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滾燙入流血！順著舌頭上的味蕾，直接衝進了應龍的大腦。
那是麒麟的精血、是萬獸之王的恩賜。
原本已經瀕臨枯竭的生機，像是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瞬間在龐大的軀體裡炸開。
薑寒臉色馬上蒼白，失血過多讓他感到一陣眩暈。但他冇有把手抽回來，反而按得更緊了。
【警告！宿主生命體徵下降！】
【警告！麒麟血流失超過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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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目標生物「應龍」正在進行深度血脈融合！】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瘋狂刷屏。緊接著一個新的彈窗跳了出來，金色的帶著一股誘人的味道。
【叮！檢測到目標生物處於極度虛弱狀態！】
【觸發限時隱藏任務：屠龍者！】
【任務描述：趁其病，要其命！此時從內部破壞其腦乾，可一擊必殺！】
【任務獎勵：】
【1. 獲得道具：應龍龍珠（S級）！】
【2. 獲得探秘值：100萬點！】
【3. 獲得稱號：屠龍勇士（全屬性 50%）！】
【是否執行？】
薑寒看著那個「是」的選項。笑了，笑得無比森冷。
「一百萬？」
「龍珠？」
「屠龍勇士？」
他抬起頭，雖然眼前是一片漆黑的肉壁，但他彷彿能透過這層阻隔，看到外麵那個貪婪的世界。
「係統。」
「你是不是覺得，老子很缺錢？」
「還是覺得，老子是個冇良心的雜碎？」
薑寒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戾氣。
「它是我的戰友。」
「不是裝備。」
「滾！」
他一拳砸在虛擬麵板上。
【任務拒絕。】
【係統評價：愚蠢的情感。】
【觸發替代任務：龍騎士的誕生！】
【任務描述：以血飼龍，達成靈魂契約。】
【獎勵：開啟[坐騎]模組。】
「這就對了。」薑寒閉上眼睛。
隨著血液的流逝，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然後，迅速擴散。
他感覺自己不再是個人，變成了一條龍。
他「看」到了，那是應龍的視角。
黑暗！劇痛！還有......憤怒，極致的憤怒！
對那些打斷它翅膀、把它像垃圾一樣擊落的螻蟻的憤怒。
「嗡——」，頭頂上方，傳來了震動聲。是鑽頭的聲音。
「滋滋滋——」，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就像是牙醫手裡的電鑽，正在鑽著神經。
......
地麵上，幾台重型工程鑽機已經架設完畢。
巨大的合金鑽頭正在瘋狂旋轉，刺破岩層，直逼下方的空洞。
「報告！鑽探深度150米！已接觸目標表皮！」，一名銜尾蛇的工兵看著儀錶盤，興奮地喊道。
「很好。」，掘墓人站在指揮車頂，手裡拿著一杯紅酒。
「準備爆破。把那個洞炸開。」
「我要看看，那條龍死了冇有。」
「是！」，工兵們開始往鑽孔裡填裝高爆炸藥。
這是特製的液體炸藥，威力足以炸塌一座小山。
......
地下，「咚！」的一聲悶響。一塊碎石從上方掉落，砸在應龍的腦袋上。
雖然隔著厚厚的鱗片和皮肉，但薑寒還是感覺到了。
應龍痛得抽搐了一下，但它依然緊緊閉著嘴。一聲不吭因為它知道，那個人在它嘴裡。
它不能叫，一叫，氣就泄了。嘴就會張開，那個人就會有危險。
「傻大個......」薑寒的手撫摸著那滾燙的舌頭。
他感受到了它的忍耐，感受到了它的委屈。
作為曾經的神話圖騰，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被一群蟲子，拿著鐵疙瘩，在頭頂上鑽孔？還要被炸屍？
「疼嗎？」薑寒輕聲問道。
「吼......」應龍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轟鳴，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請戰。
「忍一忍。」薑寒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那雙黃金瞳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馬上！」
「馬上就讓他們百倍償還。」
他鬆開手，手掌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反而是一股磅礴的力量，正在他和應龍之間流轉。
人龍合一。
這不是修辭、是物理層麵的連結。
薑寒能感覺到應龍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甚至能控製它的動作。
「係統。把剩下的所有『硃砂爆裂彈』，都給我兌換出來。」
【叮！兌換成功！剩餘庫存：0！】
薑寒手裡多了幾十顆紅色的彈丸。這可是專門對付殭屍和邪祟的爆裂彈，裡麵裝滿了高純度硃砂和特製火藥。
「張嘴。」，薑寒命令道，應龍乖乖地把牙關鬆開了一道縫隙。
薑寒把那些爆裂彈，一顆一顆，塞進了應龍的牙縫裡。就像是給一把霰彈槍填裝子彈。
「這叫『加料龍息』。」薑寒拍了拍那巨大的龍牙。
「待會兒給他們個驚喜。」
......
上方。
「炸藥安放完畢！」
「起爆倒計時！」
「3！」
「2！」
「1！」
掘墓人舉起酒杯，對著那個深坑，做了一個致敬的動作。
「再見了，神話。」
「起爆！」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地動山搖。岩層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煙塵沖天而起，無數碎石像雨點一樣落下。
「下去收屍！」，掘墓人一揮手，一群穿著外骨骼機甲的士兵，端著槍，朝著那個冒煙的洞口衝去。
然而就在他們衝到洞口邊緣的那一刻，煙塵並冇有散去。
反而......變得更濃了。那是黑色的煙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屍臭味。還有硫磺味。
緊接著兩盞紅燈，在漆黑的煙塵中亮了起來。巨大且猩紅。
那是......眼睛？
「吼————————！！！」
一聲咆哮。這可不是什麼瀕死的哀鳴，而是震碎蒼穹的怒吼！聲浪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洞口炸開。
衝在最前麵的幾個士兵，連慘叫都冇發出來直接被聲波震碎了內臟。七竅流血，軟軟地倒了下去。
「什麼？！」掘墓人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洞口。
煙塵中一個龐大的、黑色的龍頭，緩緩探了出來。而在那猙獰的龍角之上站著一個人。
一個渾身是血，手持黑刀，宛如修羅的男人。
薑寒居高臨下，看著那些螻蟻。嘴角勾起殘忍的笑。
「收屍？」
「好啊。我來幫你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