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說不想讓她工作,而是想讓許穗把下班之後的時間,分一部分給她和孩子。
當然秦雲舟也知道自己的工作特殊性,不能夠經常在家裏麵陪媳婦孩子,這一點上,確實虧欠了家裏麵的人。
所以隻要一有假期,他基本上都會待在家裏麵陪媳婦孩子。
許穗沉默了片刻,她緊緊抱住了秦雲舟的腰身,把頭往男人懷裏麵靠。
“嗯,以後我會注意的。”
這方麵,秦雲舟好像做的確實比他好一些,自從他帶孩子來隨軍之後,工作之外的時間,這個男人基本上都在家裏麵守著他們,很少出去,除非有要緊的事情才會出去。
她心裏麵也明白,夫妻雙方不可能永遠是另外一方妥協,還得兩個人一塊努力,才能把這個日子過好。
兩人躺在床上緊緊抱著彼此,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安靜了下來,夜色寂靜,氣氛正好。
秦雲舟聲音沙啞了幾分,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張白淨漂亮的臉蛋,還是沒忍住想要親一親自家媳婦。
他的手伸進了許穗的衣服裏麵握住……
“穗穗,咱們已經好久沒有過了。”
一開始還計劃的好好的,說要把那些計生用品都給用完。
後麵計劃全部打亂,現在那裏麵還放著一大堆。
許穗臉紅了大半,她伸出雙手摟住了秦雲舟的脖子,主動吻住了他的薄唇。
這個動作代表了默許。
這人明天就要走了,還不知道啥時候迴來,而且這麽多天沒有過,她其實也想要他。
畢竟不管男人女人,這個年紀,有這方麵的需求都是很正常的
何況他們還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穗穗……”秦雲舟再也忍不住了,低頭,咬住了許穗的唇瓣,強勢撬開她……
隔壁。
剛搬到這裏來的顧書,脫下身上的軍裝外套,原本剛準備睡一下。
奈何耳力太好了,隔壁傳來的動靜一點不落的都傳入了他的耳朵裏。
這個動靜雖然很小很小,但是顧書的耳力比尋常人要好上好不少,能夠聽到尋常人聽不見的聲音
想到隔壁住的人是誰,他的臉色漸漸黑了下去,手指骨關節捏的泛白,牙齒都險些咬碎了。
別人不知道秦雲舟是啥人,他還能不知道?
他們當年當了那麽多年的兄弟,哪能不清楚秦雲舟的心看似是紅的,實際上全是黑的。
簡直就是個黑心肝,一肚子壞水。
能夠當上政委的人,心思都不簡單。
這不,直接兵不血刃直接往他心口上戳出一個血淋淋的刀口出來。
陸小雅在這個時候忽然推門走了進來,看見這一幕,她愣了一下,當場腳步頓住。
“你來做啥,有事嗎?”顧書的聲音有些清冷疏離,他並沒有看陸小雅一眼。
陸小雅掐了掐掌心,深吸一口氣。
“我今天見到許穗了,她知道跟我在一個廠裏麵工作,似乎……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顧書這才抬頭看向不遠處站著的陸小雅,眸色漆黑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些啥,好半晌他才開口道:
“你招惹她了?”
陸小雅的臉色瞬間失去了血色,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書,拚命搖頭。
“沒有,我沒有,顧團長,你相信我。”
顧書收迴視線,淡淡開口道,“沒有就好。”
“我給你安排工作,不是讓你把心思放在那些不該屬於你的東西上。”
“行了,出去吧,以後這個屋沒事別亂進來。”
他從不覺得陸小雅是自己的媳婦,這段婚姻從婚前開始就是一場交易,清清楚楚的擺在對方麵前,他並沒有半分隱瞞。
這個女人要是不同意,他根根本就不會娶她。
既然同意了,選擇嫁給他,那就沒必要做出如此委屈的模樣。
他給他們陸家費了那麽多的心思,給了那麽多的錢,他可不欠她的。
陸小雅咬了咬唇,深深看了眼顧書,最後走出去,還把門給關上了。
沒人知道,他們結婚這麽多年,他都沒有碰過她,不是分床睡,就是分房睡,尤其是現在來到了部隊裏,房子寬敞了,家裏也沒有外人。
是他們從同住一個屋,變成了各住各的。
這一次從京市調過來,她不知道顧書懷的是啥心思,但她知道顧書心裏麵還有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名義上的大嫂。
出去之後,房門關上,屋內終於安靜了下來,但是隔壁的那些動靜還沒有停歇。
顧書有些煩躁,眉頭緊皺,他扯了扯身上穿的白襯衫釦子,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忍不住咬牙切齒。
秦雲舟,故意的是不是?
都這個點了,還在繼續。
嗬,是誰當年勸他別娶許穗,別被許穗牽著鼻子跑?
敢情他倒是趁虛而入,絲毫不顧及當年他們的兄弟之情。
……
折騰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大早上,許穗還是堅持起來去送秦雲舟。
這個點才六點出頭,天麻麻亮,窗外還能看見懸掛在夜空中的月亮。
屋內還得點著燈纔能夠照亮。
這個人馬上就要走了,且這些日子,她忙於工作,夫妻倆之間哪怕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同睡在一張床上,也沒咋相處過。
許穗心裏麵也有一些不捨,想著早起給他做一頓早飯,再送他離開。
她做飯一般,平時也不咋做飯,家裏麵都有老太太還有杜梅幫忙操持。
這些事情基本上輪不到許穗。
可是她還是想親手給秦雲舟做一頓早飯。
開啟家裏麵的櫥櫃,翻找了半天,許穗決定做碗手擀麵。
在現代吃的都是掛麵,哪用得著自己親自擀麵。
是和麵這一步,許穗就被難住了,這個麵被她弄得有些軟,黏得到處都是。
秦雲舟洗漱結束之後,來到公共大廚房的時候,看見的便是許穗手忙腳亂地在灶台前麵擀麵。
她時不時又往那些麵團裏麵,放些麵粉,或者往麵團裏麵加些水。
然而擀麵擀了半天,還是不成形。
這種情況還是挺難得的,在所有人眼中許穗基本上啥都會,啥都做得很厲害。
秦遠舟站在角落裏麵看了一會兒,終於看不下去了,走過去從許穗的手裏接過擀麵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