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又怎麼了?
今天不應該是中吉嗎?怎麼比昨天還凶。
桑餘大腦宕機一瞬,冷汗滲出,哆哆嗦嗦回頭正對上一雙猩紅的眼睛。
男人頭戴鴨舌帽,眼眶紅腫,麵容倉惶,手上動作卻果決。
冰冷的手指觸上脖頸,桑餘被冰了個激靈下意識掙紮。
“別動!刀剛磨的!”
窒息感襲來,脖子被用力禁錮,身後布料刺破,腰子上傳來鈍痛,桑餘身體一僵,老實了。
“大……大哥!腰子,腰子現在不值錢了。我……我給你轉賬行嗎?”
“腰子?”
嘶啞的聲音在耳邊炸開,脖子上的力道加重。
桑餘被掐的直咳忙拍打他的手指。
“你,你噶我腰子了,嗚嗚嗚……”
聞言男人怔愣一瞬,忙放鬆力道,“啊?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神他媽不是故意的!
桑餘趁機踹開男人,身形往前猛竄。
還未等她跑開,手腕一緊,一種要完的感覺撫上心頭。
遮擋匕首的黑衣滑落在地,街道靜默一瞬,尖叫聲響起。
桑餘雙腳用力身體前擠,另一隻手使勁兒摳打的禁錮著手腕的大掌。
行人的爆鳴讓男人回神,再抬頭時眼中隻餘瘋狂。
他手臂用力,桑餘的身軀在空中劃過一個半圓後入懷,握著刀的手臂上抬,桑餘被架在身前。
哦,她忘了!
這具身體是個脆皮。
桑餘握了握爪子,尖叫大嬸被扯下的衣袖從手中滑落。
“嬸~救我!”
桑餘小心的扶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跟著他緩步後退,“哥,哥!小心點,刀,刀剛磨的。”
胳膊上的冷風刮的尖叫大嬸呲牙,她悄咪咪睜開一隻眼睛。
大嬸雙拳放在臉下,雙膝微曲,兩腳向外撇著。
見男人未傷害自己,她緩緩的鬆了口氣,驚恐的看向男人。
“你,你別過來!”
男人握著刀指了指大嬸又倉皇的將刀最準桑餘的脖子。
大嬸忙揮手上前,“你,你把刀放下!”
“你休想!”
“那你把人放了!”
“不可能!”
“那你要幹嘛?”
“嗚嗚嗚,嬸你別走了。沒,沒路了。”
男人拖著桑餘後退,直到退到綠化帶踩上馬路沿,腳步一踉蹌,桑餘雪白的脖子直接被劃出一道血痕,鮮紅的血液浸濕衣襟。
係統嗚嗚嗚……救我……
【積分餘額:0!】
冰冷冷的機械音播報完就是無盡的沉默。
不論桑餘怎麼咒罵,係統就是不出現。
[我去啊!剛出局子就被砍?]
[他,他誰啊!歹徒?]
[桑餘她到底招惹了啥?]
[剛剛不還挺有禮貌的嗎?這怎麼就捅上了?]
[所以傻魚的腰子還在不?]
[快報警!傻魚你警察朋友呢?退一萬步說,你進去幾次沒要到某個警察的手機號?]
[就在這說吧,主播都要嘎了還退呢!]
[血,血,血噴出來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直播間驟然炸了,街上行人四散逃開同時還忍不住探頭看熱鬧。
警局正因為假身份證忙的如火如荼,楊浩在排除桑餘的嫌疑後,忙著思考接下來的行動部署。
會議室的大門忽的被開啟。
“桑餘被歹徒挾持了!”
楊浩麵色一沉,“她……怎麼回事?”
小警員的手機鈴聲驀地想起,他瑟縮著看了眼隊長,果斷將電話結束通話。
手機扣過來的瞬間,熟悉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小警員在隊長看死人的目光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接起電話。
“媽?”
“我跟你說啊!媽在十字路口遇見歹徒挾持人質了巴拉巴拉……”
嗚嗚嗚,我已經知道了啊……
小警員悄摸摸的看了眼隊長,見其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不由又瑟縮一下。
他正在考慮如何解釋時,身側老警員的手機鈴聲響了。
警局內的電話接連響起,就連楊浩自己的手機都振動兩下。
“還愣著幹嘛!你跟我出警!其他人繼續整理手裏的工作。”
“快點!再磨嘰小心她被剁了。”
“楊隊,桑餘隻是被挾持……”
在楊浩寒意逼人的目光下,小警員默默閉嘴。
待兩人離開,會議室瞬間炸鍋,一行人掏出手機手忙腳亂點開直播間。
“真是邪了門了,咱警局什麼時候這麼受歡迎了?”
“這把人救下來還得往警局送吧?三進三出她當她是警局的粉絲?”
話音還未落,握著手機的手一抖,“你跟我說這叫被挾持了?”
“快給楊隊打電話,目標有變,保護歹徒!”
前來彙報的警員看了眼大屏播放的內容,默默的關門離開。
跑又跑不掉,打也打不過。感受著刺的越來越深的匕首,桑餘都要絕望時就聽見“砰”的一聲脆響。
男人悶哼一聲,鮮血從頭頂蜿蜒而下。
桑餘怔愣幾秒後,食指伸出輕輕往前一推,男人直挺挺的倒下。
“親愛的你沒事吧?”
一個精瘦老頭舉著有他大腿粗的棍子正擔憂的看著她。
桑餘懵逼一瞬。
“達令~我都要嚇死了~你不知道剛剛他拿刀比著我,嗚嗚嗚……”
大嬸猛衝上前,擠開桑餘趴在老頭懷裏撒嬌。
大嬸扭動著身軀,粉拳不停捶打老頭的胸口,看的桑餘心肌一梗,懷疑老頭受不住幾下。
“他是不是想劫色啊!我最近看見好多這類的新聞,嗚嗚嗚……你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堅持到你來救我的。”
“你看看!他把我衣服都撕壞了,嗚嗚嗚……我是不是被他佔便宜了啊?”
老頭一聽氣炸了,舉起棍子手腳並用的往他身上打。
“你個臭不要臉的,敢吃我女朋友的豆腐!”
“你也不看看你那損樣,還敢對我女朋友圖謀不軌!”
“我女朋友年輕貌美也不是爾等宵小可覬覦的!”
老頭唾沫星子橫飛,拳拳到肉,腳腳到骨。
看的桑餘牙酸,她默默的把掛在自己腿上的破布料往草叢裏塞,看了看周圍又往裏懟了懟。
等楊浩剛到時,男人鼻青臉腫的癱倒在地,黃昏夫婦正在給予正義的懲罰,老頭動手,大嬸鼓勁。
桑餘捂著脖子一臉生無可戀的蹲在道邊。
老頭又一棍子下去,力道太大,假牙都甩了出去。
[本來挺驚險的場麵現在怎麼這麼一言難盡呢?]
[這是老頭老太?]
[這已經不是一把糯米能解決的事兒了!]
[目瞪狗呆.jpg。我以後再也不說老年人封建了,現在我這個清朝餘孽自請滾出江湖。]
[炸裂!這年頭黃昏戀這麼恐怖的嗎?]
[短劇已經毒茬到老頭老太了?這話聽的我頭皮發麻。]
[鬥地主玩多了嗎?我現在腦子裏隻有一句話“壓死!”我怕大嬸蹦起來把老頭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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