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密研究所。
控製中心的大螢幕上，Q值穩定在10.01。
霍金斯站在螢幕前，盯著那個數字已經三個小時了。
“磁場強度？”
斯密斯看了眼監控麵板，頭也不回的發出疑問。
“15特斯拉，波動範圍0.2%。”
“等離子體溫度？”
“1.5億攝氏度，穩定。”
霍金斯轉身看向克萊因，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能量輸出效率？”
克萊因放下記錄本，瞳孔微微顫動。
“87.3%，沒有衰減。”
霍金斯點頭，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這已經是第十二天了。
Q值破10後，他們沒有急著對外宣佈更多訊息，而是不斷測試，確保資料穩定。
每天二十四小時監控，三班倒，不敢有任何疏忽。
斯密斯走過來，主動建議。
“霍金斯，我覺得可以了。”
“十二天的連續測試，所有引數都在安全範圍內，沒有任何異常波動。”
克萊因也走過來。
“我同意斯密斯的判斷，這個數值已經穩定了。”
霍金斯沉默幾秒，依然不敢大意。
因為這個專案未來能取得多大成就，對他意義重大，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再測三天。”
斯密斯愣了一下，極為詫異。
“還要測？”
放在以前，霍金斯恨不得測試都不做，就立刻宣佈成功了。
霍金斯轉過身，語氣沉重的開口。
“上次PPPL所的事，你們忘了？”
控製中心裏安靜下來。
斯密斯的臉色變了變。
那次事故，差點毀了他的職業生涯。
霍金斯繼續說道。
“我們不能再出任何差錯，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克萊因稍作思考，便理解了霍金斯的擔憂。
“好，那就再測三天。”
三天後。
霍金斯拿起電話，撥通老特的號碼。
“總統先生，我是霍金斯。”
老特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怎麼樣？資料穩定了嗎？”
霍金斯誌得意滿的說道。
“嗯，穩定了，連續十五天測試，所有引數全部正常。”
老特哈哈大笑起來。
“好！太好了！”
他的語氣變得興奮。
“霍金斯，接下來你們要做什麼？”
霍金斯想了想，說出自己的計劃。
“我們打算開始商業化應用的準備工作。”
老特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
“商業化？你們準備搞什麼？”
霍金斯頓了頓。
“這個還需要討論，不過我想先聽聽您的意見。”
老特在電話那頭沉默幾秒，也沒有太明確的想法。
“我的意見很簡單，搞個實物出來，讓我們看看。”
霍金斯皺眉，很是無奈，但還是很認真的說道。
“明白。”
通話結束後，霍金斯看向斯密斯和克萊因。
“總統的意思你們都聽到了，我們得拿出點實際成果。”
斯密斯腰板挺正，詢問霍金斯。
“商業化應用，你有什麼想法？”
霍金斯眼珠一轉，詭異一笑。
“既然Q值已經穩定在10，具備了商業化的可能，我覺得我們可以玩波大的。”
克萊因抬起頭，好奇道。
“你想要多大？”
霍金斯麵不改色，徐徐開口。
“太空裝備！”
控製中心裏瞬間安靜。
斯密斯猛地站起來，低吼道。
“霍金斯，你瘋了？”
霍金斯很意外斯密斯的反應，不解的問道。
“為什麼不行？”
斯密斯語速極快。
“太空裝備的技術難度，比地麵應用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我們連地麵商業化都還沒開始，你就想直接跳到太空？”
克萊因也跟著點頭。
“斯密斯說得對，這個步子邁得太大了。”
“可是龍國那邊，已經在建核動力航母了。”
霍金斯看著兩人，據理力爭。
“我們如果還在搞地麵應用，那永遠都追不上他們。”
斯密斯搖頭。
“追不上就追不上，總比翻車強。”
“我們應該先積累經驗，把地麵應用做好，再考慮太空裝備。”
克萊因附和的點點頭。
“沒錯，基礎打牢了，後麵才能走得穩。”
霍金斯看著兩人一唱一和，氣得不知該說什麼了。
辦公室裡的氣氛頓時有些僵。
半晌，霍金斯才開口。
“那你們覺得，我們應該先搞什麼？”
斯密斯想了想。
“發電站，這是最成熟的應用方向。”
克萊因點頭。
“對，而且發電站的技術難度相對較低，成功率高。”
霍金斯皺起眉頭。
“可是發電站太普通了，沒有衝擊力。”
“普通怎麼了？能用就行。”
斯密斯看著霍金斯，認真提醒道。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穩紮穩打，不是搞噱頭。”
霍金斯沉默幾秒，妥協道。
“行，那就先搞發電站。”
“不過我還是要問問奧斯汀部長的意見。”
斯密斯和克萊因對視一眼。
克萊因開口。
“也行，聽聽軍方的想法也好。”
霍金斯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奧斯汀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被接通。
“霍金斯？”
奧斯汀的聲音傳來。
霍金斯握著話筒，氣場十足的說道。
“嗯，是我，部長，我們的Q值已經穩定了，準備開始商業化應用。”
奧斯汀的語氣立刻變得興奮。
“太好了！期待這一天很久了，你們打算搞什麼？”
霍金斯看了眼斯密斯和克萊因。
“我們內部有兩個方向，一個是發電站，一個是太空裝備。”
“想聽聽您的意見。”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顯然在認真思考。
良久，奧斯汀的聲音響起。
“太空裝備？具體是什麼？”
霍金斯想了想。
“比如太空飛船的動力係統，或者月球基地的能源供應。”
奧斯汀沒有立刻回答。
霍金斯能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翻動檔案的聲音。
幾分鐘後，奧斯汀開口。
“霍金斯，你們現在的技術水平，真的能支撐太空裝備嗎？”
“理論上可以，但需要時間驗證。”
奧斯汀的語氣變得嚴肅，稍顯不滿。
“理論上可以，不代表實際能做到。”
他停頓幾秒，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的建議是，先把地麵應用做好，積累經驗，再考慮太空方向。”
霍金斯皺起眉頭，還想再爭取一下。
“可是龍國那邊……”
奧斯汀不耐的打斷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們不能因為龍國的進度，就亂了自己的節奏。”
“穩紮穩打，纔是正道。”
霍金斯沉默幾秒，接受現實。
“明白了。”
奧斯汀不想打擊霍金斯的積極性，又補充道。
“不過，如果你們真的想搞太空裝備，我可以幫你們申請更多資源。”
霍金斯眼睛一亮。
“真的？”
奧斯汀笑了。
“當然，不過前提是，你們得先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霍金斯異常開心，趕忙承諾道。
“好的，部長，我們會儘快拿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