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他說，“綠洲的傳說，廢土上流傳了十多年，但沒人知道怎麼找，也沒人知道該怎麼找，沒想到...”
他往前一步。
“沒想到你居然知道？”
林墨點頭。
“知道。”
“和這幾枚胸針有關？”靈機眼睛都綠了。
林墨指了指胸針，笑道。
“集齊五枚，就能找到入口。”
靈機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問：“你手上有幾枚？”
林墨眨眨眼。
“你猜。”
靈機笑了。
“小子，你很聰明。”他說，“但你忘了一件事。”
林墨挑眉。
“什麼事？”
靈機指了指周圍。
“這兒，是我的地盤。”
他張開雙臂，那隻鏡麵手臂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你一個人，B級巔峰，帶著一個B級的同伴...”他看了烏鴉一眼，“你覺得，你能從這兒拿走東西？”
林墨沒說話。
靈機繼續說：“我給你個機會。告訴我你手中有幾枚胸針，告訴我，然後，”
他頓了頓。
“我可以給你承諾，我讓你加入機械教，給你換最好的義肢，裝最好的義眼，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林墨眨眨眼。
“就這？”
靈機挑眉。
“怎麼？嫌少？”
林墨笑了。
“大主教大人，”他說，“你這條件，還不如水鬼呢。”
靈機的笑容僵了一下。
“水鬼？那個水灣鎮的廢物？”
林墨點頭。
“對，他至少還給我允諾幾個美女呢，你呢？就給個義肢？”
【哈哈哈哈哈哈】
【主播你是真敢比】
【水鬼：？？？我都死了還要被拉出來對比？】
【大主教的條件確實不如水鬼實在】
靈機的臉色沉了下來。
但他很快又笑了。
“小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
林墨認真地看著他。
“沒有。我很認真的。”
靈機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嘆了口氣。
“行吧。”他說，“既然你不領情，那就別怪我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
沈修和光頭主教同時上前。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烏鴉的手按在了腰間的飛刀上。
林墨卻笑了。
“等等。”他說。
靈機挑眉。
“怎麼？想通了？”
林墨搖頭。
“不是。”他說，“我就是想問個問題。”
靈機愣了一下。
“什麼問題？”
林墨指了指他的右臂。
“你改裝成這樣，還能鹿嗎？”
靈機：“……？”
光頭主教：“……？”
沈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
【主播你是真的損】
【大主教：我特麼！】
【其實我剛才也想問的。】
靈機的臉黑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製住想動手的衝動。
“小子，”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
林墨眨眨眼。
“知道啊。”
靈機愣了一下。
“知道你還敢這麼說話？”
林墨笑了。
“如何呢？又能怎？如何呢？又能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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