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打西邊出來了?
“你們誰掐我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謝雨辰說。
“啊!”謝雨辰疼得發出慘,“靠!你能不能輕點?我跟你有仇嗎?”
謝雨辰賞他一中指。
周池的手放上去。
“周哥,嫂子可能有急事找你呢。”
周池不吭聲,沉默著喝酒。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沒敢主幫接通。
畢竟蘇淼這幾年,都跟得了失心瘋一樣癲得沒邊了。
然後安靜了。
詭異的安靜,讓他們再度神繃起來。
陸威嶼給他豎起大拇指,“夠仗義,哥那輛新跑車,借你先開一週。”
周池冷臉掃過來,三人又同時噤聲。
“周哥,有事你得說出來,憋在心裡會把自己悶壞的。”
陸威嶼一把扯開謝雨辰,坐在周池另一邊,也端起酒杯加。
謝雨辰不進去了,在旁邊說:“你打我一頓也可以。”
然後自嘲地笑了一下,“快了,明天就可以解決了。”
那不像是問題能夠解決的樣子,反而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樣的淒慘。
周池握著酒瓶的手很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陸威嶼疑:“你怎麼會突然答應離婚了?你不是說過,除非你死,不然絕不離婚嗎?”
藏起眼底的孤寂與悲涼。
要是早知道答應離婚,能讓變回以前的樣子,他或許早就答應了。
周池不說話,隻是一個勁地喝酒。
蘇淼連著打了兩次電話,周池都沒接。
誤會就算了,還不接電話。
蘇淼氣鼓鼓。
小叭叭,投訴了半小時才停下來。
“所以他聽到你跟唐硯霖打電話,誤會你是在跟夫調,傷心難過離家出走了,然後你打電話他也不接?”
蘇淼氣得一直哼哼。
因為寵的關係,還不能委屈。
“小熊,你說他這樣是不是很過分?”
蘇淼是口乾了。
路上小也沒停。
“怎麼說?”蘇淼放下水杯。
“意味著周池這隻臭狗是大傻!”蘇淼齜牙咧,像一隻被惹怒到渾炸的貓。
被現在的蘇淼帶得,彷彿也回到了最青春的那段時。
那麼青春洋溢。
“我是說,這證明他心裡還有你的位置,你現在不是不想跟他離婚嗎?正好不用離了。”熊妮妮說。
蘇淼一屁坐在客廳沙發上,兩條盤起來,小腰坐得筆直,嘰哩咕嚕一個勁地叭叭。
幸運酒吧。
“周哥別喝了,你真的喝多了。”
陸威嶼有點慫他,畢竟從小到大他都打不過周池。
“咋辦?覺除非嫂子來,不然誰也攔不住周哥。”陸威嶼道。
“嫂子肯來嗎?覺可能電話都不會接。”梁澤睿說。
“那誰來打?”梁澤睿問。
陸威嶼又說:“要不,發個朋友圈,把定位帶上,僅限嫂子可見?”
梁澤睿開始拿手機,拍了一張周池買醉的照片。
然後把照片發朋友圈,勾選僅限蘇淼可見。
……
門口傳來細小的靜。
開啟門一看,是風把門旁的裝飾吹掉了。
院子裡的路燈很亮,但沒有人回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