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福的嘴角抽搐。
遊客？
遊客能是S級？
周圍的教徒們終於反應過來，一擁而上。
“放開大人！”
“放開神選者！”
“主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叫著，喊著，臉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憤怒。
林墨看了他們一眼。
一股氣勢壓過去。
“轟——！”
幾十個教徒齊刷刷地倒地，暈了過去。
老福的瞳孔收縮。
這就是S級。
都不用動手，光是氣勢外放就能震暈普通人？
林墨看著老福。
“現在你有什麼話要說？”
老福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種詭異的笑，是嘲諷的笑。
“小子，你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雖然你打贏了我，但我也沒有輸！”
林墨黑人問號。
什麼贏學家發言。
別人可以血賺，但我永遠不虧是吧？
林墨有點無語。
老福則還在那裡自以為是的大笑。
那笑聲非常囂張。
“桀桀桀～～小子，雖然我輸了，但你想要找的那東西，永遠別想得到。那東西不在我身上，也不在鎮子裡，你就算把整個福音鎮翻過來，也找不到。”
林墨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神情。
“傻逼，你以為我不知道在哪兒？”
林墨自信的指了一個方向。
“不就在哪兒？”
“什麼？！”
老福猖狂的神情頓時一愣。
緊接著勃然大怒，眼神中透露出難以置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知道！”
“我為什麼不可能知道？”林墨嘿嘿笑道。
真以為係統的地圖跟你玩呢？
還在那兒自以為是。
殊不知底褲早已露乾淨了。
“尼瑪！你玩我？”
老福大怒，破口大罵。
“有人破防嘍。”林墨陰陽怪氣：“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那副笑嘻嘻的樣子。”
老福開始撒潑打滾，似乎被林墨看透後，他陷入了某種執念。
林墨也不慣著。
直接幾拳教會老福做人。
“不發瘋了？”
幾拳下去，老福很快清醒過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就去啊！”老福惡狠狠的說道：“怎麼，不敢？”
林墨眉頭一挑。
不對！
“你這傢夥還不老實，那裡麵有什麼？”林墨問道。
“哼。”老福冷哼一聲，這次倒是沒遮掩，相反語氣中還帶著一點狂熱的說道。
“那裡有我們的神！你敢去嗎？”
“神？”
“對。我們的主。”老福的聲音變得虔誠，“它就在那裡，那枚胸針，就掛在它的脖子上。”
他看著林墨。
“你敢去嗎？”
林墨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笑了。
“帶路。”
***
老福走在前麵。
他走得很慢，但很穩。
沒有逃跑，沒有反抗，甚至連小動作都沒有。
但林墨注意到，他的嘴角一直掛著笑。
那種笑，和之前不一樣。
不是得意的笑。
是……期待？
【這老頭笑得我發毛】
【他肯定在憋什麼壞】
【主播小心點，別被他陰了】
【但S級還怕什麼陰？】
【也是，S級橫著走】
林墨也沒在意。
S級給了他足夠的底氣。
什麼神？
夠幾個導彈轟的？
三人穿過鎮子，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
這裡什麼都沒有。
隻有一片空地。
光禿禿的，連草都沒長。
林墨開啟係統地圖。
第五枚胸針的光點，就在這個位置。
“地下？”他問。
老福笑了。
“對。地下。”
林墨低頭看了看地麵。
沒什麼特別的。
但他能感覺到，下麵有東西。
他蹲下來，手掌貼在地上。
暗金色的能量滲入地麵。
三秒後。
“轟隆隆——”
地麵裂開一道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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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大。
最後，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
林墨掏出手電筒，往裡照了照。
很深。
看不見底。
他看向老福。
“帶路。”
老福笑了。
他第一個走進黑暗。
入口後麵是一條向下的通道。
很窄，隻能容一人通過。
牆壁是天然的岩石，粗糙、潮濕，長著一些發光的苔蘚，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藍光。
林墨跟在老福後麵，烏鴉走在最後。
越往下走，空氣越潮濕。
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
不是腐爛。
是……腥。
像血，又不像。
【這環境……】
【我感覺有點不對】
【主播小心】
【這地方太陰間了】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
通道突然變寬。
前方出現了一點微光。
還有聲音。
細細的，隱隱約約的。
像是有人在說話。
又像在哭。
林墨加快腳步。
然後，他看到了。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天然形成的洞穴，被人為改造成了一個……牢籠。
四周的岩壁上，釘著無數的鐵鏈。
鐵鏈的另一端，拴著人。
全是女性。
有年輕的，有年老的，有瘦得皮包骨頭的，有狀若瘋癲的。
她們有的躺著，有的蜷縮著，有的靠著牆，獃獃地看著前方。
看到林墨幾人進來，她們沒有反應。
隻是看著。
眼睛裡，什麼都沒有。
空洞得像一具具屍體。
林墨愣住了。
烏鴉愣住了。
【……】
【我看到了什麼？】
【這些是……】
【全是被囚禁的女人？】
【畜生！！！】
【這他媽還是人嗎？！】
【臥槽，這群傢夥果然是邪教！太畜生了！】
直播間頓時彈幕密密麻麻飛過。
全是義憤填膺。
這種場麵換作是誰都難以直視。
林墨很憤怒。
他轉頭看向老福。
老福在笑。
笑得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他張開雙臂，聲音在洞穴中回蕩：
“歡迎，來到神的住所！”
他跪下來，雙手合十。
“主啊，您的信徒帶來了瀆神者！請您醒來，懲罰這些褻瀆您的人！”
他開始吟唱。
聲音尖銳，刺耳，像金屬摩擦。
“嗡——嘛——咪——吽——”
不是中文。
不是任何一種語言。
是某種古老的、詭異的、讓人聽了就起雞皮疙瘩的音節。
隨著他的吟唱，周圍的空氣開始顫抖。
地麵開始震動。
那些被囚禁的女人，終於有了反應。
她們開始哭。
開始叫。
開始往角落裡縮。
“不要……不要……”
“它要醒了……”
“求求你們……殺了我們……”
林墨臉色一變。
他沖向老福。
“閉嘴！”
但已經晚了。
一聲咆哮從洞穴深處傳來。
“吼——！！！”
那聲音，震得岩壁都在顫抖。
碎石從頭頂落下。
那些鐵鏈嘩啦啦作響。
林墨停下腳步，看向黑暗深處。
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血紅色的。
巨大無比。
緊接著，是第二雙。
第三雙。
密密麻麻，數不清有多少。
老福跪在地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主醒了……主醒了……”
他轉頭看向林墨。
“瀆神者，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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