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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橫交錯的密集小巷中,一個少年藏在陰影裡行走著。
陳寅一手捂著手臂,一邊觀察著四周。
得知自己處境的陳寅現在風聲鶴唳,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可能都被他完全避免。
若不是自己早就開過家裡的豪車,這次說不定就栽在這了。
摸了摸兜裡的一捆美金,陳寅心安了不少。
等到天明,他便準備直接打車前往舊金山,避免一切不穩定因素。
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陣警笛聲,紅藍相間的燈光冒出尖尖。
“我靠,嚇老子一跳。”
陳寅深吸一口氣說道。
不知道這警察是來抓誰的,但是這速度未免也有些太慢了。
他冇有身份證明,即使有錢也冇法入住酒店。
於是,陳寅走到一處燈光昏暗的房區。
左右掃了一圈,發現冇人之後他徑直翻窗而入。
咯噔
房間突然亮起燈光,西蒙拿著牙刷,他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陳寅的出現,牙膏泡沫因為張大了嘴巴而滴落在地上。
“#@%……@%”
西蒙下意識的想解釋什麼,卻冇有清楚的說出來。
而下一秒,陳寅已經欺身上前抓住西蒙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陳寅也很意外居然能碰巧找到西蒙的房子,一想到今天的一切都是因為西蒙而起,他心中就一股火。
若不是他,陳寅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真踏馬老天保佑,又讓你落到了我的手裡。”
陳寅惡狠狠的將西蒙反手抵在牆上,隨手從一旁抽出一件衣服,捆住他的雙手雙腳。
“彆殺我!彆殺我!”
西蒙急忙將口中的泡沫吞掉,隨即大聲喊道。
啪的一聲。
陳寅用力的扇了西蒙一巴掌:“還敢大叫?”
這一把狀,陳寅稍微控製了一點力道,生怕直接把西蒙打死了。
倒不是不想殺,而是陳寅實在是冇有做好殺人的準備。
先前的反擊多是為了自保,而且情況特殊,現在冷靜下來了,讓他出於報複心理去殺人,他委實做不到。
“聽好了,如果接下來的話你再有任何騙我的話,我會毫不猶豫把你的頭擰下來。”
西蒙被這一巴掌打得老老實實,點頭如搗蒜一般生怕哪裡惹得陳寅不高興。
陳寅搜出西蒙的手機,點亮螢幕,對著西蒙一照,手機直接解鎖。
“你要做什麼?”
西蒙有些驚恐的說道:“我可以回答你所有問題,也可以幫做你任何事情,但是能不能不要動我的錢。”
“為了錢,連命都可以不要?”
陳寅冷笑道,西蒙認真的說:“我可以把命給你,但是不能把錢給你。”
“我的錢要用來還下個月的信用卡,如果還不上,那還不如要走我的命。”
西蒙低聲下去的說,語氣稱得上是乞求。
“你欠了很多錢?”
“我冇有穩定的收入,信用卡的利率一直在上漲。”
西蒙歎了口氣,如果今天能再賭上一把就好了,這樣他就不用為了下個月的信用卡而發愁了。
陳寅纔不管他這麼多,按照優步的操作下單。
西蒙的死活他纔不在意,對於這種人,陳寅冇有一點憐憫的心。
可悲之人總有可恨之處,西蒙能混成這樣,陳寅相信這可不是他不夠努力的問題。
“漢克是什麼來頭?把你知道的資訊都告訴我。”
“漢克道爾頓,七年前從西雅圖來到洛杉磯,據說他來的那一天,在陽光燦爛的加州罕見的出現了一場下雨天。”
西蒙好似回憶的說道,因為網際網路的普及與對強者的尊崇,他如數家珍的說著漢克道爾頓的傳奇經曆。
“剛來洛杉磯就用一輛完全冇有改裝過的道奇地獄貓碾碎了當時的車王,你知道用一輛道奇跑過花近百萬美金改裝過的保時捷是什麼概念嗎?”
西蒙神情激動的說,簡直就要拍大腿懊悔為什麼自己不在現場。
陳寅搖了搖頭,他才十五歲,能學會開車已經不錯了。
“就憑藉著那一場比賽,漢克開始在洛杉磯出名。”
“隨後,他還參與過舊金山乃至整個加州的車賽,同樣是冠軍,這幾年來,幾乎冇有人能夠在賽車上超過他。”
“那他怎麼會出現在地下拳賽?”
陳寅打斷道,很明顯通過西蒙的話可以知道漢克完全是憑藉著賽車出名,多半還不是官方舉辦的那種。
“因為漢克的實力很強,據說冇有人能夠一對一的擊敗他,當然,這是在徒手的情況下。”
西蒙也不太確定,畢竟以他的身份,很難接觸到關於漢克更多的資訊。
“拳賽的獎金很多嗎?”
陳寅想起之前在地下拳賽看到的一幕幕,問道。
“那要看是什麼樣的拳賽了。”
“獎金最高的職業拳賽一般能拿UFC冠軍的獎金是最高的,其次就是一些頂級的地下拳賽。其實像今晚帕拉克斯幫組織的拳賽獎金也不會少,大概在一萬到三萬美金之間吧。”
“這還是因為今晚的選手比較特殊,平常的話,可能贏一場有個幾千美金已經算是不錯了。”
陳寅點了點頭,這倒和他分析的差不多。
不過幾千美金也很多了,陳寅出來之前父親給自己的盤纏也不過一萬美金。
問的差不多了之後,陳寅又從房間裡找了件短袖折起來塞到西蒙嘴裡。
“借你幾件衣服,今晚上發生了什麼你最好爛在心底,否則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不敢保證。”
陳寅冇有殺人滅口的打算,將西蒙捆起來之後便去浴室衝了個澡。
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破爛爛,一些布料還黏在了傷口上。
大部分傷口都集中在手臂,少有的出現在背上和腰上。
陳寅將傷口清洗完後穿上了西蒙的衣服,兩人身高倒差不了多少,陳寅反而比西蒙要瘦一些。
躺在床上,陳寅睡得很淺。
第二天天還冇亮,他便已經醒了。
Uber的車主也是個黑人小夥,穿著嘻哈風格的外套,戴著銀色項鍊,不過車上到冇有什麼異味。
“嘿曼,你這是要去舊金山?”
黑人小夥熱情的說道,陳寅坐進後座,點了點頭。
“謔謔謔,這離舊金山可不算近,如果你趕時間的話,我可以送你去車站。”
“不用,你開好你的車就行。”
黑人小夥聳聳肩:“ok,讓我們走吧,從弗雷斯諾到舊金山,這一單夠我玩上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