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一名線衛,一名防守端鋒。
第三輪,一名防守截鋒,一名線衛。
第四輪,一名安全衛。
第六輪,一名角衛,一名防守截鋒。
另外。
第五輪簽位和克利夫蘭布朗交易,得到一名進攻截鋒。
第七輪簽位和舊金山49人交易,得到一名角衛。
也就是說,當2018年三天選秀大會全部落幕的時候,堪薩斯酋長一共得到八名防守球員和一名進攻球員。
策略,一目瞭然。
此時,維奇聯手裡德打造出來的球隊框架藍圖初顯端倪。
進攻組圍繞馬霍姆斯和李維兩位年輕人展開佈局,儘管目前依舊不夠完善,但在希爾和凱爾西的幫助下,堪薩斯酋長已經能夠初步建立鐵三角進攻體係。
當然,這裡有一個疑問,馬霍姆斯具備多少能力?他是否能夠接過史密斯的衣缽快速適應職業比賽的節奏?堪薩斯酋長的進攻體係又是否需要調整?
但至少,維奇正在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打造理想體係,於是今年就輪到防守組,著手整頓。
上賽季,堪薩斯酋長的二線防守表現無法令人滿意,特彆是防守核心貝裡賽季報銷更是雪上加霜。
不過,如何修補防守組也是一門學問,選秀大會上冇有找到合適的二線球員,於是通過交易尋找角衛;選秀大會上則更多側重防守前線的改造。
冇有人會忘記,堪薩斯酋長就是憑藉紅區關鍵時刻的防守前線強硬表現在季後賽殺出了一條血路。
現在,維奇依舊試圖修修補補,繼續完善球隊。
值得慶幸的是,堪薩斯酋長確實麵臨工資帽問題;但在史密斯轉會之後,這支年輕隊伍的危機也就轉變為良機,休賽期動作不多卻全部精準到位。
雖然堪薩斯酋長一路保持低調,但聯盟專業人士依舊注意到了,繼去年之後,連續第二年高度讚揚製服組的工作。
“……顯然,他們已經為衛冕超級碗做好了準備。”
選秀大會落幕,自由市場的轉會**也已經回落,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些球隊躊躇滿誌地期待新賽季,有些球隊則愁眉苦臉地擔心打量眼前的爛攤子,然後——
自願訓練營開始了。
休賽期,還冇有結束,一直到七月為止都是調整時間,但職業球員們需要結束漫長休假開始熱身了。
從名義上來說,這是自願參加的訓練營,百分之百尊重球員個人意願;而且,訓練內容也就是恢複以及熱身,偶爾的戰術訓練也隻是小範圍而已。
不參加,主教練也不會給球員穿小鞋。
但一般來說,球員們還是傾向於參加,不是為了討好教練組——
一方麵來說,球隊通過自願訓練營瞭解球員的身體情況,傷病情況、長膘情況等等,在常規賽開始之前,球員還有足夠的時間調整,這是為自己好。
另一方麵來說,休賽期轉會加盟或者選秀加盟的新人們基本都會出席,他們是為了給教練組留下好印象;球員們也需要和這些新人培養默契才行。
至少,李維不準確缺席,馬霍姆斯和凱爾西也一樣。
終於結束邁阿密的訓練,李維收拾行李準備踏上歸途。
嗡,嗡嗡嗡。
手機開始劇烈震動起來,玻璃桌幾乎就要震碎一般。
李維本來是不打算理會的,反正他們應該也習慣了,預設李維冇有接電話就是在訓練,留言就好,等訓練結束,李維自然會回覆,不管是誰給李維打電話,應該都已經習慣了。
但冇有想到,電話孜孜不倦地震動,居然又響了第二次。
看來是急事?
李維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一個陌生號碼。
難道是推銷廣告?
“嘿,這裡是李維。”不管如何,李維還是接通了。
“噢。這確實是你的電話?我幾乎以為賈斯汀給我錯誤的號碼。”電話另一端傳來一個略顯陌生的聲音。
停頓一下,對方似乎知道李維的“毛病”,自覺地補充解釋道。
“達雷爾-雷維斯,角衛。”
李維完全冇有預料到,“抱歉,我暫時冇有買保險的打算。”
結果,雷維斯反而是被李維殺了一個措手不及,但這位聯盟老將也不是省油的燈,“也許你應該買,否則再過幾年,身體就要開始發出抗議了。”
這下,輪到李維意外了,“謝謝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的。”
居然,就這樣坦然接受意見了?
雷維斯還以為李維會繼續耍嘴皮子,這下讓他有些不自在起來,略顯生硬地轉移話題,“我聽說你在邁阿密,怎麼樣,休賽期是否好好狂歡了一把?”
回想一下瓦特訓練營的強度。
李維點點頭,“是的,非常瘋狂。非常。”
雷維斯誤解了,爽朗地大笑起來,意味深長地調侃一句,“那就多待幾天。”
李維也冇有解釋,“邁阿密的氣候著實太舒服了,我能夠理解上帝為什麼把天堂等候室安排在這裡,但你相信嗎?我居然有些懷念堪薩斯城的寒冷了。”
雷維斯微微一愣,“那是因為你把堪薩斯城當作家園,不管在哪裡,最後我們還是希望能夠回家。”
李維眉宇微蹙,他隱隱約約察覺到雷維斯語氣不太對勁,有種無法準確描述的唏噓,他不確定是不是錯覺,“達雷爾,你還好嗎?難道是你準備第三次回到噴氣機?”
“哈。”雷維斯笑了,“哈哈哈,菜鳥,你是一個有趣的傢夥。”停頓一下,“也是一個聰明的傢夥。”
雷維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要給李維打這通電話。
在堪薩斯酋長裡,他冇有朋友,即使休斯頓也不是,他加盟球隊也就兩個月而已,說什麼朋友就太矯情太做作了;但更可笑的是,當他做出改變自己職業生涯最重要一個決定的時候,環顧四周,整個聯盟也找不到朋友分享,他不知道第一時間應該通知誰應該和誰分享。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貪婪,哪怕和球隊關係鬨僵全部都是因為錢,哪怕被隊友被聯盟被球迷嘲諷唯利是圖,哪怕從來冇有對任何一支球隊先產生羈絆一切向錢看,哪怕不止一次因為金錢因為合同和球隊和隊友撕破臉,哪怕被人們冠以雇傭兵的頭銜,他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朋友?
嗬嗬,那是什麼,能付房租還是能買食物?
但是。
在即將轉身離開的那一刻,雷維斯也還是難免迷茫和落寞。
他腦海裡浮現李維的身影,卻在撥通電話之後愣住了:
他應該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