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溫還是毅然決然上前:“司||,和我們走一趟吧。”
“……”
見司南不為所動,周伯溫沉下眼眸,回頭看向身後的捕警:“請司||回去。”
捕警可沒有這些文縐縐的套路,上前朝他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見他們不動,瞬間上手把人從車上拽了下來。
司南養尊處優大半輩子,何時受過這種侮辱,當即就想掙紮,但他那點力氣,哪兒是捕警的對手,很快就被拖拽下車,索性也就從容跟著下來。
周伯溫看著押解上車的司南和秘書,纔回頭看向薑小涯,把她拉到一旁:“小涯,這是怎麼回事?”
薑小涯:“定位就是司南的秘書,我們追過來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周伯溫早有猜測,此時毫不意外,隻是他困惑薑小涯的態度:“僅憑一個定位,咱們也不能……”
薑小涯揚眉道:“查到他就是他了,如果真的無辜,放了不就行了。”
又沒有損失。
周伯溫:“……”
她是一點不擔心得罪人啊。
可他是司南啊。
薑小涯確實不是前怕狼後怕虎的性子,之前她沒往司家身上整,是因為沒有證據,現在有證據了,那肯定該查查。
周伯溫見她這麼說,也覺得有道理,提著的心也鬆了鬆。
一行人回去。
司南的代表律師很快到了大廳,要求他們即刻放人。
周伯溫剛從椅子上坐下,聽到動靜,隻能連忙起身。
外頭的人已經沖了進來,讓他們要立即釋放司南,否則將麵臨極其嚴重的指控。
周伯溫凝重的臉色,看向一旁的副組長。
副組長朝他看了一眼,轉身往外頭走。
薑小涯還在隔壁,沐奕瑾也破例進去了。
副組長進來的時候,後頭跟了一群人,見到薑小涯和沐奕瑾,副組長回頭趕人,讓他們出去。
副組長把人請出去,這才走到薑小涯麵前。
剛才開門,薑小涯都聽到動靜了,見到副組長臉上的嚴肅,臉上同樣沉默。
副組長走到她麵前,抬手壓住她的肩膀,開口:“小涯,我們隻能拖三天,如果不行,必須放人了。”
薑小涯知道司南什麼身份,點頭:“好。”
副組長見她應下,又朝她拍了拍肩膀,之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門外等候的人見到她出門,又一窩蜂跟了上去。
整個工作廳都陷入了混亂的震蕩中。
要說燕京,誰不知道司家,誰不認識司南,這不僅僅是是名氣的問題。
可現在,司南進去了。
那種震撼無法用語言形容。
其實不止是這個廳,整個燕京,甚至全國媒體,已經在持續報道這個事件。
壓力再次給到了副組長和周伯溫。
兩人幾乎同時接到上級的電話。
周伯溫和副組長在此之前,已經達成共識,無論如何,都得抗住壓力,一旦結果不明朗,他們隻能放人。
因為司南的身份特殊性,他們不能單獨提審,幾乎在第二天一早,就有特批組員抵達燕京,和他們共同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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