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
那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怨毒,就像是一根生鏽的鐵釘,狠狠紮進了所有人的腦髓裡。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清空。
恐懼。
這是一種超越了視覺恐怖的、直擊靈魂的生理性恐懼。
一個人,被關在這個巨大的高壓鍋裡,煮了兩千年,竟然還活著?
這是什麼概念?
這就是永生嗎?
如果這就是徐福追求的長生,那簡直比十八層地獄還要可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咚!咚!咚!」
撞擊聲越來越劇烈,那隻爛手拚命地想要把鼎蓋頂開。
鼎蓋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裡麵翻滾的血漿和一張若隱若現的、已經融化了大半的人臉。
那張臉沒有五官,隻有一個黑洞洞的嘴,正在一張一合。
「血......」
「給我......新鮮的血......」
那怪物似乎聞到了薑寒身上那濃鬱到極致的氣血味道。
它瘋狂了。
原本還是哀求的聲音,瞬間變成了貪婪的嘶吼。
「嘶啦——!」
鼎蓋被頂開了半米高!
一個臃腫的、流淌著屍油的紅色肉球,試圖從裡麵擠出來。
那隻爛手更是如閃電般伸長,抓向了薑寒的腳踝!
「想要血?」
薑寒站在鼎耳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噁心的東西。
他的眼神裡沒有恐懼,隻有一種看垃圾的冷漠。
「下輩子吧。」
轟!
薑寒的右腳猛地抬起。
他腳踝上的麒麟紋身紅光大作,一股肉眼可見的重力波紋瞬間擴散。
【麒麟臂·重力場·十倍!】
雖然是麒麟臂的衍生技能,但他已經能夠將其運用到全身。
這一腳,重如泰山!
「給我......滾回去!」
砰!!!
一聲悶響。
薑寒的腳底板狠狠踹在了那個剛剛探出頭的肉球腦袋上。
就像是踩爆了一顆爛西瓜。
「嗷——!!!」
那怪物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剛伸出來的半個身子被硬生生踹回了鼎裡。
就連那隻抓向薑寒的手,也被這一腳帶起的勁風直接震斷!
「啪嗒。」
那隻斷手掉落在鼎蓋上,還在像壁虎尾巴一樣瘋狂跳動。
「咚!」
失去支撐的鼎蓋重重落下,將那個怪物重新封死在裡麵。
但這還沒完。
那怪物在裡麵瘋狂撞擊,整個懸空的巨鼎都在劇烈搖晃,連線的青銅鎖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它被激怒了。
它要出來同歸於盡。
「沒完了是吧?」
薑寒眉頭一皺。
這東西雖然戰力不如白起,但這股怨氣實在是太重了。
而且它似乎有著無限再生的能力,隻要在這鼎裡,就是不死的。
「既然你不聽話......」
薑寒反手在虛空中一抓。
金光一閃。
一方缺了一角的玉璽,出現在他手中。
傳國玉璽。
人皇印!
「那就讓你永遠閉嘴。」
薑寒雙手捧著玉璽,體內的麒麟血脈瘋狂燃燒,注入其中。
昂——!
隱約間,一聲威嚴的龍吟聲從玉璽中傳出。
那不是怪物的龍吟。
那是代表著華夏正統、鎮壓九州氣運的真龍之音!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薑寒一聲怒喝,將手中的玉璽狠狠拍在了還在震動的鼎蓋正中央!
「鎮!!!」
轟隆——!
金色的光波以玉璽為中心,瞬間席捲了整個鼎身。
原本赤紅色的、布滿血管的鼎身,在金光的照耀下,竟然迅速冷卻、褪色。
那些跳動的血管瞬間枯萎。
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也被一股浩然正氣強行衝散。
鼎內的撞擊聲,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那個怪物發出了最後一聲不甘的嗚咽,徹底沒了動靜。
「呼......」
薑寒收回手,但並沒有收起玉璽。
他就這麼把玉璽留在了鼎蓋上。
隻有這東西,才能鎮得住這口怨氣衝天的鍋。
「搞定。」
薑寒拍了拍手,正準備從鼎上跳下來。
直播間裡已經是一片「666」和「薑神牛逼」。
但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沒人注意到,那隻掉在鼎蓋邊緣的斷手,並沒有死透。
在薑寒轉身的瞬間,那隻斷手突然化作了一灘黑色的液體。
它沒有攻擊薑寒的要害。
而是像一條黑色的毒蛇,悄無聲息地鑽進了薑寒褲腿的縫隙裡!
速度快到連黃金瞳都沒有第一時間捕捉到!
「嘶——!」
薑寒隻覺得小腿一涼,緊接著是一股鑽心的劇痛。
那種痛,就像是無數隻螞蟻在啃食骨髓。
「什麼東西?!」
薑寒猛地低頭,一把撕開褲腿。
隻見他的小腿上,赫然出現了一塊黑色的斑塊。
那斑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並且還在不斷地向皮肉深處滲透。
血管變成了黑色。
肌肉開始痙攣。
【警告!警告!】
【宿主已被「不死藥」源頭感染!】
【病毒型別:金屬化屍毒(變異)!】
【侵蝕度:1%......2%......】
係統那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在薑寒的腦海中炸響。
薑寒的臉色變了。
他不是怕疼。
他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腿,正在失去知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正在變成一塊石頭,或者......一塊金屬。
「大意了。」
薑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沒想到,這玩意兒竟然還有這種陰招。
這不僅僅是屍毒。
這是......詛咒。
是那個所謂「長生」的真麵目。
「想同化我?」
薑寒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了一抹獰笑。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黑金古刀,刀尖對準了自己腿上那塊正在擴散的黑斑。
「那就看看,是你的毒快......」
「還是老子的刀快!」
噗嗤!
鮮血飛濺。
薑寒竟是毫不猶豫地,一刀剜向了自己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