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看著小周，緩緩開口：“小周，我問你一個問題。”
小周抬起頭，眼睛已經有些紅了。
“你小時候的玩伴，是不是少了一個？”
小周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眉頭皺起來，開始努力回憶。
過了大概十幾秒，她的表情突然變了。
“有……有一個。”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我小時候，大概五六歲的時候，住在鄉下外婆家。隔壁有一個和我同歲的女孩，叫小芸，我們天天一起玩。”
“後來有一天，小芸突然不見了。”
“她爸媽找了很久，報了警，村裡的人也幫著找，但怎麼都找不到。”
“最後警察說，可能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小周的眼眶紅了。
“她爸媽傷心欲絕，沒多久就搬走了。後來我爸媽也把我接回城裡了，這件事就慢慢……”
她說不下去了。
彈幕開始刷屏。
【真的有！！！】
【主播又猜對了】
【不是猜，是解出來的】
【所以那個小芸就是童魘？】
【被人販子拐走？不對，主播說是被製成童魘了】
【細思極恐】
小周擦了擦眼淚，拿起手機翻了翻，然後對著攝像頭展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兩個小女孩蹲在泥地上，一人手裡拿著一根狗尾巴草，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左邊是小周，右邊是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女孩，圓圓的臉，眼睛很大，笑的時候露出兩個小虎牙。
彈幕安靜了一瞬。
然後，徹底爆炸。
【等等！！！】
【這個女孩我見過！！！】
【我也是！！！十幾年前一個走失兒童的尋人啟事上！！！】
【對對對，我也有印象，當時那個案子挺轟動的】
【我記得她叫陳小芸，當時五歲，在鄉下外婆家走失的】
【對，就是這個名字！】
【天哪，真的是她】
【十幾年前的失蹤兒童，現在竟然……】
【太慘了】
小周看著彈幕，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小芸……小芸她不是走失的？”
蘇夜的臉色變得異常嚴肅。
“她恐怕不是走失。”
他沉聲說：“她是被人抓走，製成了童魘。”
彈幕瞬間炸了。
【操！！！】
【抓小孩製童魘？？？】
【這是人乾的事？？？】
【畜生！畜生！】
【誰幹的？必須查出來！】
【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小周捂住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蘇夜繼續說：“童魘極其兇險。一旦成型，所有和童魘有深刻關係的人，都會遇害。”
“從你做的這個夢來看，夢裡的小孩已經全部消失了，笑聲也從繡花鞋裡傳出來了。”
“這意味著——童魘恐怕要成型了。”
小周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是冷的，是憤怒。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小芸做這種事……她才五歲……她什麼壞事都沒做過……”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眼睛裡已經燃起了怒火。
彈幕也義憤填膺。
【這種人不得好死】
【抓小孩製童魘，天理難容】
【主播，有沒有辦法救她？】
【對啊，童魘還能救嗎？】
【那個小芸的靈體，還能安息嗎？】
蘇夜看著彈幕，又看了看小周，緩緩開口。
“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小周抬起頭。
蘇夜的聲音很沉：“童魘一般情況下，隻會找最親近的人。”
“父母、兄弟姐妹、幼時最親密的玩伴。”
“她纏上你，說明你是她生前最親近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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