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組長看著他指認的人物資訊，很快調了資訊，讓她確定資訊，又問了李東平時都會去哪裏和他們會合。
李麗麗搖頭：“東子從來不和我說這些事。”
副組長：“你可以再仔細想想，再回答我們這個問題。”
……
薑小涯一行人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鍾後了。
薑小涯從裏頭出來，抬手開啟天眼耳機，正好迎麵遇上一群人。
那群人見到薑小涯，朝她點頭，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薑小涯停下腳步，他們同樣停了下來。
雙方四目相對。
對麪人群中間，走出兩道熟悉的身影。
周伯溫和副組長臉色跟著驟然變色。
薑小涯站在原地不動。
身後的沐奕瑾手裏還拿著手機，聽到動靜，手機揣回兜裡，走到薑小涯身旁。
別看沐奕瑾斯斯文文人前是風光無限的頂流大明星，瞭解的人就會知道，他這人的破壞力，絲毫不亞於警匪大片的終極**oss，誰也壓不住那種。
兩個男人可沒有意識到他們麵對的是誰。
隻是無比囂張，大搖大擺走到薑小涯麵前，嘴裏含著的煙霧朝她吐了一口，煙圈瀰漫整張臉。
“嗬……”男人夾著煙，笑了一下，像是又想起什麼好笑的事，捂著肚子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其他人跟著笑了起來，眼神肆無忌憚在薑小涯身上打量。
“你……”副組長沒想到他們竟然敢這麼過分，衝上去就想和他們理論。
薑小涯把人擋了回去，看著麵前的人，開口：“既然出來了，就要多珍惜自由的時光。”
對麵一群男人笑得更瘋狂了，其中中間的男人，正是那天晚上，開車的男人，朝薑小涯開口：“嘿，你不是挺有能耐嗎，還檢察官呢，有本事……送我進去啊？哈哈哈哈。”
“送我進去又如何？”
“我還是出來了？”
“哈哈哈哈……”
現場幾乎鬨堂大笑。
直播間的網友也認出了人。
【這兩人……是那天晚上薑薑在礦山扣押的的人？】
【把煙霧吐我蠢姐臉上？！！】
【啊！！！我想扇他！！】
【蠢姐就這麼站著，任由他噴？】
【瑪德，忍不了，忍不了一點。】
【瑪德，你有種直接動手，別搞這麼侮辱人的小動作。】
裏頭的警官察覺到不對勁，紛紛從裏頭走了出來，警告他們別亂動。
“哎呦，陳警官，我是那種人嗎，我隻是和這位小姐開玩笑，哈哈哈哈，開個小玩笑嘛，不要這麼較真嘛。”中間的男人，抬手拍了拍陳警官的後背，反倒是安撫起他們，臉上儘是得意囂張的笑容。
薑小涯看著他們，目光一個一個掃過。
一邊在心裏罵罵咧咧。
狗係統，你倒是認認人，這兒有沒有你要的有價值垃圾！！！
她現在想把這些人，通通就地正法！！！
係統：“.....”
它也不是什麼垃圾都看得上的好嗎。
再說了，價值不高的垃圾，這不是耽誤時間嗎。
不多，看在薑小涯難得這麼‘積極上進’的份上，它還是覺得有必要給某些垃圾一個機會。
於是，它響了。
【叮，檢測到有價值物品，檢測到有價值物品......】
薑小涯聽到係統響了，抬起腳步，在其中一個方位定住，朝其中一個人走了過去。
“怎麼了？”那人見到薑小涯，剛剛還笑得開心的臉上，瞬間收了笑容。
薑小涯瞧著他的麵容，經過係統的提醒，腦海裡閃過剛纔在裏頭翻閱過的檔案資料。
說實話，不是很像，但這人笑的時候，兩顆牙齒，竟和其中一個在逃數年的逃犯一模一樣。
那人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身子往後退，一臉警惕的盯著薑小涯。
薑小涯盯著他看了幾秒。
剛剛有反應的係統，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有價值物品，檢測到有價值物品……】
薑小涯朝身後的周伯溫開口：“他有問題。”
周伯溫不知道薑小涯發現了什麼，他現在對薑小涯的能力，已經有了百分百的信任，當即讓人把男人扣住。
現場原本鬨堂大笑的聲音，仿若在此刻靜止了。
剛剛還驚慌的男人，想到什麼，又冷靜了下來，嚷嚷道：“我又沒有犯法，憑什麼抓我，憑什麼……”
薑小涯聽到這句話，眼神掃了其他人一眼，開口：“你們，你們也要進去配合檢查？”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幾乎集體閉嘴了。
他們雖然不怕進去，但誰想進去坐冷板凳啊。
人群中已經開始有人找藉口往外走，其他人也看出來了，薑小涯是有多頭鐵的性子，要是真把他們扣下調查，就算一時找不到證據把他們送看守所，光是拘留，夠折磨人了。
被扣住的男人，朝薑小涯嚷嚷：“你們沒有證據，不能抓我，沒有證據，你們隨便抓人，這是犯法的……”
薑小涯也不生氣，隻是道：“我也是懷疑啊，沒有證據，我會放人的。”
她說的輕描淡寫，語氣散漫，現場其他人都快氣炸了。
想罵，又想到薑小涯的性子，要是真罵，把他們都扣押下來，還不是得贖一次。
見他們閉嘴，薑小涯提步從他們麵前走過。
他們眼睜睜看著薑小涯離開，身後押著一個人，嘴裏罵罵咧咧，卻沒有一個人敢真的上去理論。
車上。
副組長頻頻回頭看向薑小涯，嘴裏一邊安慰道：“小涯，咱們這一行，總會遇到這些人，你別生氣。”
薑小涯微笑：“我沒生氣。”
“……”
李麗麗供出的地點是燕京一處老城區的教堂。
說是教堂，其實是曾經一個教會遺留下來的舊址，據說現在還有信徒，每逢週末準時聚集禱告。
薑小涯和周伯溫，副組長到的時候，恰逢工作日。
裏頭打掃得很乾凈，打掃的工作人員見到他們，詢問他們的來意。
薑小涯他們沒有回應這個問題，隻是笑著開口：“我們進來參觀一下。”
即便如此，工作人員還是給了他們一張名片，並道：“如果你們也是我們主的信徒，可以和我們一起，向主訴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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