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近沉迷真人快打,但還是要抽出兩三小時來寫兩章???)
迪蒙懸浮在皇宮區上空,晚風裹挾著鎏金穹頂的璀璨燈火撲麵而來。
遠處宴會廳的水晶吊燈在夜色裡碎成星河,絲絨窗簾隨音樂起伏,隱約可見旋轉的裙擺掠過彩繪玻璃,鎏金燭台將賓客的影子投射在雕花穹頂,恍若一場永不落幕的綺夢。
迪蒙身披黑色風衣,兜帽投下的陰影籠罩住那具暗金色的骷髏麵具,金屬護甲在微光裡泛著冷硬的光。
他從皇宮區上方緩緩降下,落地時風衣下擺無聲拂過地麵。遠處舞廳的水晶燈明明滅滅,樂聲像遊絲般飄來,他卻似沒聽見,邁著沉穩又帶著某種壓迫感的步伐,徑直朝著舞廳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要踏入一場既定的未知。
門口兩名守衛,身著銀色製式甲冑,瞥見迪蒙身影,瞬間警覺。他們眼神如炬,迅速把手中泛著冷光的長槍,在雕花拱門框出的入口處交叉成一道森嚴壁壘。
“你是誰?”守衛甲厲聲喝問。
迪蒙站定,兜帽陰影裡,暗金骷髏麵具泛著冷光,他聲音低沉,帶著金屬質感,“我來參加舞會。”
“你在開玩笑嗎?”守衛乙盯著那身充滿威懾力的裝甲,喉結滾動,“你看著很可疑……先抓住!”話音未落,兩人默契地擰轉槍桿,槍尖劃破空氣,朝迪蒙疾刺而來。
迪蒙看著刺來的長槍,直接伸出雙手,一把就攥住了槍桿。
那力道大得很,守衛使足了勁想往前捅,長槍卻跟釘死了一樣,在迪蒙手裏紋絲不動。
守衛臉都憋紅了,慌裏慌張地扯著嗓子喊:“來人啊!敵襲!”那喊聲瞬間在皇宮區的廊簷下亂竄,驚得遠處水晶燈的光影都跟著晃了晃。
密密麻麻的士兵便如潮水般湧來。銀白甲冑碰撞聲裡,數十柄長槍齊刷刷指向迪蒙,金屬寒芒映得他暗金骷髏麵具愈發森冷。
人群裡忽有吸氣聲炸開——前排士兵抖著手,槍尖都在發顫,有人盯著迪蒙裝甲胸口,嗓音帶著破音。
“他、他是龍族的人!”昏暗廊燈下,那枚銀色的龍頭徽章正反著光。
迪蒙突然用力,竟生生把精鋼長槍掰成兩段!
手腕猛地一翻,眨眼間就狠狠插向兩名守衛下巴。
骨裂聲混著血沫飛濺,斷槍從下頜貫穿顱腦,直挺挺將兩人釘在身後石柱上,暗色血順著槍桿往下淌,在地麵拖出扭曲的痕跡。
空氣裡血腥氣愈發濃烈,周圍士兵喉結不住滾動,握槍的手滲出冷汗。
一名臉上有道猙獰疤的隊長猛然扯著嗓子嘶吼:“快…快去喊將軍!”話音未落,身後一名身形矯健的士兵轉身便朝長廊盡頭狂奔,皮靴踏在大理石地麵上的聲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迪蒙卻仿若未聞,骷髏麵具下的目光掃過一張張驚恐的麵孔,破碎長槍上滴落的血珠,在他腳邊暈開暗紅的花。
迪蒙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向前,隊長青筋暴起,高舉佩劍嘶吼:“不要怕!一起上!”剎那間,數十桿長槍如林,裹挾著破空銳響直刺而來,金屬摩擦聲與士兵的吶喊傳來。
然而迪蒙站在槍林中央,竟連手指都未動分毫。“噹啷——”密集的金屬撞擊聲炸開,數十柄長槍同時撞上他裝甲,火星四濺。
長槍尖端寸寸崩裂,眾人呆望著眼前毫髮無損的身影,隻覺冷汗順著脊背瘋狂往下淌。
迪蒙緩緩抬起右手,指節發出哢嗒聲。紫色光暈如毒蛇般纏繞拳麵,空氣在高溫下扭曲出詭異的漣漪。
他將一絲超力聚集在拳甲,然後猛地抬起砸向地麵。
轟隆——
鐵拳砸向地麵的剎那,聲波震碎了百米外的彩繪玻璃。紫色能量如岩漿迸發,地磚以迪蒙為中心蛛網般龜裂,地麵劇烈震顫。
煙塵升騰間,慘叫聲與骨骼碎裂聲混作一團,飛濺的碎石裹著血雨穿透穹頂。
待煙塵漸漸散去,直徑十米的深坑赫然顯現,焦黑的坑沿散落著半截扭曲的長槍、破碎的甲冑,以及星星點點尚未冷卻的殘肢斷臂,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糊味與血腥氣。
迪蒙從深坑走出,看向遠方,密密麻麻的人影正向這邊跑來。
為首的人身披鑲金嵌藍的華麗戰甲,戰甲上繁複花紋與寶石透著奢靡,白髮如霜,麵容猙獰,眼神裡滿是為腐朽皇室效命的狠戾。身後禁衛軍列陣,全幅漆黑甲冑遮麵,長槍森然,如陰影鐵壁。
不一會,人群就站在迪蒙麵前。
“龍族的狗?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但你今天會死在這!”
將軍忽又逼近半步,甲冑碰撞聲碾過殘肢:“你叫什麼名字?”
迪蒙的暗金骷髏麵具靜靜對著他,好一會兒,才傳出低沉得像碾過鐵塊的聲音:“我沒有名字,我是龍族的兵器。”
將軍愣了一下,“人形兵器?”
將軍又打量了一下迪蒙,如果能將這個兵器搶過來……
迪蒙的臂甲突然彈出一把利刃,他邁著沉穩步伐向將軍逼近。
“你就這麼著急嗎?”將軍眼神陰鷙,大步退向士兵後方。
“先跟我的禁衛軍玩玩吧。”話音剛落,士兵們便如蟻群般吶喊著沖向迪蒙,銀白長槍組成的鋼鐵洪流,裹挾著必死的氣勢,要將迪蒙徹底淹沒。
迪蒙站在如潮的禁衛軍陣前,臂甲利刃寒光乍起。
禁衛軍吶喊著撲來,長槍如林攢刺。迪蒙旋身側踢,將前排士兵連人帶槍踹飛,撞得後排陣型大亂。他臂甲利刃橫掃,金屬碰撞聲裡,數桿長槍被絞成廢鐵,濺起的血珠糊在暗金裝甲上。
有士兵從側後突襲,迪蒙卻似背後長眼,猛地擰腰,利刃反勾,直接將那人甲冑撕裂,慘叫混著血雨潑在廊柱上。
將軍在遠處盯著,手悄然攥緊,看著迪蒙在禁衛軍堆裡殺得鎧甲崩裂、血沫橫飛,卻依舊如死神碾軋,他眼神愈發陰鷙。
將軍拔出符文劍,他走向正在和士兵戰鬥的迪蒙。
恰在迪蒙擰斷最後一名禁衛軍脖頸的剎那,將軍的佩劍劈向他的麵門。
利刃與符文劍碰撞的瞬間,空氣爆出刺耳的尖嘯。
“得不到那就毀掉!”將軍用盡全力將劍抵住迪蒙臂甲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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