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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外麵下起了毛毛細雨,細雨是滴答的落個不停,像一個小姑娘在默默地哭泣,涼風中吹動著小姑娘搖擺飄零地身姿,她是那麼的動情,那麼樣的傷心,那麼的愁悵,是風帶來了這份傷心嗎?是雨帶給了這份愁悵嗎?是在眷戀那廣大純淨的天空,不甘下墜到汙濁大地時那種分離的痛苦嗎?\\n\\n貓眼在哭,淚水打濕了夜路的胸懷,貓眼在他的胸懷中抖動不已,她要抽泣,默默地抽泣,冇有人比她更能感受到這分彆的痛苦,冇有人比她更能知道夜探軍營的危險了,深入虎穴想要活著回來,除了冒險的膽量,更需要相當的運氣,因為這也是在賭,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本身就是一場賭博,隻不過,輸的一方,不僅是錢,還包括他的命。\\n\\n“可不可以不去呢?又或者我們要生一塊生,要死也要死在一塊兒?”貓眼抽嚥著說,不過,她知道自己說的很無力,這個男人等這個機會很久了,能有轉變人生命運的機會,誰又願意放棄呢?誰願意在貧困不安受累中度過一生呢?\\n\\n夜路溫柔地說,你是知道的,這是個機會,我不想放棄。\\n\\n“再說了,我們總要一個人活著回去報信吧!你是女人,你去軍營中更容易被髮現,隻有我去才最合適的。”\\n\\n“如果明早我還冇有回來,你知道怎麼做的,馬上帶訊息回古州,不要回來,永遠不要想著為我去報仇。”\\n\\n(世上總有一些片段帶著濃濃地傷感,一味隻求爽快,永遠隻是一時的雲煙,有聚有散,有圓有缺,這纔是完整的一生。)\\n\\n夜路很快就發現了那座軍營的所在,故裡就這麼大,對於一些特殊的人來說,找一個地方,並不費什麼勁兒,隻不過軍營中警戒甚是森嚴,在白天,那裡確實不好靠近,更不要說是混進去了。\\n\\n夜晚果然是最好的選擇,下手的時機最好是在子時後,那時候人最容易犯困,生物鐘所決定的事,一般來都很難避免。\\n\\n夜路選擇在子時行動是明智的,至於如何進去,有兩種選擇,一種是明著來硬闖大營;另一種是暗地裡偷偷進去。\\n\\n夜路選擇第二種,因為他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永遠隻選擇最合適的方式,暗地裡進去還是有選擇的,你是從大門進去還是翻牆進去?\\n\\n像後世戰爭影片中的一樣,乾掉哨兵,然後穿上他們的衣服,大搖大擺地走進敵方的軍營中,然後操起武器,對著還在睡覺的士兵說,舉起手來,繳械不殺!來一個一個英雄俘虜一個排,更加刺激的是還要抓幾個正在被子裡戰鬥的敵方大軍官一個現形,這軍營中的敵大軍官又蠢又色,還在嗨得起勁時被我們的英雄一刀乾掉。\\n\\n事實上呢?你英雄彆人也不是熊包,你聰明彆人也不是傻蛋,夜路不可能像一個英雄一樣,首先摸上去同時製服好幾個哨兵,然後又對著汪汪大叫的狼狗說,小狗狗乖乖,不要叫,哥給你們買糖吃,人是木偶,狗狗也不是木頭做的嗎?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對於英雄隻是擺設?\\n\\n夜路並不是英雄,所以他不走大門,有後門是最好的了,可惜軍營中不給任何人開後門,更何況夜路還是一個奸細?\\n\\n夜路隻有爬牆,在遠離哨兵和狼狗的地方爬牆,黑燈瞎火的跟做賊一樣,不過總算進去了。\\n\\n翻進牆後,夜路才發現這地方可占地麵積可真是大,他冇有關於這裡的任何地圖,所以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有些啥東東,隻知道這是一座軍營,既然進來了,他就一定去探尋一番,所以,他隨意朝一個地方摸去。\\n\\n軍營中還是有一班人輪流巡邏的,夜路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些巡邏隊,好幾次差點被人發現,還好,在他學鳥叫,學貓跳的絕招成功的矇混了過去,一路上有驚有險,但總算冇有出事。\\n\\n正小心地東看看西瞧瞧,一路行來一路提防,他突然眼睛一亮:前麵有馬,好多馬!那是關馬的地方,馬廄。\\n\\n“這是騎兵營啊!”夜路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這些都是戰馬啊,他們從哪裡得到這麼多的戰馬,戰馬可要費大批的錢糧啊?這是誰的軍隊,冇有大批的銀子來燒,誰養得起呢?”\\n\\n走近一看,夜路大吃一驚:這些馬大部分是軍馬!\\n\\n“軍馬啊,馬身上烙印著大唐的標誌!”\\n\\n“這不就是李統領的失蹤的馬匹,看來李統領失蹤一案已經**不離十了。”\\n\\n“原來就是跟這座軍營有關啊!”\\n\\n任務順利完成,訊息傳回去,這功勞大了,看來升官發財有望了,夜路大喜之下轉身就要離去——當夜路來到馬廄時,馬群裡發生了騷動,這些戰馬都是頗有靈性的,它們認生,所以,馬廄裡躁動地很厲害,這下可就吵醒了馬廄裡睡覺的一個人了。\\n\\n這個人就是孫權,白天發生的事,讓他的心中有些遺憾,心中有些悶氣,一到晚上,早早的歇了,大唐人養成了一個好習慣,這個就是還冇有過夜生活的習慣,如此早睡早起,身體杠杠的!\\n\\n孫權為什麼睡在馬廄裡?這個說起來還是教官的一句話,跟自己的戰馬培養感情,這馬會通人性,關鍵在於人怎麼對它們了,騎兵是什麼,這馬不僅是駝載工具,它還是騎兵的戰鬥夥伴,兩者親密度越高,戰鬥起來配合性就會越好,所以,不僅在平常訓練時跟它們在一起,最好是跟它們同在一個地方吃同在一個地方睡……\\n\\n話是這樣說,真正能做到的還是少數中的少數,隻有那些真正有心,真正愛好當作一回事的人纔會這麼乾,孫權就是這樣的人,他愛戰鬥,愛打架,他也愛馬,他把軍營真正當成了自己的家,把軍人當做了一門真正的職業來做,所以,他每天同他的戰馬睡在一起,今天還同它說話來著,儘管這戰馬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了什麼,但它能感覺出這個夥伴的情緒不是很高。\\n\\n現在夜路的舉動驚動了這些戰馬,同時也驚動正在馬廄裡睡覺的孫權,孫權一骨碌爬起,卻見一個身穿夜行衣的漢子在馬廄裡鬼鬼祟祟的,丫的,偷東西偷到軍營中來了!\\n\\n“盜馬賊,休要猖狂,吃你軍爺一刀!”孫權提著橫刀就要砍過來。\\n\\n夜路大吃一驚,實在是想不到這馬廄裡還有一個軍漢在這,這下麻煩大了!\\n\\n對方拿著刀來砍人了,這時可不是感慨的時候,夜路連忙閃身躲過,然後開始回擊一拳。\\n\\n孫權見這個盜馬賊不僅閃避了這一刀,反過來還給自己打了一拳,頓時氣得哇哇大叫,揮刀又向這盜馬賊劈去。\\n\\n“好你個盜馬賊,還敢還手,再吃你軍爺幾刀!”\\n\\n夜路又是一陣閃避,趁機又在孫權的肚子上痛擊了幾個拳頭,直接把孫權打得向大地彎腰,然後自己後退兩步,正要抽身離去,因為他們這裡的打鬨,已經驚動了巡邏士兵,大隊的人馬正向這邊跑來。\\n\\n好他一個孫權,這個時候激發出了他做混混時的狠勁,打你不過我也要咬你一塊肉下來,他咬著牙,忍著痛,衝過去死死地抱住夜路,一口就咬掉了夜路的半邊耳朵。\\n\\n“哎呀,這軍漢屬狗的,咬人啊!”夜路捂住鮮血淋淋的半邊耳朵,眼看著那大隊的人馬就要來到,這邊卻被孫權死死地纏住,想走卻是走不脫,隻好發起狠來,用一隻手肘使勁地砸孫權的後背。\\n\\n“還不放手,還不放手,還——不放手,我砸,我砸,我使勁地砸,看你小子的骨頭是鐵做不?”夜路凶狠地吼叫,“叫你咬我,你這狗!”\\n\\n那夜路的肘子就像打木樁的錘子一般,一錘又一錘地往下敲,那孫權的腦袋就像木樁一樣地向下陷落,鮮血從孫權的口角裡流出,砸一肘,就噴一口血,砸一肘,一口血。\\n\\n“還不鬆,你還不鬆手”夜路心裡甚是著急,“這人怎麼死都不放手呢?再不走,自己就走不掉了,一個奸細被人抓住,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一刀斷頭並不是最可怕的,這世上最不怕死的人都承受不住的是刑具的摧殘,這種摧殘纔是最要命的!““對於奸細該怎麼辦,想想都知道是可怕兩個字。”\\n\\n夜路的急火燃燒到了極點,他高舉起拳頭,運起自己兩百多斤的力量,準備一拳讓孫權斃命——“這小子不死,就是我死啊!小子啊,其實做人不用這麼拚命的,你太固執了,你死後,休要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n\\n就在這一拳頭要落在孫權頭上時,夜路感覺到抱著他的手一陣輕鬆,隻見這孫權身軀慢慢地攤軟下去,雙手從腰一點一點地往下落——“這小子受了很重的內傷,他終於承受不住了!”\\n\\n夜路一陣狂喜,他轉身就要飛奔——然而,夜路卻摔倒在地上了,一直倒在地上,夜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這個孫權的雙手還在死死地拖住他的腳踝!\\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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