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奕瑾這兩天睡眠不太好,經常整夜未睡,白天大多時候都在蒙頭大睡,薑小涯敲門時,他睡得正沉,聽到敲門聲,揉著惺忪的睡眼起來。
桌上的手機開了靜音,一堆的訊息,正好有人彈了視訊過來。
經紀人的轟炸。
沐奕瑾拿起手機,結束通話了視訊,走到房門開門。
薑小涯打了半天電話沒有人接聽,隻好上來找人,見到沐奕瑾開門,讓他拿起衣服,跟她走一趟。
沐奕瑾還在一臉懵逼中,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清涼的睡衣,連忙伸手捂住:“你沒開天眼耳機吧?”
薑小涯翻了一個白眼:“我記得你曾有過獻身藝術的經歷,難道都是替身?”
沐奕瑾淡定的瞟了她一眼:“那玩意拍的時候可嚴實了,三層外三層,瞧著是獻身了,其實做足了準備。”
他現在可什麼都沒準備,身上的真絲薄得透明。
薑小涯把衣服扔在他身上:“別磨嘰了,收拾收拾,趕緊。”
沐奕瑾關門換衣服,出來看到客廳一堆的人,視線刷刷刷落在他身上。
沐奕瑾:“……”
想到剛才他們就在客廳,聽著那些話,沐奕瑾臉上有一瞬的不自在,不過很快恢復如常。
薑小涯一行人在老式富人區周圍下車後,分散往裏頭走。
薑小涯就站在男人身旁。
男人吊著胳膊,走在前麵,要說之前他開著車子,遇到這些人的圍剿,都有衝出欄杆逃命的想法,此時卻徹底老實了。
她讓他走右邊,他就走右邊,因為骨折疼痛難忍,她讓他直起腰身,他也乖乖配合直起了腰身,她讓他向路人介紹,她是他小姨,他就得揚著笑臉,甜甜的喊一聲‘小姨’。
“……”
別問為什麼。
她雖然沒有小姨的血緣關係,但這血脈壓製卻一點不少。
但凡她靠近一點,就得把他從頭到尾壓製得死死的。
他現在是寧願牢底坐穿,直接槍斃,也不願意再經歷一遍被她攥住手腕的恐懼。
別人是血肉之軀,她那隻手,堪稱行走的絞肉機,高濃度硫酸!!
蹲在暗處,跟在兩人身後的同誌們:“……”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一個個這麼害怕薑小涯,不就是被打過一次嗎,至於嗎。
犯罪嫌疑人們要是能聽到他們的吐槽:不明白,不知道,可以嘗試啊/微笑。
要是誰敢試,他們敬他是條漢子!!
薑小涯和男人回了家。
男人拿鑰匙開門。
薑小涯抬頭看了一眼附近,雖說是老式別墅,不過環境還不錯。
隻是周圍並沒有安裝監控,他們肯定不差這點錢,顯然是故意為之。
大門開啟,男人小心翼翼地回頭看向薑小涯。
那眼神仿若在說:是您先進,還是我先進。
薑小涯抬了抬下巴,示意進去。
男人乖乖點頭,走了進去。
薑小涯看著昏暗的環境,開啟了客廳的吊燈,結果還是沒什麼區別。
同樣兩眼一抹黑。
薑小涯:“……”
這吊燈的作用是什麼?
男人察覺到她嫌棄的眼神,往一旁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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