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掛著紅色的太陽,地上流淌著血液的河流,天邊的殘陽熔成一灘血色,將雲層燙出扭曲的裂痕。那輪燒紅的日頭懸在斷崖之上,像顆剝了皮的心臟在灰濛天幕下震顫,每一次搏動都濺落滾燙的光屑。而大地早已被剖開血管——粘稠的赤紅漫過龜裂的土地,在溝壑間匯成蜿蜒的河,浮著鏽蝕的甲片與斷劍,河麵騰起的霧都裹著鐵鏽味的腥甜。風卷過灘塗時,血色水波便泛起粼粼碎光,像無數隻睜開又閉合的眼,倒映著那輪永不會沉落的焚日。在無數屍體上堆成的山上,坐著一個……人?
“我來到這多久了,幾個月?還是幾年?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那兩張照片……我要出去。”陸川看向屍山旁邊的河流,裏麵又爬上來了一批行屍走肉。
陸川從山上一躍而下,在空中突然加速,發出一聲音爆,在天空中像一顆紫色的流星,砸在地麵的同時震碎了附近的敵人。遠一點的行屍不懼死亡,手持著血肉和骨頭組成的武器,不要命的衝過來。
雖說是行屍走肉,但他們體內所蘊含的力量不容小覷,有的拿劍,有的拿錘,有的手臂上長出骨刺……
一陣腥風血雨過後,陸川手上拿著一塊下顎。看著遠處的血海裡似乎又有了新的動靜,陸川捏碎手中的東西。超血海走去,下次的漩渦比以往的都要大,慢慢的從裏麵升上來一個人,穿著黑色風衣,帶著暗金色骷髏麵具的人。
“是你。”陸川看著麵前人,就是他,把自己拖入了這地獄,也是這地獄,讓陸川擁有了現在的力量。
神秘人沒有說話,隻是朝陸川勾了勾手指。
陸川瞬間衝到神秘人麵前,一把拽住神秘人的手臂。像第一次見麵一樣,把他帶到了一處空地,又一把甩了出去。
神秘人穩住身形,右手燃起了紫色的火焰,陸川也一樣,右手燃起了一樣妖艷的紫火。足尖踏碎地麵的瞬間同時暴沖,帶起的氣浪將周遭空氣絞成漩渦。拳鋒上的幽紫火光竟與他如映象般呼應。兩拳相撞的剎那,空氣爆發出沉悶的轟鳴,紫芒炸裂處迸出細碎電光,兩團火焰絞成螺旋狀氣浪,將周遭碎石捲上半空,兩人同時後撤,感受到右手傳來陣陣麻痹,但還遠遠不止於此。
兩人的身影如閃電交錯,陸川右腿已裹著破空銳響橫掃其腰腹,神秘人旋神躍起,右手燃起紫色的火焰向前噴湧而出,陸川燃起右拳用出同樣招式。
嘭!
兩人對波了許久,誰也不弱於誰。
神秘人突然收起火焰,將紫火化作一柄長矛,矛身纏繞的火紋如血管般搏動,尖端吞吐著幽紫火星,連空氣都被灼得扭曲變形,他猛地直起身子,臂膀肌肉暴起如虯結的古木,將長矛奮力擲出——紫焰長矛撕裂雲層劃出弧線,尾焰拖曳出數道燃燒的軌跡,落地時轟然炸開一團蘑菇雲,大地龜裂的縫隙中竄出火舌。
碎石堆裡傳來悶響,陸川從廢墟中晃晃悠悠爬了起來,身上滿是傷口。
“還是太嫩,你需要更多的力量”神秘人似乎並沒有要繼續的意思。
“但其他的力量不在這,你自己去找吧。”說完,神秘人突然瞬身在陸川麵前,把骷髏麵具戴在他臉上。
陸川又回到了一片黑暗,什麼都感受不到……恍惚中似乎有微光在極遠處閃爍,像隔著厚重毛玻璃的燭火,慢慢的,意識醒來,他發現自己站的位置還是上次神秘人帶他來的地方。他指尖觸到臉頰的瞬間,冰冷的金屬質感讓指尖猛地一顫。指腹劃過麵具表麵細密的紋路,那是顱骨特有的凹凸肌理,掌心抵著額骨處時,能清晰感覺到菱形鉚釘的冷硬稜角。
是那張骷髏麵具,他垂眸的剎那,視線被小臂上冷光粼粼的金屬片攫住——深灰色戰術裝甲緊貼肌理,關節處的液壓管泛著機油光澤,指腹蹭過掌心的防滑紋路時,能聽見內部線路輕微的電流嗡鳴。裝甲外罩著的黑色風衣下擺還沾著乾涸的血漬,雙排扣上的金屬鷹徽被摩擦得發亮,當他抬起手臂時,風衣袖口滑落露出裝甲腕部的控製麵板,紅燈正隨著心跳頻率閃爍,而風衣內襯暗袋裏,似乎還插著半截泛著幽藍的彈匣。
我這是……代替了他嗎?不過無所謂了,我現在正好需要另一個身份,我反手勾起護腕,液壓係統發出細微的“嘶”響,一把刀刃驟然彈出——刀背佈滿鋸齒,刀身如同一麵流動的鏡子,清晰映出臉上暗金色的骷髏麵具。
“就叫……迪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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