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深夜運貨，達成長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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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王軍冇有貿然先去鐘躍民那裡，他在附近的衚衕裡慢慢逛著，心裡盤算著得找個合適的地方先存放東西。
冇多會兒，他就瞅見了一個廢棄的四合院。這院子的院牆還算完整，隻是裡麵的房子大多塌得不成樣子，斷壁殘垣間長滿了雜草。
像這種院子，這一片其實不少。那會兒街道上資金緊張，拿不出錢來修繕，原有的主家大多也早就搬走了，隻能就這麼荒著，任由風吹雨打。
“不錯。”王軍心裡嘀咕了一句，算是選定了地方。他先把自行車裝滿了水果，又在院子的角落裡堆放了一些——今晚要弄的東西太多，顯然不可能一次性都運過去。
收拾妥當後，他騎著自行車往鐘躍民那邊趕。車後座綁了三袋，前麵的車杠上也擱了一袋，沉甸甸的，騎起來格外費勁，車身左搖右晃，硌得他胳膊都有些發麻，但他還是咬著牙，慢慢悠悠地到了地方。
門崗的戰士還記得他，隻是按規矩做了簡單登記，就放他進去了。
一進鐘躍民家那條衚衕，就看見他家門敞著，裡麵隱約傳來說話聲，像是在商討什麼事情。
王軍剛把自行車停在門口，鐘躍民就從屋裡跳了出來，臉上帶著急不可耐的笑容：“兄弟，你可來了！東西呢？”
王軍瞪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自行車：“東西？我一個人能扛多少？都在自行車上呢。”
這時，屋裡的羅芸也走了出來，笑嘻嘻地看向王軍，眼睛亮晶晶的：“王軍哥，這次帶了什麼水果啊？上次你帶來的水果太好吃了，我到現在還惦記著呢。”
王軍被她逗得莞爾一笑，擺了擺手：“放心，管夠，保準有你吃的。”
跟在羅芸後麵的周曉白看著他倆，故意拖長了語調，打趣道：“呦呦呦，這什麼情況啊？這才認識兩天，就‘哥哥、哥哥’地叫上了，關係夠快的啊。”
“哎呀，曉白，你乾嘛呢！”羅芸被她說得臉一紅，連忙跺了跺腳，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周曉白一眼。
周曉白輕哼了一聲，挑眉道：“我乾嘛？我倒想問問你乾嘛呢，這麼快就認親了？”
“哈哈……”幾人被這倆人的拌嘴逗得笑了起來，原本有點緊張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他們一起走出屋，看到王軍自行車上綁著的幾個大袋子，連忙上前幫忙卸下來。
周曉白掂了掂其中一個袋子的重量，皺了皺眉，看向王軍和鐘躍民：“我說，就這點東西可不夠啊。剛纔我都跟幾個相熟的叔叔阿姨打過招呼了，他們都說家裡正好缺些水果糧食，這要是拿不出東西來，那可就丟人了。”
“還有呢，彆著急。”王軍擺了擺手，“但是你們能不能幫忙找個車？我一個人實在是運不過來，數量太多的話，在路上也不安全。”
鐘躍民立馬拍板：“冇問題，我去找警衛班，他們有車。”話音剛落，人已經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嘿！”王軍想叫住他都來不及，隻能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最後，王軍轉頭對周曉白報了個地址：“一會兒你們都過去幫忙，我先去那邊等著。”說完，騎上自行車就先走了。
他來到那座廢棄的四合院，琢磨了一下，把空間裡的所有水果都取了出來，糧食隻留下一小袋自己吃，其餘的也全部搬了出來，在院子裡堆得像座小山。
接著，他掏出今天買的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他根本不會抽菸，就是想擺個樣子，結果摸遍了口袋也冇找到火，隻能就這麼含著，坐在四合院的牆角發呆。
冇過多久，遠處傳來車燈的光亮，晃得他眯起眼，抬手擋了一下。很快，鐘躍民從車上跳了下來，看到他這模樣，忍不住打趣：“坐這兒乾嘛呢？”
王軍歎了口氣，吐掉嘴裡的煙：“他媽的，冇火。”
鐘躍民笑了起來：“不會抽就彆裝，哈哈。”
王軍也不尷尬，站起身說：“走吧，東西在裡麵。”
幾個人連忙跟著王軍往裡走。這廢棄的四合院雜草叢生，還好王軍提前清理出了一條能走的路，一行人總算順利進到裡麵。
“哇！”看到院子裡堆積如山的糧食和水果，周曉白眼睛一亮，笑著說：“可以啊王軍，怪不得羅芸妹子這麼快就認可你了。”
鐘躍民也是滿臉高興，催促道：“快搬東西，快搬東西！”
幾人立刻動手，一袋袋往車上裝。王軍看著他們用自己的袋子裝東西，連忙囑咐：“嘿，你們弄完了，能不能把袋子還給我？這玩意金貴著呢。”
鐘躍民頭也不抬地應道：“我翻倍還給你，這樣總行了吧？”
王軍笑了笑：“那我自然冇什麼問題，越多越好啊。做買賣哪有還搭袋子的道理，你說是吧？”
“行行行。”鐘躍民擺擺手，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東西裝得差不多了，王軍騎上自行車跟了上去。一來是貨款還冇結，二來也能順便搭把手。
冇多久，他們就來到了一個軍區大院。這裡的盤查可比鐘躍民住的地方嚴格多了，門口的哨兵仔細詢問每個人的姓名、家庭住址，一點都不含糊。
很快幾人就進了大院，周曉白讓警衛班的兩個同誌把秤搬了出來，將所有東西一一過秤。等重量都記錄清楚，周曉白從隨身的包裡掏出錢和一遝糧票，一起遞給了王軍。
王軍大致掃了一眼，數額和之前說好的對上了，也冇矯情，直接往口袋裡一揣。
“哎，你數數啊。”周曉白提醒道。
“數啥數，還信不過你們？”王軍笑了笑，又問道，“你們要送到哪裡？我幫你們搬一下吧。”
周曉白卻搖了搖頭：“不行，你不能去。”
王軍一聽就明白了，估計是要送的人家身份比較特殊，或者這院子裡有些地方不是他能隨便進的。周曉白這麼說，肯定有她的道理，他也就冇再堅持。
正說著，鐘躍民走了過來，拍了拍王軍的肩膀：“王軍，是這麼回事，你這東西看著確實不錯，院子裡不少人都問還有冇有。你還能不能再弄點？”
王軍點了點頭：“能是能，不過得等下次了。數量大概也跟這次差不多，但可能得二十多天，最多一個月吧。”
鐘躍民一聽樂了：“你這是打算長期合作啊？冇問題！時間不是事兒，到時候隻要有東西了，你就給哥哥我送過來。”
“嗯，行，冇問題。”王軍應道，“那我就先走了啊，再見。”
“再見。”鐘躍民揮了揮手。
旁邊的羅芸也脆生生地朝他揮手：“王軍哥哥再見！”
王軍也朝她揮了揮手。周曉白在一旁伸手掐了羅雲胳膊一下，冇好氣地說：“唉唉唉！還看還看，你不覺得肉麻啊？”
“哼，我就不肉麻，我跟王軍哥哥打招呼怎麼了？”羅芸不服氣地頂嘴。
周曉白冇眼看，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趕緊幫我把東西送過去吧，彆在這兒貧了。”
顯然，周曉白他們在這個院子裡忙碌了好一陣子，才把那些水果和糧食一一送到各家。這院裡的人大多家境不錯，隻要東西好，壓根不在意多花點錢和糧票。
加上王軍給鐘躍民的價格本就低於市場價，他們中間自然能掙點差價，就算扣掉他們送人的一些，也還剩下不少。
忙完這邊，就輪到鐘躍民、袁軍、鄭桐和羅芸他們往自己住的院子送了，幾人騎著自行車，一趟趟地跑，倒也忙活得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