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淵視訊之後的第三天，阮糖發現一件事——
她開始期待每天晚上下播後的那個時刻。
期待看見那張臉。
那個像大學學長一樣溫柔乾淨的臉，那雙隔著螢幕看她的溫潤眼睛，那句“不笑的時候挺好的”。
阮糖覺得自己有點危險。
但很快她就說服了自己：這不是上頭，這是業務需要。
維護大哥嘛，當然要投入一點感情。
不然怎麼讓人家心甘情願刷錢？
第四天視訊，林淵穿了一件白色的衛衣，看起來更像個大學生了。
阮糖盯著螢幕，忍不住問：“林淵哥哥，你到底多大了？”
林淵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阮糖說：“就是好奇。你看起來好年輕，像還在上學。”
林淵笑了笑：“畢業三年了。”
阮糖算了算，比自己大五歲。
那也還好，不算老。
她又問：“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林淵想了想，說：“自己開了個小公司。”
阮糖眼睛亮了：“什麼公司？”
林淵說：“做點小生意，不值一提。”
阮糖撇了撇嘴：“你每次都這樣，問什麼都不說。”
林淵看著她，眼神溫溫的：“你想知道什麼？”
阮糖說：“什麼都想知道。”
林淵沉默了一會兒，說：“慢慢來，以後告訴你。”
阮糖心裡一動。
以後。
他說以後。
這說明他預設他們會有“以後”。
她笑了：“好，那我等著。”
第五天視訊，阮糖換了件粉色的睡衣，頭髮披著，看起來軟軟糯糯的。
林淵看了一眼，目光移開了一下，然後又看回來。
阮糖注意到了，心裡暗笑。
她故意問：“怎麼了？不好看嗎？”
林淵說：“好看。”
阮糖得寸進尺：“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林淵無奈地笑了笑：“沒有不敢。”
阮糖盯著他：“那你看著我說話。”
林淵就看著她，眼睛溫溫潤潤的，帶著一點縱容的笑意。
阮糖忽然有點招架不住，先移開了目光。
阮糖心裡有點美，但表麵上不動聲色：“那你最近好像給我刷的比她們加起來還多誒。”
林淵說：“嗯。”
阮糖問：“為什麼？”
林淵想了想，說：“喜歡絕世萌妹。”
阮糖：“……”
還會打趣她。
第六天視訊，阮糖決定再進一步。
她看著螢幕裡的林淵，忽然說：“林淵哥哥，我有個事想跟你說。”
林淵看著她：“什麼事？”
阮糖說：“你每天給那麼多人刷，我有點……不太舒服。”
林淵愣了一下。
阮糖趕緊解釋：“不是讓你不刷的意思，就是……你知道吧，我天天跟你視訊，給你發訊息，發語音，然後看著你給別人刷，心裡就有點……酸。”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太直白了。
但她就是故意的。
綠茶嘛，就是要會撒嬌，會表達“你對我特別”。
林淵沉默了一會兒，問：“你不舒服多久了？”
阮糖說：“好幾天了。”
林淵看著她，眼神有點複雜。
阮糖心裡打鼓，但臉上還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我不是要你怎麼樣，就是……跟你說說。”
林淵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知道了。”
阮糖問：“知道什麼？”
林淵說：“知道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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