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沒有想象中被阻擋的畫麵。
林墨的拳頭落在防彈玻璃上的瞬間,那足以抵禦炮彈轟擊的材質,如同被萬噸水壓機碾壓的餅乾,從落點處開始,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至整麵玻璃。
裂紋中,暗金色的微光一閃而過。
下一秒。
整麵防彈玻璃牆,無聲地崩解。
不是破碎,而是化為了一地均勻的、細如沙礫的晶瑩粉末,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
理查德甚至能聞到那股高溫灼燒後特有的、類似石英熔化的微弱焦糊味。
他臉上的肌肉徹底僵硬,鏡片後的眼睛裡,最後一絲僥倖和傲慢,被徹底碾碎,隻剩下**裸的、無法理解的驚駭。
林墨踏過那堆玻璃粉末,腳步聲在死寂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他停在了理查德麵前三步之外,暗金色的眼眸平靜地俯視著這個癱坐在王座上、已經失去所有風度的學者。
“你……”
理查德的喉嚨裡擠出乾澀的聲音,他下意識地想向後縮,但被王座固定在座位上,無處可逃。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林墨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如你所見,一個興趣使然的主播。當然,現在可能……稍微強壯了那麼一點點。不過話說回來,你真有點裝逼,都這樣了,還把你這王座當寶呢?”
他抬了抬手,指關節發出輕微的爆響。
理查德的臉頰抽搐著,他看著地上那些慘不忍睹的變異體屍體,又看了看林墨那雙非人的眼睛,一個荒謬絕倫卻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難道你也感染了喪屍病毒?但是沒有變成喪屍,而是成為了新人類?”
話一出口,緊接著理查德卻不願意相信的說道。
“不...不對!這不可能!你不可能這麼幸運!就算你真的走了狗屎運,你憑什麼這麼強?我纔是第一個!唯一的先驅者!”
林墨眉頭微挑,上下打量了一眼理查德:“先驅者?你也把自己搞成了那副鬼樣子?”
“鬼樣子?”
理查德像是被這個詞刺痛了,他猛地挺直了佝僂的背,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狂熱與怨恨交織的複雜神情,“你懂什麼!這是進化!是超越凡俗的必經之路!”
他喘著粗氣,眼神死死盯著林墨:“我小看你了,我本以為你隻是個不知死活的闖入者,或者某個勢力的棋子。沒想到,你和我是同類。不,你甚至走在了我的前麵!”
“告訴我!”理查德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求知慾,“你是怎麼做到的?如何保持理智?如何讓變異如此穩定而強大?是誰幫了你?是哪個組織的研究走在了我的前麵?!”
林墨看著他那副癲狂的樣子,搖了搖頭。
“博士,我對你的進化之路沒興趣。我來這裡,隻想知道兩件事。”
他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喪屍病毒,到底是怎麼來的?”
“第二,這場席捲全球的喪屍末日,是怎麼爆發的?”
理查德臉上的狂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嘲諷。
“病毒來源?末日爆發?”
他嗤笑一聲,癱回王座,彷彿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知道了又怎樣?一切都晚了,世界已經完了……人類已經完了……”
“回答我的問題。”林墨的聲音沉了下來,暗金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轉,無形的壓力讓理查德的呼吸都為之一窒。
“回答?”理查德抬起眼皮,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和決絕,“你以為……我就隻有這點準備嗎?我可是第一個新人類!”
話音未落。
他的身體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呃啊啊啊!!!”
淒厲的、完全不似人聲的慘嚎從理查德喉嚨裡爆發!
他身上的黑色西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撐裂。
麵板下麵,彷彿有無數活物在瘋狂蠕動、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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