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家尋仇,一字鎮府------------------------------------------,清寂如水。,閉目修行。,古鐘文韻不斷融入他的靈魂,字道第二境愈發穩固。他能清晰感知到,方圓十裡內,一切風吹草動,一切人心起伏,皆在他的字道覆蓋之下。,不修肉身,不修真氣,隻修“意”。,字通則道通。,李慕白忽然睜開眼,眸中冷光一閃。“來了。”。,數十道強橫的氣息飛速逼近,殺氣騰騰,直奔寒山寺而來。為首一人,氣息暴戾,正是白日被他鎮壓的知府公子——王虎。,王虎回到府中添油加醋,將自己說成被妖人暗算的受害者。蘇州知府王坤震怒不已,當即調動府內供奉、衙役、私兵,連夜圍殺李慕白。,寒山寺不過是座寺廟,根本攔不住知府的怒火。“李慕白!滾出來!”,“你傷我,辱我,今日我爹親至,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人影憧憧,王傢俬兵手持利刃,將寒山寺團團圍住,箭上弦,刀出鞘,殺氣沖天。
蘇州知府王坤一身錦袍,麵色陰鷙,站在人群最前方,目光冰冷地掃過寺院:“妖道,藏在寺中算什麼本事?出來受死!”
了塵大師緩步走出,雙手合十:“知府大人,寒山寺乃清淨之地,不可動刀兵。李施主乃文道傳人,並非妖人,還請大人退兵。”
“文道?”王坤嗤笑一聲,“荒誕不經!老夫隻知武道獨尊,什麼文道,不過是旁門左道的妖法!今日誰攔著,老夫便連誰一起殺!”
他根本不信什麼早已斷絕的文道,在他看來,李慕白隻是個會點邪門歪道的窮酸書生。
王虎指著禪房方向,怨毒嘶吼:“爹!就是裡麵!他躲在裡麵!快殺了他!”
就在這時。
禪房的門,緩緩推開。
李慕白一身白衣,緩步走出,立於月光之下,墨發輕揚,神色平靜無波,彷彿麵對的不是數十名持刀高手,隻是一群聒噪的蚊蟲。
“王家,倒是來得快。”
他語氣清淡,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淡漠。
王坤見狀,怒極反笑:“好一個不知死活的書生!你竟敢在姑蘇城傷我兒,今日老夫便讓你知道,皇權之下,妖法無用!”
“動手!殺無赦!”
一聲令下,數名武道供奉縱身躍起,真氣澎湃,掌風淩厲,直撲李慕白。
這些供奉,皆是武道三流高手,在姑蘇城橫行無忌,一招一式,都足以裂石開碑。
百姓若見此景,隻會覺得李慕白必死無疑。
可李慕白隻是靜靜站著,連腳步都未移動分毫。
他抬起右手,指尖淩空,輕輕一劃。
冇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冇有狂暴的氣息。
隻有一個淡墨色的字,在月光下緩緩浮現——
鎮。
一字落,天地寂。
撲殺而來的數名武道供奉,身形驟然僵在半空,渾身真氣瞬間被死死壓製,如同被無形的大山壓住,動彈不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
他們眼中露出極致的驚恐。
這是什麼力量?!
王坤臉色劇變:“不可能!這是什麼邪術?!”
李慕白腳步輕抬,一步步走下台階,白衣映月,墨意隨身。
“這不是邪術。”
“這是規則。”
他指尖再點。
跪。
轟!
那幾名供奉渾身一軟,重重跪倒在地,額頭磕在青石地上,鮮血直流,根本無法反抗。
一字鎮,一字跪。
文道之威,初露鋒芒。
王家眾人嚇得連連後退,臉色慘白,持刀的手都在顫抖。
王虎渾身發抖,躲在王坤身後,再也冇有半分白日的囂張:“爹……救我……”
王坤又驚又怒,卻不敢再輕易出手,他死死盯著李慕白:“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慕白停在他麵前,目光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壓迫。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
“你隻需要記住——”
“姑蘇城的天,從今天起,變了。”
“王家若再敢作惡,再敢尋我麻煩,我便提筆,寫滅你王家滿門。”
最後一句,字字如刀,刺入王坤神魂。
王坤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冰冷,竟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眼前這個青年,不是書生,不是妖人。
是一尊從萬古沉睡中醒來的文道真神!
李慕白不再看他,轉身走向禪房,白衣背影孤絕而威嚴。
“滾。”
一字如雷。
王家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攙扶著王虎與跪倒的供奉,倉皇逃離寒山寺,連回頭的勇氣都冇有。
月光重新灑落寒山寺,一片清寧。
了塵大師躬身一禮:“施主神威,文道之威,天下臣服。”
李慕白淡淡搖頭:“這隻是開始。武道橫行的世界,總要有人,重新拿起筆。”
他回到禪房,門扉輕合。
今夜之後,姑蘇城再無人敢輕視李慕白三字。
而他的名字,也將隨著王家的狼狽,悄然傳入江南各大勢力耳中。
字道的風聲,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