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哪怕是這樣,也得好好重新學一遍,更加深入的去學。
既然要考大學,那就要考最好的。
這個小縣城的教學資源還是差了不少,原主從前也沒怎麽認真學過,全靠天賦次次都拿第一。
放在這個地方還算不錯,但是放在全國一比,這個成績就沒那麽出眾了。
在現代,許穗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學校放在國內絕對數一數二。
這一次,自然也要考個頂尖的名牌大學,上最好的學校。
既然要做,那就努力做到最好。
這句話,從來都是許穗的人生準則。
所以光靠原主從前學的那些知識還不夠,更多的還要靠她自己深入學習。
這一學差不多就是一個白天。
秦家沒啥事讓她做,再加上現在家裏多了一個天天搶著幹活的杜梅,更是沒啥事了。
就連閑不下來的田花,都隻能坐下來納鞋底,縫補衣服。
秦雲舟一大早上出去,中午沒迴來,直到下午了才迴來,他身邊還跟著一個負責搬東西的二狗子。
這是又是一個大半個麻袋。
除了大麻袋之外,還有小半斤肥瘦相間的肉,不多,但從大院的大門那裏,一直一直提著進來,瞬間就吸引了了不少人的目光。
對麵剛下班迴來的馬大姐,剛要跟從外麵提著肉迴來的秦雲舟碰到。
她一下子就瞧見了那塊肉,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肉,居然又是肉!
這秦家咋又吃上肉了,上個月不是才吃過嗎?
都是一個院子的,咋啥好事都讓秦家趕上了。
馬大姐立馬強行壓下心裏對肉的渴望,笑了起來走過去,“雲舟,你們家咋又吃上肉了,你們哪來的肉票啊?”
“我記得沒錯的話,照你們這個吃法,好多領導家裏都沒有你們家的肉票多。”
這個吃法,怕是隻有肉聯廠的領導纔有這個待遇吧。
人家都是一年到頭吃不上一次肉。
這秦家人本事倒是不小,一個月吃上一次。
哪怕秦雲舟是個軍官,但是這人腿都成這樣了,又離開了部隊,他再咋有本事,總不能讓秦家人月月都吃上肉吧。
這可是饑荒年,也不瞧瞧外麵鄉下都餓死多少人了。
說完,馬大姐又走過去攔住了扛著大半個麻皮口袋的二狗子,伸手直接摸了上去,似乎隻是好奇,“這又是些啥,不會是糧食吧。”
二狗子一個沒注意,還真讓她摸到了。
仔細上手一摸。
“哎呀媽呀,好像還真是糧食,還不像粗糧,倒像是大米和白麵,這可是細糧啊,這麽大麻皮口袋,也多少細糧啊,都換成粗糧都夠一大家子吃一兩個月了吧。”
馬大姐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大喊了起來,生怕周圍的鄰居聽不見似的。
“你們家的糧票,不是早就在糧食買糧食用光了嗎,你們哪來糧票買這些細糧?”
“雲舟,你不會是偷偷去黑市了吧,你可是軍人,咋能違反國家規定去那種投機倒把的地方,做這些違法的事呢,這可要不得啊。”
不到片刻,小院子裏的其他幾戶人家也聽到了動靜,一下看看秦雲舟手裏提著的肉忍不住咽口水,一下又看看二狗子還沒扛進去秦家的那個麻皮口袋。
這麽大半個口袋,不會都是細糧吧,那得花多少糧票和錢啊。
屋裏坐著的秦老太她們也聽見動靜走了出來,屋子不隔音,正在屋裏學習的許穗也推門走了出來。
小院子裏。
二狗子臉色很難看,“馬嬸子,你可別亂說話,我可以作證,姐夫沒有去黑市,也沒有做啥違反亂紀的事。”
馬大姐上下打量了二狗子一番,“就你這個小混混,街溜子,誰不知道你一天到晚最不著調啊,你說的話,誰會信?”
其他圍觀的人確實不信二狗子。
主要是這人在他們大院,一直都是個不正經的混混,誰家都不想讓孩子跟他玩,生怕被他帶壞了。
二狗子氣的不輕,又說了迴去。
兩人你來我往,吵了起來。
秦雲舟不慌不忙一手提著肉,一手拄著柺杖,把肉放到了從屋裏出來的許穗手裏,攔下了她剛要為他出頭的動作,對她輕輕搖頭。
“一點小事,我來處理就行。”
“你迴屋坐著吧。”
對上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以及漆黑沉穩的眸子,許穗的心漸漸安靜下來,她抿唇一笑,“好,交給你。”
“那我找張凳子坐下看熱鬧。”
秦雲舟微微頷首,隨後又喊住了跟馬大姐吵得麵紅耳赤,不可開交的秦老太,以及田花等人。
他聲音沉穩有力,周身氣質斯文清俊,偶爾會讓人忽略了他是一名保家衛國,從無數槍林彈雨之中活下來的軍人。
“奶奶,媽,這裏我來就行,既然馬嬸子是衝著我來的,理應我來解決,你們都迴去吧。”
秦老太和田花愣了愣,不過麵對秦雲舟,她們還是很相信的。
又瞧見一旁當媳婦的許穗都不急,而且還搬了一張凳子坐在屋簷下看熱鬧。
她們漸漸冷靜下來,也不急了,側身退開給秦雲舟讓一個位置。
不過秦老太還是有些不放心,臨走之前又狠狠瞪了眼馬大姐,對秦雲舟道。
“雲舟啊,有些人就是蹬鼻子上臉,愛嚼舌根,人家沒給你好臉色,你也不用給她留啥麵子。”
“當長輩的沒點長輩樣,你這個當晚輩的,該咋對付就咋對付。”
“要是不好處理,喊一聲,奶帶著你媽,還有你大嫂你表妹她們,給你討個公道。”
馬大嘴這膽子還真是不小,也不看看隨便汙衊軍人是啥罪,要是讓人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看來還真是餓瘋了,腦子還被狗吃了。
秦雲舟點頭嗯了一聲。
隨後,他看向馬大姐,沉聲道。
“嬸子,說話做事要講究證據,不是憑誰一張嘴顛倒黑白,就能扭曲事實。”
“既然你說我去黑市,那就請你拿出證據出來,證明我確實如你所說去了黑市。”
“要是沒有證據,你現在的行為屬於肆意汙衊和抹黑軍人的名聲,是犯法的,我會把公安喊過來,到時候該拘留就拘留,該怎樣就怎樣。”
說完,秦雲舟看了眼二狗子。
二狗子是個機靈的,當即放下那大半袋子的東西,高高興興往外跑。
“姐夫,我這就去喊公安來,你可是軍人,還是在部隊受傷迴老家養傷的軍人,哪能任由有些嚼舌根的人,在這裏抹黑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