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檢測到汙染源入侵!】
【啟動C級銷毀程式!】
【目標鎖定:變異體-001。】
通道兩側的牆壁上,突然亮起了一排紅光。
那不是燈。
那是某種古老的感應符文。
「C級?看不起誰呢!」
薑寒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身體在高速奔跑中強行擰轉。
幾乎是同一時間。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通道兩側那些雕刻著獸首的青銅燈奴,突然張開了嘴。
它們吐出的不是箭矢,也不是毒煙。
而是一麵麵打磨得光可鑑人的——銅鏡。
「嗡——!」
通道頂部,一顆鑲嵌在穹頂上的巨大夜明珠,突然裂開,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光束精準地打在第一麵銅鏡上。
折射。
再折射。
短短零點一秒內。
那道白光在幾十麵銅鏡之間瘋狂跳躍、交織。
瞬間。
一張由高能聚焦光束編織而成的死亡之網,封死了薑寒前方所有的空間!
這不是現代的雷射。
這是墨家機關術與方士鍊金術結合的產物——利用水銀蒸汽和透鏡聚焦的「太陰極光」。
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焦糊味。
那是空氣中的塵埃被光束瞬間氣化的味道。
這就意味著,隻要碰到那光束一下,就算是骨頭也會被切斷!
「這特麼是秦朝的科技?」
薑寒的瞳孔驟縮成針芒狀。
前有光網推進。
後有機械獸追殺。
這是死局!
「既然不給路走......」
薑寒眼中的慌亂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瘋狂。
「那就自己殺出一條路!」
【神通·燭龍之瞳,開!】
嗡!
他的雙眼瞬間變成了熔岩般的暗金色,瞳孔豎立如蛇。
世界,在他眼中慢了下來。
原本快如閃電的光束折射軌跡,此刻在他眼中變成了一條條清晰可見的線條。
那是光的路。
也是生死的界限。
哪怕隻有半個巴掌寬的縫隙,在他眼中也像是大門一樣敞開。
「動!」
薑寒的大腦下達了指令。
他的身體違背了人體力學,做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動作。
左腳為軸,右腿向後摺疊,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貼著地麵滑了出去。
「滋!」
一道光束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幾根髮絲被切斷,還沒落地就化作了飛灰。
熱浪撲麵而來,甚至能感覺到眼睫毛捲曲的焦味。
薑寒沒有停。
他在滑行的過程中,腰部猛地發力,上半身如彈簧般彈起,避開了貼地掃過的第二道光網。
這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直播間裡,幾十億觀眾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們隻看到那個身影在密集的死亡光網中穿梭,每一次閃避都像是死神擦肩而過。
那種極限的壓迫感,讓人的心臟都要爆裂。
就在這時。
那張光網推進到了最後一截。
也是最密集的一截。
幾乎沒有縫隙!
避無可避!
「既然躲不掉......」
薑寒看著那道直奔自己胸口而來的光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沒有後退。
反而猛地抬起了那條已經金屬化的右腿!
用腿去擋!
既然這條腿已經廢了一半,那就讓它發揮最後的餘熱!
「滋——!!!」
光束狠狠切在了薑寒的小腿迎麵骨上。
沒有鮮血。
隻有刺耳的金屬切割聲和冒起的黑煙。
那層堅硬的金屬化麵板,竟然真的擋住了這足以切金斷玉的光束!
雖然被燒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焦痕,但腿骨沒斷!
「給老子......滅!」
借著這不到一秒的阻擋時間。
薑寒手中的黑金古刀脫手而出。
刀鋒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精準地穿過了光網的縫隙,直奔光源處的那麵核心透鏡!
「啪!」
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響起。
那麵聚焦透鏡被一刀轟碎!
漫天的光網瞬間消散。
通道重新歸於黑暗。
隻剩下碎玻璃落地的嘩啦聲,和薑寒那粗重的喘息聲。
「呼......呼......」
薑寒單膝跪地,一把接住彈回來的黑金古刀。
他的右腿還在冒煙,那種被高溫灼燒的焦臭味令人作嘔。
但他卻笑了。
笑得有些猙獰。
「兩千年前的雷射?就這?」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
金屬化雖然是詛咒,但在這一刻,卻成了保命的盾牌。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禍福相依?
「哇——哇——」
就在這時,身後的黑暗中,再次傳來了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嬰兒啼哭聲。
那個清道夫,追上來了。
而且這一次,聲音更近,更急促。
甚至還伴隨著金屬利爪刨擊地麵的火花聲。
它似乎被薑寒這種「打壞公物」的行為激怒了。
「還沒完了是吧?」
薑寒回頭看了一眼深邃的通道。
他的眼神冷得嚇人。
「行。」
「既然你想玩,那我們就玩個大的。」
薑寒不再停留,拖著那條還在冒煙的腿,大步向通道盡頭衝去。
穿過這段機關區,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轉彎。
薑寒剛轉過彎,腳步猛地一頓。
眼前的景象,讓他這個見慣了大場麵的人,也不由得頭皮一麻。
通道盡頭的地麵上,並沒有什麼出口。
而是整整齊齊地站著一排排......人。
不。
那是兵馬俑。
數百個身穿腐爛皮甲、手持長戈的兵馬俑,像是一堵牆一樣,堵死了去路。
而在薑寒出現的瞬間。
最前排的一個兵馬俑,那原本低垂的頭顱,突然......動了一下。
「哢哢......」
它的脖子發出乾澀的摩擦聲,緩緩抬起頭。
那張陶土燒製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極其詭異的......微笑。
緊接著。
它做了一個動作。
它抬起手,擦了擦額頭。
那個動作......和薑寒剛才擦汗的動作,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