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穗這個樣子,今天晚上確實是把人累壞了,秦雲舟挑了挑眉,目光深深望著她的臉。
“我盡量。”
“不過,穗穗,你知道的,我們已經分開三年多了,我很想你,真的很想很想你。”
秦雲舟靠近許穗,把她的被子輕輕扯開,緊緊抱住了她的腰身,把頭埋在她的胸前,聲音有些沙啞。
沒有一個男人,麵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可以做到坐懷不亂。
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自家媳婦名正言順的媳婦,兩人還睡在同一個被窩裏麵,又這麽久好不容易纔相見。
他是真的控製不住,身邊沒人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想要抱抱她,親親她。
沒人知道昨天晚上秦雲舟終於抱到了心心念唸的媳婦,心裏是多麽的激動,他渾身的那股勁都使在媳婦身上了。
就是想要確定這個人確確實實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像從前一樣,醒來之後發現隻是一個夢。
夢醒了,人就沒了,一切都散了,隻留下他一個人躺在冰冷的被窩裏麵,迴憶著從前在老家的點點滴滴。
或許有人會以為他腿受傷,迴老家的那些日子是他人生最低穀的日子。
實際上那是他最幸福的日子,他一點也不覺得那一年有多麽的難熬,反而現在迴憶起那一年的日子,還忍不住懷念。
許穗心裏也是五味雜陳,她忍不住雙手摟住了秦雲舟的脖子,弓起身子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又親了親他的唇瓣,聲音很輕很輕。
“我也是,我也很想你。”
她靠上前,身上淡淡的清香,把男人緊緊包裹著圍繞著,似乎整個屋子都是她身上傳來的香氣。
一時之間,整個屋內的氣氛燥熱起來。
原本就正值夏天,身上的睡衣很薄很薄,兩人又緊緊抱著蹭來蹭去,漸漸地,忽然開始擦槍走火。
麵對自家媳婦的主動,秦雲舟身體驟然緊繃起來,徹底忍不住了。
他喉結滾動,眼神徹底暗了下來,低頭隱忍而又克製地親了親許穗的發絲,還不忘問一句。
“穗穗,你的身子好些了嗎?”
許穗的臉紅了大半,快熟透了,她低頭嗯了一聲,又緊緊抱住了男人結實有力的腰身。
這種事情,其實不止男人想,女人也會想。
得到了允許,秦雲舟也不再克製隱忍,他低頭直接狠狠親了上去,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指,在許穗的肌膚上輕輕的摩挲著,都被蹭紅了。
有些癢,還有些酥軟。
兩人親著親著,漸漸的衣服亂了,心也跟著亂了。
原本不打算做的,但今天晚上又沒忍住,用掉了三個計生用品。
夜色漸深,窗外寂靜。
床邊的垃圾簍裏麵,丟進去一個又一個,而且都是滿當當的,還打著結。
這都是秦雲舟親手丟進去的。
床頭櫃子裏麵同樣滿當當的,全是計生用品,還有藥膏。
這是一個月的量,秦雲舟早就已經計算好了,隻會不夠用,但絕對不會用不完。
這張床是特意定做的,十分結實,哪怕兩個壯漢在上麵踩,在上麵晃都不會晃動,更不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不過這個房子是樓房還是有些不太隔音,兩人的動靜得小一些。
畢竟家裏麵還有孩子,隔壁也還有鄰居。
所以還是得克製一些。
……
一切結束之後,許穗已經快累得昏了過去,臉上泛著紅暈,發絲已經被汗水打濕,有些黏膩而又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睫毛輕輕顫著,微微喘著氣。
秦雲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裏麵的燥熱,鬆開抱住她的手,翻身下了床,找到暖水壺,弄了一些熱水進來。
用溫熱的毛巾,幫許穗一點點地擦洗著身子,又為她穿上幹淨的睡衣。
最後他又借著這些熱水把自己身上也擦了一遍,這才迴到了床上抱著媳婦睡了過去。
老話說,媳婦孩子熱炕頭,這話果然不錯。
自從有了媳婦和孩子,好像每一天都有了盼頭。
以前兩地分居的時候,盼著夫妻團聚。
如今好不容易團聚了,盼著一家人能夠健康平安地過好以後每一天的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上天色漸漸亮了起來,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整個屋內。
許穗睡得迷迷糊糊昏昏沉沉,意識還沒有清醒,光照在她的臉上有些熱,她下意識翻了一個身,摸了摸身邊。
不小心卻摸到了一個人。
許穗睡得有些糊塗了,總覺得還在京市,晚上一個人睡的時候。
突然伸手摸到了人,她嚇得猛地睜開了眼睛,連忙扯著被子護著自己。
當看清是秦雲舟那張棱角分明,斯文俊美的側臉時。
許穗頓時鬆了一口氣,這纔想起來自己已經到了部隊,還跟秦雲舟一家四口團聚了。
想清楚這一切之後,心情漸漸平複下來,她又緩緩躺了迴去。
下一秒,許穗一轉頭,卻發現秦雲舟已經醒了。
他還伸手把她摟入了懷裏麵,緊緊抱著她不放,聲音透著些許沙啞。
“咋了,做噩夢了?”
被子裏麵兩人幾乎是緊緊相貼著,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彼此身上傳過來的溫度,還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許穗靠在秦雲舟的懷裏,“沒,剛才沒睡醒,人還是迷糊的,以為還在京市那邊。”
秦雲舟聽出了這句話裏麵的意思,他低頭垂眸看向許穗濃密挺翹的睫毛,白淨漂亮的臉蛋,還有昨天晚上被他親得紅腫的柔軟唇瓣。
“所以,你以為家裏麵進賊了?”
他長得這麽像壞人嗎?
都把她嚇到了。
秦雲舟不由得反思了一下,還摸了摸自己的臉。
應該不像吧。
許穗嗯了一聲,抬頭看向秦雲舟棱角分明的側臉,沒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還真別說,手感挺好的。
她又用手指輕輕碰了碰秦雲舟濃密挺翹的睫毛。
“你不知道,我剛才都快被嚇死了。”
兩人早上很早就醒了,但是都沒有從床上起來。
他們曬著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躺床上抱在一塊,說著這三年來彼此身邊發生的事情,有好多好多的話都說不完,似乎想要把缺失的那幾年都補迴來。
直到口幹舌燥,肚子也餓了,外麵秦老太已經在喊吃飯了。
這纔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
……
今天晚上還得請客吃飯,還得幫杜梅挑選合適的物件。
家裏麵幾乎沒有啥菜。
於是,秦雲舟打算吃完午飯,帶著一大家子,打算去附近的大隊上麵,換一些新鮮的菜和雞蛋迴來。
順便帶兩個孩子去鄉下逛逛,這孩子幾乎算是在大城市裏麵長大了,都沒有接觸過鄉下。
正好趁這個機會帶他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