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壓吾兒?」
薑寒念出這四個字的時候,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不是墓碑。
這是詛咒。
是一個父親,對親生兒子最惡毒的詛咒!
誰的兒子?
誰鎮壓的?
這口棺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咯吱……」
突然。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一聲細微的摩擦聲,從那口懸棺裡傳了出來。
聲音很輕。
就像是指甲在木板上輕輕抓撓的聲音。
但在這一片死寂的大殿裡,卻比雷聲還要刺耳!
「動了!主播!棺材動了!」
「我聽到了!裡麵有撓門聲!」
「臥槽!別嚇我!這是詐屍啊!」
「鎮壓吾兒……這裡麵該不會是那個被斬的孽龍吧?!」
「主播快跑吧!這地方太邪門了!san值狂掉啊!」
薑寒沒有跑。
他站在井口邊,仰頭看著那口懸在頭頂的棺材。
距離他隻有不到五米。
棺材底部,正有一滴滴暗紅色的液體,順著青銅鎖鏈緩緩滴落。
「滴答。」
落在下方的井水裡,發出清脆的迴響。
【叮!警告!】
【檢測到超S級生物波動!】
【目標:???(不可直視)】
【建議宿主立即跪拜!否則將遭受精神汙染!】
係統的紅色警告框,瘋狂地在薑寒眼前彈跳。
「跪拜?」
薑寒冷笑一聲。
他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那是因為麒麟血脈與棺材裡的東西產生對抗而引發的生理反應。
痛。
全身的骨頭都在痛。
但他眼中的狂熱卻越來越盛。
「讓我跪?」
「它受得起嗎?」
薑寒猛地舉起手中的黑金古刀,刀尖直指那口懸棺。
「老東西。」
「既然醒了,就別在裡麵裝神弄鬼。」
「出來!」
這一聲暴喝,中氣十足。
帶著一股不瘋魔不成活的霸道。
「吼……」
彷彿是為了回應他的挑釁。
棺材裡,突然傳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
不像是人的聲音。
也不像是野獸。
倒像是……喉嚨裡卡了一口千年老痰的破風箱聲。
緊接著。
「嘩啦啦——!!」
九根青銅鎖鏈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那口懸棺開始瘋狂搖晃!
撞擊著鎖鏈,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
「嘭!嘭!嘭!」
棺材蓋板從內部被狠狠撞擊!
每撞一下,棺材表麵的血色符文就會閃爍一次紅光,彷彿在竭力壓製裡麵的東西。
「想要出來?」
薑寒眯起眼睛。
他看出來了。
這九根鎖鏈,不僅僅是鎖住棺材,更是一個陣法。
九龍鎖屍陣。
隻要鎖鏈不斷,裡麵的東西就永遠出不來。
但同樣的,他也進不去。
他要的,是裡麵的秘密。
是那個能讓他「活下去」的真相。
「既然你出不來。」
「那我就……幫你一把!」
薑寒做出了一個讓全網窒息的決定。
他沒有退縮。
反而猛地一蹬地麵,整個人淩空躍起!
手中的黑金古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閃電!
「給我……開!!」
「鏘——!!!」
火星四濺!
黑金古刀狠狠地劈在了其中一根青銅鎖鏈上!
那足有手臂粗的青銅鏈,在削鐵如泥的神器麵前,竟然發出了一聲悲鳴。
「哢嚓!」
斷了!
失去了一根鎖鏈的拉扯。
那口原本保持平衡的懸棺,瞬間向一側傾斜!
「轟隆!」
棺材重重地撞在了一側的井壁上,激起大片碎石!
「吼!!!」
這一次的吼聲,清晰無比!
充滿了被釋放的狂喜,和被挑釁的暴怒!
「哢……哢嚓……」
棺材蓋板終於承受不住內部的撞擊和外部的失衡。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木裂聲中。
緩緩移開了一條縫隙。
一隻手。
猛地從那條縫隙裡伸了出來!
死死地抓住了棺材的邊緣!
那是一隻怎樣的手啊。
乾枯如柴,麵板呈青紫色。
上麵長滿了白色的長毛。
指甲足有三寸長,漆黑如墨,深深地扣進了堅硬的棺材木裡!
「嘶——」
直播間幾百萬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白毛?!這是白凶?!」
「手!手伸出來了!」
「主播你闖大禍了!你把BOSS放出籠了!」
「這特麼真的是粽子啊!還是長毛的那種!」
薑寒落地。
單膝跪地卸去衝擊力。
他抬頭,看著那隻從棺材裡伸出來的鬼手。
不僅沒有害怕。
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那是一種獵人看到頂級獵物時的興奮。
「終於……」
「見麵了。」
他緩緩站起身,將黑金古刀橫在身前。
刀身嗡鳴,似乎也在渴望著暢飲妖魔的鮮血。
「來吧。」
「讓我看看,你這『逆子』,到底有幾斤幾兩。」
「轟——!」
棺材蓋板徹底被掀飛!
一道高大的黑影,裹挾著滔天的屍氣,從棺材裡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一雙燃燒著綠火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睜開!
死死地盯住了下方的薑寒!
「咯咯咯……」
陰森的笑聲,在大殿內迴蕩。
戰鬥。
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