,全球通訊中斷,一道神秘訊號傳入各國元首電腦:“歡迎加入宇宙文明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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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內瓦,國際媒體中心,最大的那間新聞釋出廳裡,空氣稠得能擰出水來。鎂光燈瘋狂閃爍,織成一片刺目的白,幾乎要灼傷視網膜。長槍短炮的鏡頭焦點,齊刷刷釘在台上那排深色西裝、表情肅穆的男人身上,尤其是正中央那位——來自聯邦政府的司法部長,卡爾·鄧肯。
他麵前的話筒簇擁得像一片黑色的森林。深吸一口氣,那氣息通過擴音裝置,放大成一聲沉重的雜音,敲打在每一個與會者的心口。
“女士們,先生們,”鄧肯的聲音透過同聲傳譯,在無數種語言裏傳遞出一種共通的冰冷和決絕,“基於確鑿的證據,以及對全球網路基礎設施構成的‘明確、現實且極其危險’的威脅,聯邦政府,並與在場及未在場的諸多主權國家達成共識,現正式將目標個體,林軒,及其關聯的任何虛擬身份與實體,定性為——”
他刻意停頓,目光掃過台下死寂的人群,一字一頓:
“危險的法外之徒。以及,網路恐怖主義分子。”
轟!台下壓抑的騷動終於炸開。記者們伸長手臂,問題像亂箭一樣投射過去,但都被新聞官抬起的手無情地擋了回來。
鄧肯部長繼續,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即刻起,我們將啟動與國際刑警組織最高效的合作機製,授權執行‘紅色通緝令’,啟動最高階別的跨國追緝程式。我們呼籲,並相信所有負責任的國家,都將在此事上與我們通力協作。此人的行為,是對現行國際秩序與全球公共安全前所未有的挑戰,必須予以最堅決的回應,直至其被緝拿歸案,接受正義的審判!”
話音落下的瞬間,新聞稿如同雪片,不,是如同海嘯般通過電波和光纖湧向全球每一個角落。電視、網路、廣播,所有能發聲的渠道,都在重複著“法外之徒”、“網路恐怖主義”、“最高階別追緝”這些觸目驚心的詞彙。
林軒的臉,那張原本在網路上隻存在於模糊截圖和些許檔案照片的臉,此刻被高清晰度地、一遍遍地展示,打上了猩紅的“通緝”字樣,成了全球幾十億人螢幕上共同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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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某個不起眼的中西部小鎮邊緣。
夜色濃重,隻有零星幾盞路燈在潮濕的空氣裡暈開昏黃的光圈。林軒居住的那棟維多利亞風格的老房子,靜靜矗立在街角,黑著燈,像一頭蟄伏的獸。
與全球範圍內的喧囂鼎沸相比,這裏安靜得詭異。
突然,幾道黑影無聲地掠過圍牆,動作迅捷如獵豹,專業的戰術裝備在黑暗中泛著冷硬的微光。幾乎是同時,前後門、乃至一樓幾扇窗戶,在幾聲極其輕微的爆裂聲後被同時撞開、突破!
“突擊!突擊!”
“清場!清場!”
壓抑而急促的彙報聲在特工們的加密頻道裡交錯。精銳的聯邦調查局人質救援隊,配合著來自某個不便透露名稱的情報機構的特工,如同水銀瀉地,瞬間充滿了房子的每一個角落。客廳,無人。廚房,無人。臥室,床鋪整齊,空無一人。
隻有地下室的門,那扇看起來異常厚重的、金屬包邊的門,緊閉著。
行動指揮官,一個臉上帶著疤痕,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男人,打了個手勢。兩名手持破門錘的特工上前。
“砰——!”
沉悶的撞擊聲回蕩在空蕩的房子裏。門,紋絲不動。
指揮官皺眉,示意再來。
“砰!!!”
第二次撞擊,門依然堅固得超乎想像。不是普通的住宅地下室該有的結構。
“上炸藥,微量定向爆破。”指揮官的聲音裡透出一絲不耐和隱隱的不安。
爆破手迅速上前,安置好微型炸藥。所有特工迅速尋找掩體。
“三、二、一,引爆!”
“轟!”
一聲不算太響但足夠劇烈的爆炸,金屬門鎖處被炸開一個扭曲的窟窿,硝煙瀰漫。一名特工猛地踹開殘破的門,數道強光手電的光柱瞬間刺入下方的黑暗。
然後,所有的動作,所有的聲音,甚至彷彿連時間本身,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光柱照射進去,沒有預想中堆滿雜物的逼仄空間,沒有黴味和灰塵。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廣闊得不可思議的……“內部”。
高聳的、流線型的穹頂向上延伸,沒入深邃的黑暗,看不到頂。腳下是某種非金屬非石材的、泛著柔和微光的平滑地麵,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奇特的、類似於臭氧和某種未知合金混合的冰冷氣味。
而在這片巨大空間的中央,靜靜地停泊著一個“物體”。
那絕非人類任何一個實驗室或工廠能夠製造出來的東西。流線型到極致的艦身,覆蓋著暗啞無光的深藍色材質,上麵佈滿了複雜而詭異的、彷彿自行流動的幽光紋路。它龐大得如同一個小型體育場,靜靜地臥在那裏,本身就像一頭沉睡的、來自亙古星海的巨獸,散發著無聲的、令人靈魂戰慄的威嚴和壓迫感。
所有突入的特工,這些經歷過最嚴酷訓練、直麵過最危險局麵的精英,此刻全都僵立在原地。手指還扣在扳機上,卻失去了任何射擊的慾望。強光手電的光柱在那龐大的艦身上顫抖、滑動,顯得如此渺小可笑。有人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有人下意識地後退,戰術靴踩在地麵上,發出空洞的迴音。
恐懼。
一種源於認知被徹底顛覆、源於自身渺小被無限放大的、最原始的恐懼,扼住了每一個人的心臟。
就在這片死寂和凝固中,一陣輕微的、穩定的腳步聲,從地下室入口處的樓梯傳來。
嗒。嗒。嗒。
所有僵直的目光,所有驚恐的瞳孔,齊刷刷地轉向聲音來源。
林軒。
他穿著再普通不過的休閑服,雙手插在褲兜裡,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平靜得像是週末清晨出門散步。他甚至沒有看那些如臨大敵、實則已魂飛魄散的特工們一眼,徑直從他們中間穿過,走向那艘龐大的星艦。
他踏上前方自動降下的一道泛著藍光的、無形的階梯,步伐從容不迫。
走到艦體中部,一道縫隙無聲地滑開,露出裏麵流淌著柔和光線的入口。
在踏入入口的前一秒,林軒終於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目光在那位臉上帶疤的指揮官慘白的臉上短暫停留。
“追捕我?”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帶著某種奇異的穿透力,在每個人死寂的心湖裏投下巨石,“先問問我的外星盟友,同不同意。”
說完,他一步踏入艦內。入口無聲閉合,嚴絲合縫,彷彿從未存在過。
下一秒,不等特工們從這接連的、毀滅性的衝擊中回過神,那龐大的星艦周身流淌的幽光紋路驟然變得明亮、急促!低沉的、彷彿來自深淵的嗡鳴聲從艦體內部響起,瞬間充盈了整個空間,震得人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後退!全體後退!!”指揮官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聲音卻淹沒在那越來越響的轟鳴中。
星艦,沒有任何明顯的噴口或推進器點火,就那樣違背了所有已知的物理定律,輕飄飄地、卻又無可阻擋地,垂直向上浮起。
它輕而易舉地、如同熱刀切黃油般,無聲地撕裂了地下室上方的土層、地基,然後是整棟老房子的木質結構、磚石!磚塊、木樑、傢具的殘骸如同被無形巨力拋灑的玩具,向四周飛濺、坍塌!
煙塵衝天而起。
星艦破開一切阻礙,懸浮在房屋廢墟上空數十米處,暗藍色的艦體在夜色和揚塵中,反射著下方小鎮混亂的燈火,宛如魔神降世。
就在它完全懸停的剎那——
全球範圍內,所有的電視訊號、廣播訊號、網路連線……一切依靠電磁波通訊的裝置,螢幕瞬間雪花,揚聲器爆出刺耳的雜音,隨即徹底陷入死寂。
幾乎是同一時間。
華盛頓、莫斯科、北京、倫敦、巴黎……所有主要大國元首辦公室、最高軍事指揮中心內,那些與公共網路物理隔離、號稱絕對安全的保密電腦螢幕,無論當時處於開機還是關機狀態,都在同一瞬間,被強製點亮。
螢幕上,沒有影象,隻有一行清晰無比、彷彿直接烙印在視網膜上的文字,以一種前所未見、卻能被所有閱讀者本能理解的字元體係顯示著:
“歡迎加入宇宙文明遊戲。”
星艦之下,是化作廢墟的房屋和渺小如蟻、驚慌失措的人群。
星艦之上,是亙古沉默的、浩瀚無垠的星空。
而那行閃爍在全世界權力核心深處的文字,像一句冰冷的開場白,宣告了一個舊時代的倉皇落幕,和一個充滿未知與恐懼的新紀元,粗暴地、不容拒絕地,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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