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思緒,何芸深呼吸一口氣,毅然決然的拒絕。
“沒錢!”
“舅舅,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好好的一個家,現在被你弄成什麼樣子了?”
“舅媽有病在身,連治病的錢都被你拿去賭了,你怎麼忍心看著舅媽被病魔折磨?!”
何芸的話,彷彿戳到了他心痛之處。
他勃然大怒。
“夠了,不借就不借,用不著你來教育我。”
“何芸你這個沒良心的,枉我在你小時候那麼疼你,你現在就是這樣對我的?!”
“我沒你這個外甥女,以後不要再聯絡我了!”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何芸看著息屏的手機,兩手無力的攤在身側,她撲在李陽的懷中,泣不成聲。
“我真的做錯了嗎?”
“當時他第一次向我開口借錢的時候,我二話不說,直接給他打了五十萬。”
“從這之後,我陸陸續續還給他打了一百多萬。”
“可他每一次都是拿著同樣的藉口向我要錢,永無休止。”
“李陽,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戒賭?”
“再這樣下去,整個家都要被他毀了!”
自從知道舅舅賭博後,何芸仍舊沒有放棄,試圖喚醒舅舅,讓他不要再去賭了。
可是……
他徹底陷入進去,已經難以自拔。
何芸軟硬兼施,皆是徒勞。
打電話的時候,舅舅答應的好好的,說下次不賭了。
可再接到他的電話,又是借錢。
何芸徹底麻木。
她曾經不止一次想要報警,讓警察去把他帶回來。
可是。
警察最後追蹤發現,舅舅根本不在國內,而是在邊水那邊。
這讓何芸絕望不已。
因為舅舅那次離家,說是去打工給舅媽治病。
不曾想。
他竟是走了捷徑,以這樣的方式,去給舅媽賺錢治病。
現在不僅沒有賺到錢給來給舅媽治病,反而把整個家都給拖垮了。
舅媽的病情越來越嚴重,要不是自己每個月定時拿葯,恐怕早就撒手人寰。
李陽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安撫道。
“你先別著急,能好好跟我聊聊你舅舅家的情況嗎?”
何芸擦乾眼淚,看著李陽,發現他神色認真,還透著一絲疑惑。
她聰慧能幹,自然也是注意到這一點。
何芸想也沒想,向李陽說起舅舅家的情況。
三十分鐘後。
李陽猜測道。
“小芸,你的舅舅沒有變,他還是以前你認識的那個舅舅!”
“他也沒有賭博,他更沒有嗜賭如命。”
“相反,他很清醒,他在用自己的辦法,嘗試救自己的命!”
之所以有這些猜測,是他剛才聽何芸說。
曾勝第一次打電話要錢的時候,她出於怕被騙的原因,讓警察查了一下舅舅打電話的歸屬地。
結果發現。
舅舅說去龍國三角地區打工,但真正的地址,已經來到了某國的邊水之地。
也就是說,曾勝很可能去國外‘打工’了。
想到這段時間的一些案例,又捕捉到剛才她舅舅說話的語氣。
李陽斷定。
曾勝很可能被騙去園區了。
而為什麼頻頻找何芸借錢。
李陽猜測。
曾勝可能是無法完成園區某些人交代的KPI,沒有辦法,隻好先借錢填補這個空缺,以換取自己性命的暫時安全。
但是……
他發現,園區那些人設定的KPI根本是完不成的,借錢始終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剛才曾勝打電話時,李陽憑藉著自己被提升過的身體素質,隱隱聽到一些慘叫聲。
很有可能。
園區的那些人,對他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了。
這通電話,是曾勝藉口找何芸借錢,向她的最後告別。
或者說。
急著與何芸撇清關係,讓某些人,不要盯上何芸以及自己的家人。
李陽的話,讓何芸驚訝不已,內心更是激動。
“李陽,你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舅舅他……”
李陽把自己的分析,詳細告訴她。
何芸聽到後,頓時無比緊張和害怕。
“你是說,舅舅被騙去萬塔國的園區了?”
“現在正在從事電信詐騙?”
李陽臉色沉重的點點頭。
“嗯。”
何芸頓時淚如雨下。
“怎麼辦?那他不是沒有辦法回來了!”
“你先別急!”
李陽穩住她的情緒。
“你舅舅還能打電話過來,說明還有迴旋的餘地。”
“當今之計,是儘快找到他在哪個園區,然後通過政府手段,把他帶出來。”
“不然的話,憑藉我們的力量,就是給他再多的錢,也無濟於事!”
聽著李陽的安撫,何芸漸漸冷靜下來。
“那我先給打一筆錢過去,穩住園區的那些人。”
“不然的話,他沒有錢,又沒有完成KPI,那些人是不會放過他的!”
李陽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嗯,你先打一筆錢過去,我去聯絡相關部門的人。”
他走到一旁,撥通趙輝的電話,把意思給他說了一下。
趙輝其實就在不遠處。
隻是為了不打擾兩人,才沒有上前。
現在接到李陽的電話,聽他說這些,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陽老弟放心,何秘書的舅舅,我們一定會救回來的!”
他結束通話電話,立刻致電龍都。
雖然不是李陽的事情,但何芸現在是李陽的女朋友,相當於就是李陽的事情。
這事要是辦不妥,國家也愧對李陽做出的貢獻。
很快。
相關部門知道此事後,立刻與萬塔國取得聯絡。
與此同時。
萬塔國,某園區。
一棟殘破的樓房裏麵。
曾勝結束通話電話後,手裏的手機,立刻被人敲掉。
隨後。
一根棍子掄在了他的肚子上。
“瑪德,沒錢你裝什麼逼!”
“來了幾個月了,一單都沒成。”
“要不是你自己用錢堵上窟窿,早把你的四肢給廢了!”
說完。
刀疤男掄起棍子,又砸向曾勝的肚子上。
一棍接著一棍,根本不帶停。
曾勝痛的說不出話,冷汗涔涔。
捂著肚子,一臉的扭曲,甚至嘴裏吐出膽汁。
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手上要麼是被煙頭燙傷的地方,要麼就是被刀子割開的口子。
兩條腿浮腫,顯然是被打了又治,治好又打。
刀疤男打累了,丟掉棍子。
俯下身,拍拍曾勝的臉頰,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既然你沒有什麼價值了,那就乾脆發揮一些餘熱吧!”
他站起身,揮手吩咐。
“把他拉去解剖室!”
身邊的小弟聞言,立刻上前。
曾勝沒有反抗,意識模糊中,淺淺的露出一絲離別的笑容。
“小芸,你好好保重,照顧好你舅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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