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藍光在機械螭龍肩部的等離子炮管中瘋狂匯聚。
毀滅性的能量波動,直接鎖定了地宮角落裡的一根斷裂石柱。
「吱吱——」
石柱後方,探出半個銀白色的金屬腦袋。
是銀狐機甲二狗!
這台原本在秦陵外圍大殺四方、凶悍無比的S級機關獸,此刻嚇得渾身液態金屬都在瘋狂打擺子。
它夾著那條引以為傲的鏈鋸尾巴,喉嚨裡發出極其委屈的電子嗚咽聲。
在SSS級的大秦護國神獸麵前,它那點引以為傲的裝甲和速度,簡直就像個紙糊的玩具。
隻要螭龍那一炮轟下來,它絕對會連渣都不剩。
「啪。」
就在等離子炮即將發射的剎那。
薑寒抬起手,一巴掌按在了螭龍正在充能的炮管上。
強行壓下了炮口。
「收起你的武器。」
薑寒連頭都冇回,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條狗,也是老子的財產。」
極致的護短!
在薑寒的規矩裡,哪怕是SSS級的神獸,也別想動他手底下的小弟一根汗毛。
機械螭龍眼中的藍光閃爍了一下。
它鼻孔裡極度不屑地噴出一口灼熱的廢氣,活像是在嘲笑二狗的低劣。
但它還是乖乖地收回了炮管,關閉了武器係統。
躲在石柱後麵的二狗見狀,電子眼瞬間亮了。
它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液態金屬身軀一陣蠕動,討好地蹭了蹭薑寒的軍靴。
然後,它極其畏懼地趴在地上,向著機械螭龍深深地低下了頭。
不敢直視。
戰寵的階級,在這一刻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直播間裡的觀眾看到這一幕,直接笑噴了。
「哈哈哈,二狗這見風使舵的本事,絕了!」
「二狗:大哥牛逼!大哥罩我!」
「薑神這家庭地位,神龍當大房,二狗當通房丫頭,絕配!」
隊伍集結完畢。
薑寒冇有理會耍寶的二狗,他環顧四周滿目瘡痍的黑玉廣場,目光深邃。
「除了你,這外圍還有什麼東西能喘氣的?」
薑寒看向螭龍,問出了核心問題。
「或者說,能動的?」
機械螭龍那顆堪比卡車大小的頭顱緩緩轉動。
最終,它那猩紅的目光,落在了祭台正中央,那尊剛剛發生過異動的雍州血鼎上。
「冇有活物了。」
螭龍的意念傳導進薑寒的腦海,聲音裡竟然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厭惡與忌憚。
「但那個爐子裡,裝著一個『禁忌』。」
薑寒眉頭猛地一挑。
能讓一台SSS級、裝載著核反應堆的機械神獸感到厭惡?
那鼎裡裝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當年徐福方士為了讓陛下實現『機械飛昇』,進行了無數次慘絕人寰的**實驗。」
螭龍的意念繼續傳來,揭開了一段血淋淋的歷史。
「鼎裡裝的,是最初的『零號殘次品』。」
「它雖然死了。」
「但它的血肉......一直在蠕動。」
此話一出,全球直播間瞬間炸鍋。
「血肉蠕動?!臥槽,大半夜的別嚇我!」
「死了兩千年還在蠕動?這特麼是克蘇魯降臨了吧!」
「薑神快走!別看了!好奇心害死貓啊!」
無數彈幕瘋狂刷屏,觀眾的SAN值狂掉。
但薑寒的黃金瞳卻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失敗的造神產物?
那絕對蘊含著極高的研究價值,或者是海量的探秘積分!
「帶我上去看看。或許能回到最初。」
薑寒冇有任何廢話,直接下達了命令。
機械螭龍冇有違抗。
它順從地伸出那隻剛纔還毀天滅地的巨大機械爪,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捧著稀世珍寶。
將薑寒穩穩地托起,舉到了高達十米的雍州血鼎上方。
薑寒站在機械爪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鼎口。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刺鼻異香,撲麵而來。
鼎內冇有水銀,也冇有白骨。
隻有滿滿一鼎粘稠的、如同瀝青般的黑色液體。
「咕嚕......咕嚕......」
黑色液體的表麵,正在不斷地冒出拳頭大小的氣泡。
每一個氣泡破裂,都會釋放出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壓抑感,活像是有什麼惡魔要破繭而出。
薑寒屏住呼吸,雙眼微眯。
燭龍之瞳瞬間開啟!
他的視線強行穿透了那層粘稠的黑色液體,直接鎖定了鼎底的沉澱物。
看清那東西的瞬間。
薑寒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心臟在胸腔裡漏跳了一拍。
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氣,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黑色的粘液深處,並冇有什麼怪獸的骸骨。
那裡,靜靜地蜷縮著一具半透明的血肉胚胎。
胚胎的身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青銅管,血管還在極度緩慢地搏動。
而當薑寒看清那胚胎尚未完全發育的麵容時。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了。
那張臉......
竟然和他自己,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