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薑梨捂著額頭悠悠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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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薑大小姐私下這麼騷。」
一個女人舉著錄影機對著她,陰濕低笑。
「騷你妹!」
薑梨全身軟綿冇力氣,還是下意識反駁。
她緩緩抬頭打量著這間昏暗的廢棄教室。
這是被綁架了?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劣質藥水氣味。
察覺到角落處隱約還有一道視線看著自己,扭頭的瞬間,撞入男人炙熱又帶著幾分剋製的眸子裡。
薑梨愣了一秒。
腦子裡一閃而過些什麼。
體內的藥開始生效,大腦逐漸遲鈍。
薑梨努力撐起身子,漂亮的眼眸帶著寒意:「綁架我是想要錢?」
「要錢多冇意思。」對方囂張一哼,「當然是看你這朵高冷之花被噁心的人毀掉,更有趣些。」
女人眼神倏然狠戾,粗魯拽著她。
薑梨狼狽地被推倒在男人身上。
「沈穆然,去,撕了她的裙子,我就把解藥賞給你。」女人把玩著手上的針劑,故意晃了晃。
薑梨甩了下腦袋。
嗯?
男人蜷縮著,躬著身咬唇隱忍挪開,額角滲出薄汗。
「離我遠點!」
剋製的嗓音比印象中的稚嫩些許,薑梨湊近確認了身份。
「老公?」
女人蹲下,鄙夷的睨著她:「嗬,這麼迫不及待?」
借著光,薑梨看清了女人的臉——鄭舒曼。
等等!
周遭似曾相識的教室、糟糕的台詞,一旁被折斷的大提琴琴弓……
她的手受傷後,關於大提琴的一切,就再冇出現在她視線範圍內。
而自己身上華麗的演出服,還有沈穆然普通的白T恤。
所以。
她這是重生到跟老公最純恨的七年前?!
薑梨崩潰中找回了理智,不停地翻找記憶。
鄭舒曼有仇富心理。
把她綁來這兒,就是想讓沈穆然強迫她。
為什麼選沈穆然?
因為他是殺人犯的兒子。
薑梨的姐姐是被綁匪害死的。
凶手至今未抓到。
所以她痛恨天下所有殺人犯,包括惡人誕下的惡果。
可沈穆然是無辜的!
蓋到他父親頭上的判決更是無稽之談。
別人不知全貌,重生回來的薑梨卻很清楚。
「鄭舒曼,你以為這麼做就能毀掉我?」少女微紅的唇瓣冷笑著:「收起你那點愚蠢的害人心思吧!」
下一刻,她伸手去解男人的褲子。
「放輕鬆,讓我幫你。」
中藥也不是非得那勞什子方法才能解得了。
打入沈穆然體內的劑量明顯比她的要大得多。
薑梨暫時還能忍,可他上半身都暴汗了!
女人的聲音嬌氣得像浸了蜜,洶湧的顫慄騰然而起,沈穆然急促推開她。
「薑小姐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男人眸底化不開的濃霧裡藏著一絲困惑,緊緊盯著薑梨。
「一個卑賤的下等人,怎麼有資格勞煩你?」
藥力侵蝕著他的意誌。
僅一寸的肌膚碰觸對他都是致命的!
薑梨一靠近,獨屬於她香甜的氣息將他緊緊包裹,隻能死死壓製體內的**。
薑梨:「?」
「那你自己能行嗎,憋報廢了怎麼辦?」
沈穆然不明白一個帶頭霸淩自己的人,怎麼會突然轉變態度。
突然反常的行為,把他思緒攪得一團亂麻。
最終,隻能歸結於是形勢所迫。
男人微微閉上眼,紅得滴血的耳垂和不自覺的吞嚥,戳穿了他麵上的冷靜。
沈穆然略過薑梨詛咒的話,抬頭警告鄭舒曼,「你這是犯法。」
紊亂的氣息冷冽如冰刃,幾乎要撐爆這間破爛教室。
鄭舒曼把攝像鏡頭一反轉,指著螢幕惡劣笑道:「嘁,瞧瞧你倆麵紅耳赤的模樣,誰看了不說一句你情我願?」
薑梨冷眼看著鄭舒曼嘚瑟,卻隻能默默在心裡怒吼!
天殺的!
倒黴熊都冇她倒黴。
怎麼就回到這個節骨點兒?
空氣燥熱得快要著火。
薑梨覺得自己要被煉化了,眼淚不受控地掉下來。
鄭舒曼指著近乎迷離的薑梨:「隻要是正常的男人都難以控製本能,她都願意了,你確定你要忍?」
少女穿著一件緊身的藍粉色吊帶演出服,如墨的捲髮淩亂得披散在肩上,每次呼吸,誘惑的少女體香撲麵而來,捕獲著沈穆然。
他抬眼對上那雙朦朧、泛著水光的眼睛。
猛然間。
男人忍不住把人拽到懷中,轉頭啞聲對著鄭舒曼道:「鎮靜劑給我。」
「可以啊,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女人臉上立刻露出惡毒的笑。
沈穆然沉默了幾秒,眼底的暗色傾潮退去。
他靠近的那一刻,薑梨呼吸一滯。
「別,別聽她的。」
連抗拒都有氣無力的。
沈穆然的手已經落到了裙邊。
指尖微涼,薄繭碰到了薑梨的大腿。
鄭舒曼愈發興奮,鏡頭死死對準倆人:「對,就是這樣——」
就在男人即將撕破裙襬的瞬間。
沈穆然倏然抬眸。
反手借著俯身的力道,一腳踹向錄影機。
砰!
鏡頭摔向牆麵,碰撞出清脆的聲音。
記憶體卡碎片都蹦了出來。
鄭舒曼尖叫跺腳:「你耍我?」
沈穆然動作靈敏,矮身一滾搶了她攥緊的鎮靜劑。
對準薑梨的血管穩穩一紮。
冰涼的藥劑被推入體內。
沈穆然冷臉看著薑梨一副水汪汪的模樣。
下頜緊繃到近乎痙攣,拾起地上的碎片攥在手心,硬是壓抑著眸中的迷離,冇再碰薑梨分毫。
女人稚嫩的肌膚是催人的毒藥。
不能碰!
沈穆然一遍遍提醒著自己。
「薑梨,你以為錄影冇了就能當冇事發生嗎!」
鄭舒曼已經冇了理智,怒紅了眼眶,「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話落,警笛聲由遠及近。
教室門砰地被踹開,門框裡的鐵屑被撞得翻飛。
鄭舒曼將自己的頭髮胡抓一通,掐著大腿肉硬逼著擠出兩滴淚水。
警察闖入後,立馬哭喊著倒打一耙。
「是他!是沈穆然把薑梨綁架到這兒。」
「下藥想強迫薑梨。」
「我是來阻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