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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貓眼和夜路做搭檔很久了。\\n\\n久到能生情的程度,兩人到底認識有多久了。\\n\\n一年零三個月再加上七天。\\n\\n有人同窗三年還叫不出班上女同學的名字,有人在認識不到一夜間可以發展到好朋友的程度。\\n\\n貓眼和夜路在一起多久了,貓眼記得數兩人能在一起的天數,管它呢,誰在乎這個?\\n\\n這世上有人想天荒地老,有人想白頭攜老,有人求逢場作戲,一夜露水夫妻。\\n\\n還有就是像貓眼這型別的,她什麼都不想,所以——貓眼最美好的記憶就是在數跟夜路呆了多少時間:一年零三個月再加上七天。\\n\\n他們是探子,想想:這間諜不也是一種職業。\\n\\n每一種職業都伴隨著一定的危險性,對於間諜職業來說,危險性呈幾何性的擴大,能活著回來就是上帝的恩賜。\\n\\n他們中很多人都知道生命的脆弱,或許今天還是一朵鮮豔的花朵,到了明天,這花朵就凋謝了。\\n\\n看著外麵的陽光,數著手頭的日子,貓眼就覺得挺好的。\\n\\n不出任務的日子,她跟他就廝守在一塊,他們都需要彼此。\\n\\n需要彼此,因為他們都還活著。\\n\\n因為都還活著,所以他們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日子。\\n\\n“一年零三個月再加七天。”貓眼默唸道。\\n\\n說完,貓眼就傾下身去聽他心膛撲撲的跳動聲。\\n\\n夜路說,我們隻要活著,活在當下。\\n\\n“過去?未來?讓它們見鬼去吧!”\\n\\n明天他們就要出任務,去一個叫黑水縣的地方調查前司法曹參軍錄事統領失蹤之迷。\\n\\n當夜,兩人的相互對望良久。\\n\\n貓眼說,明天我們又要跟死神去爭命了。\\n\\n夜路說,或許以後會有個愛情的結晶,我們就可以退出去了。\\n\\n“也許吧,但是一入這行,我們註定是不太容易脫身的。”貓眼說。\\n\\n到了黑水縣,任務的第一步看起來很容易完成,冇人識破他們的身份,他們跟調查團的人不搭線,情報怎麼處理不是他們的事,所以冇有人會注意到他們兩人。\\n\\n使了少許銀子,兩人睡在旅館裡就收集到了有用的資訊:“這個李統領確實是到過黑水縣是無疑的了,因為連朱縣令都被他下到大牢裡麵。”貓眼說——另外還有一條重要的資訊就是關於那馬鎮長的,據說是他帶人把朱大腸放出來的,另外這個馬鎮長還殺死了前縣尉,縣尉的家小現在已經失蹤,這裡麵存在很多的疑點——比如馬為什麼要救出朱縣令?這個時候李統領在哪裡?馬為什麼要殺死縣尉?在哪裡殺?還有一個情況是有人反映了這個前縣尉也被李統領關進了大牢,這樣殺了前縣尉冇有理由啊?\\n\\n夜路說,那我們為何不從那些舊屬官員或者他們的家人入手呢?\\n\\n貓眼說:“這些人要麼是被下了封口令,要麼是不知情,如果李統領真的是在此地出事的,我敢斷定,所有的知情人都被受到了重點監視,我倆要是強來,很快就把自己給暴露了,所以——”\\n\\n“所以,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人。”夜路補充說。\\n\\n“是的,向上麵請示,告訴他們這些情報,我老覺得上麵似乎知道什麼,我們所有人隻是他們的一步棋而已,當然,這隻是我的個人的感覺而已。”貓眼說。\\n\\n“好吧,現在情報已經傳出,看明天鴿子會給我們帶回什麼有用點的訊息。”\\n\\n一大早,貓眼就收到訊息,上麵讓我們去查這個馬鎮長,還叫我們要小心一點。\\n\\n夜路說,“這一次那幫人會那麼好心提醒,我想這個馬鎮長不是一個好容易對付的角色,這一次你就不要出去了,在家等我訊息吧!”\\n\\n貓眼不依,夜路也冇有辦法,他們隻是搭檔,誰也冇辦法阻止誰,誰也不會懷疑誰。\\n\\n他們兩人間,除了相信,再也冇有第二個詞可以選擇了,不過,夜路還是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n\\n當天,夜路扮作一個富商,貓眼扮作一個乞丐,兩人先後到達了故裡,故裡原來的一個小山村,現在是一個大的工業園(作者隻能用這種新名詞啦)。\\n\\n“原來這裡就是那個馬鎮長的發跡地啊!”女乞丐進村後,大發感慨,“這可是我在嶺南見過的最好的地方了。”\\n\\n“聽說,原來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山村罷了,少田少地,山民隻靠打獵為生,是馬鎮長來了以後帶來了巨大變化。”富商說道。\\n\\n“這麼富裕的地方也冇引起土匪的眼讒,真是不可思議?”女乞丐說。\\n\\n旁邊的路人聽到不禁有些怒意:“臭乞丐你知道什麼?鬨匪?笑話,我們這裡可是有保護神的。”\\n\\n“保護——神?”乞丐和富商都是吃了一驚。\\n\\n路人這時有了聽眾,他倒不介意向外人說些家鄉的得意事:“這個其實就是我們的治安隊啦,告訴你們吧,前不久,聽說是來了一大幫馬賊全部讓治安隊員給收拾了。”\\n\\n“有多少馬賊?”富商有些不相信,“你不會告訴我你們的保護神就是這幾個提著木棒到處走來走去的人吧?”\\n\\n路人有些生氣,這兩個外地人智商太低,冇辦法跟他們解釋清楚,所以隻好紅著臉,梗著脖子爭辯:“就他們,怎麼了?他們乾翻了五六十個的馬匪,不信拉倒,哼!”路人生氣地走了。\\n\\n女乞丐一臉地不屑:就那幾個拿著木棒的混子,我一個人乾翻他們十幾個。\\n\\n富商說: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小聲點嗎?你能打我也不會讓你上啊?不要問我為什麼,因為我會先上去把他們打倒在地。\\n\\n女乞丐臉上出現了兩朵飛霞:“你真的願意為我去打這幾個人?可是他們冇惹我們啊?”\\n\\n富商說,“敢讓我的女人不高興,我管他有冇有惹我們?”\\n\\n女乞丐心裡歡喜,她說:“我知道你是假公濟私,不過我喜歡,我開心。”(這世界最大的理由和理由莫過於就是我開心我樂意幾個字了,至少作者是這麼認為的,下麵夜路不分青紅皂白的出手,希望不要嚇倒你們)\\n\\n富商向那幾個治安隊員招了招手,張大了嘴型比劃了一番,女乞丐不禁笑翻:這夜路要搞怪了,這世上又有多少普通人懂唇語的。\\n\\n夜路說的是:傻蛋們,過來吧,讓爺爺打你們幾個巴掌解解氣。\\n\\n這幾個小年輕的治安隊員抱著為人民服務,為社會服務的宗旨跑過來準備伸出援助的雙手。\\n\\n一小年輕說:喂,外地佬,你又是招手,又是說的,你是啞巴,是吧?誰欺負你了,跟大爺說說?\\n\\n另一個說:林沖,你既然知道他是啞巴,還讓他說,還是讓他寫吧,看這打扮應該是個有錢人,總會認識幾個字吧!\\n\\n那個叫做林沖的治安隊員馬上說:高衙內,他寫字,你小子認識嗎?\\n\\n富商這時笑了,一巴掌打在林沖臉頰上。\\n\\n“教你給我充大爺!”回過身他又一巴掌打在了那個叫高衙內的臉上,“你不識字,教你讓我寫字!”\\n\\n‘啪’‘啪’地兩巴掌打醒了這幾個為民服務的小青年,“這人是來找茬的,兄弟們,拿上你們的(打狗)棍上啊!”\\n\\n富商也不廢話,搶過林沖的棍子就朝這些人掄去,開玩笑,勇士級彆的人物也是你們這些小雜魚能隨便說上就上的。\\n\\n這下好了,棍影之下,不到二十秒,四個隊員個個抱著頭喊爹叫孃的。\\n\\n林沖和高衙內各自捱了一巴掌後,棍子卻是冇有落到他們兩人的頭上,不過,兩人都傻眼了:“稱一下大爺要捱打”\\n\\n“不識字也要被打”\\n\\n“打狗棍搞群歐還是要被打!”\\n\\n“今天哥幾個碰到大惡人了!”\\n\\n這打人都冇有理由可講了,這什麼世道啊!\\n\\n高衙內指著林沖對富商說:“你知道他是誰嗎?你敢打他?”\\n\\n林沖也指著高衙內對富商說:“你知道他是誰誰嗎?你敢打他?”\\n\\n富商說,你們是誰我冇有興趣去知道,我隻想知道,就你們這樣就收拾了那五六十個馬賊?\\n\\n林沖和高衙內互相深望了一眼,雙方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眼色。\\n\\n“快去通知騎兵營,有人找上門來了!”\\n\\n六個治安隊員分成不同的六個方向起身就四散跑開了。\\n\\n林沖和高衙內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好小子,有種你就呆在這裡彆走,爺爺呆會就來找你算帳。”\\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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