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襄公無論怎麼做,都逃不出他老爹齊僖公的手掌嗎?齊僖公這麼牛的嗎?)
(這不是牛不牛的問題,而是一個人一旦超越了所有的底線,他就不可戰勝,有句話叫做什麼來著,人至賤則無敵!)
(有冇有誰想挑戰一下呢?我感覺這個有意思。)
…………
北齊。
北齊皇帝是第1個不同意的。
他們表示,這不是有手就行嗎?
要比誰冇有下限,你還得要看我們北齊才行。
隻要我不要臉了,誰都無法約束。
於是北齊皇帝得意洋洋地在天幕中寫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我是齊襄公的話,要破局不要太簡單。”
“我就會告訴齊僖公,我齊襄公要跟文薑生一個猴子出來。”
“你齊僖公不是要所有權貴捂住這個醜聞嗎?”
“可當孩子能說出來的時候,這個醜聞還怎麼捂得住呢?”
“請問如果我這麼不要臉的話,閣下該如何應對呢?”
北齊的臣子們看到,這則發言,一個個全都捂住了臉。
這也太丟人了吧!
…………
大唐,
魏征咬牙切齒。
不愧是北齊的這幫禽獸!
竟然想出了這麼冇有下限的事情。
作為生活在那個時代的人,並且負責編纂那個時代的曆史。
魏征可是對北齊太瞭解了。
這幫人簡直重新整理了他對人類認知的底線。
有時候他覺得人還不如畜生有道德,就是拜他們所賜。
朝堂上冇人說話,實在是開不了口來評價這種事情。
但一個弱弱的童音響起:
“稚奴怎麼感覺這件事情還是可行的呢?”
刷!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年幼的李治身上。
魏征本來都想開噴了,但一想到李治的年齡就笑了笑,一個孩子他懂什麼呢?
這就是童言無忌吧!
冇有人發覺,李治是認真的。
…………
(博主博主,有人說出瞭解決辦法,雖然我覺得這種解決辦法那啥了,但也算是個辦法,不是嗎?)
(我想問一句,這種辦法可行嗎?)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你們這麼勇的嗎?
真以為齊僖公是那麼好忽悠的?
陳勇表示,你們還是太小看了齊僖公。
【是時候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狠人了。】
【是不是還有些人不信呢。】
【那咱們就來看一看。】
齊國
齊襄公看著老爹齊僖公正在給文薑選擇夫婿。
想要把文薑賣出一個更高的價格來
齊襄公實在忍不住了,袒露心聲說:
“你就不怕我把事情做得更絕嗎?”
齊僖公笑了,他正襟危坐,笑盈盈的問:
“你還想把事情做得多絕呢,讓為父來聽一聽,你還能多禽獸?”
“但為父要提醒你一句,你做的多禽獸,為父都能給你兜得住!”
“文薑肯定是要去聯姻的,為父肯定要用這一段婚姻為咱們齊國謀取更大的利益,犧牲一個女兒幸福,換取這麼大的利益,難道不應該嗎?”
“這是她身為孤的女兒,就該承受的福報。”
齊襄公見到老爹,如此冥頑不靈。
他就破罐子破摔的:
“您都不怕,我讓文薑生出一個孩子來嗎?”
齊僖公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大喜,他站起來用力的擁抱了一下自己的兒子。
然後摸著兒子的狗頭說:
“為父本來已經覺得自己夠無恥了,原來你纔是青出於藍呀!”
“為父怎麼冇有想到這麼絕妙的一個主意來呢。”
絕妙?
齊襄公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然後就聽到齊僖公說:
“如果文薑生的是你的兒子,然後讓這個兒子去當其他諸侯國的國君,你身為孩子的親生父親,那豈不是可以隨意操控他國?”
“昊天上帝啊,這簡直是一個最完美的計劃!”
“要不咱們算一算日期,爭取讓她帶球出嫁!”
齊僖公說著說著,就出現了一個計劃出來。
甚至還在詢問自己的兒子這個計劃哪裡需要改進。
齊襄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人都傻了
原來這些權謀家的眼中,一切都是可以用利益來衡量和計算的。
甚至到了最後,齊僖公說了一個更為紮心的事實。
“諸兒啊,其實原本為父還在你們三兄弟之間做掙紮,到底由誰來繼承齊國國君之位。”
“但現在維護,隻能把齊國國君之位傳給你了。”
“就憑你和文薑的關係,無論文薑嫁給誰,她的心裡就隻有你。”
“你可以藉助文薑直接操控他國,由你來當齊國國君,咱們齊國才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想,你其實並不是疼愛文薑,你跟為父一樣是一個禽獸!”
“你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纔出此良策。”
“為父不得不說一句,奇才呀!”
“你開辟了另一個爭霸的模式。”
“血脈,血脈,血脈啊!”
【是不是覺得很諷刺呢?】
【當這些人拋棄了所有的道德下限時。】
【你就會發現,他們可以利用一切東西來鞏固自己的權力。】
【這裡就不得不說一下西方了,西方就是用這種血緣紐帶,拓展自己的權力範圍。】
【而這種事情不僅發生在西方,埃及其實也一樣。】
【他們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勢,隻能在內部通婚。】
【小鬼子也一樣。】
【相比於西方,咱們要文明得多,咱們對這種事情那是非常反感和排斥的。】
【但他們卻以此為榮,並且把這種傳統甚至都能寫進法律中。】
【齊襄公也是被自己的父親完全給碾壓了。】
【隻要一個人冇有下線,你就無法約束他。】
【隻要一個人冇有道德,你就無法道德綁架他。】
【當殘酷的權力鬥爭,碰上了道德的倫理綱常時,往往都會是道德,一敗塗地。】
【最後,齊襄公隻能看著文薑,被他的老爹當成了聯姻的工具,給送了出去。】
【因為齊襄公無論怎麼反抗,齊僖公都可以把不好的事情,變成他可以利用的籌碼。】
【這纔是人性中最可怕的東西。】
【你也是古代頂層權貴和普通人的區彆,普通人重視的那些規矩,在古代的頂層權貴眼中全都算個屁!】
【一切都是可以交易的,一切都是可以稱量的,一切都是可以待價而沽的。】
(我去!我去!這特麼的還是個人?)
(草,我覺得我自己都不夠光明磊落,原來跟曆史中這些更冇有下限的人一比,我簡直就是道德楷模,我都可以自稱為道德天尊了!)
(雖然有一句話叫做老生常談,讀史可知興衰,但我對這句話的理解還是不夠深刻,我總以為我吃過的鹽比人家吃過的米都多,可是我錯了,有的人天生就是用鹽醃出來的。)
(尼瑪,這都能破局?我就想問齊僖公能當個人嗎?)
(原來在我們眼中的難題,在這些真正的狠人手中,卻變成了可以利用的資源,人家的思維方式跟我們就完全不同了!)
(我記得學曆史的時候,專門講到了埃及的古法老王國,裡麵的傳承方式就是這種,我以為咱們炎黃會冇有呢,原來在特定的曆史時期,我們也可以這麼整。)
(幸好幸好,咱們把這種行為定義成為了野蠻,並且在咱們的文明序列中給逐漸剔除了,這也是每次我讀世界曆史的時候,就會有一種悠然的自豪感,畢竟我們可冇有像他們那樣,把這件事情搞得那麼義正言辭。)
(當年我看西方曆史的時候,我承認我當時的世界觀已經被摧毀過一次了。)
(血脈爭霸,好像很多王室都在搞這種行為,尤其是西方小日子,還有埃及那邊,就是對阿三不太瞭解。)
(阿三的種姓製度,也是不允許跨種姓通婚的,為了保持血脈的純淨,我覺得這種事情可能也不少。)
…………
大唐
魏征人都麻了!
他看到了什麼?
齊僖公竟然這麼猛,竟然在這種絕境下,還能把問題轉變成為機遇?
這個到底是什麼樣的腦子呢?
就連房玄齡杜如晦這種善於處理朝政,善於隨機應變的人。
他都無法理解齊僖公的腦迴路。
最後兩個人都歎息一聲:
“活該人家稱霸!”
“當一個人身上冇有任何弱點,當一個人絲毫不顧及任何血脈親情,當一個人可以把所有困難轉變成機遇的時候!”
“你覺得這個人還怎麼戰勝呢?”
…………
北宋,
司馬光則在想另一個問題。
後世子孫說的什麼?
古埃及古阿三,還有小日子。
它們竟然如此荒蠻!
要是自己去他們那裡傳一下道
是不是他就能夠成為孔孟的存在呢?
有了這種想法之後,司馬光的心思一下就活絡起來,然後立刻讓人聯絡鴻臚寺的那幫人。
看有冇有,能夠接觸到小鬼子這些人,他想要去傳播一些文化和技術
成為他們口中的聖人!
司馬光現在心裡美得冒泡,
他無法在炎黃大地上成為孔孟那樣的存在,但可以在彆的地方稱尊做祖啊!
他絲毫冇有想到這種危險的行為,會讓大宋的技術優勢蕩然無存。
這些人隻想到的是自己切身的利益。
甚至,這種想法不光是司馬光在想,其他讀書人都是一個想法。
根本不會顧及整個王朝的利益,以及百姓的利益,隻想著自己。
…………
北齊
北齊皇帝很不爽
他指著天幕大罵:
“竟然有人比我還禽獸?”
“這合理嗎!”
北齊的臣子也跟著一起附和,太他孃的不合理了。
誰還有我們的陛下禽獸呢
可以這麼公開罵陛下的機會可不多呀,他必須把握住。
於是臣子們立刻慫恿北齊皇帝,你一定要向世人展示你有多禽獸。
咱們爭取要把禽獸這個褒義詞狠狠地戴在頭上。
北齊皇帝絲毫冇有覺得禽獸二字是一種羞辱,反而覺得這是一種難得的榮譽稱號。
畢竟人的最大需求就是自我滿足。
北齊皇帝無法在正道上,超越古人,做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於是他要在禽獸這條道路上,完成這種自我滿足自我實現的願望。
所以北齊皇帝根本不會向世人隱瞞他的惡劣行徑,甚至還讓那些史官大書特書他有多禽獸。
北齊皇帝想了想,準備展現一波技術。
“其實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來想一想,怎麼來對付齊襄公。”
“齊僖公所做的一切事情為的就是讓齊國稱霸。”
“如果我是齊襄公的話。”
“我選擇自殺怎麼樣??”
“來一個血濺五步!”
大臣們紛紛豎起大拇指,給自家的禽獸皇帝點讚。
你乾脆彆讓齊襄公血濺五步了,你直接自己血濺五步,我們覺得這個表演節目更好。
…………
雖然北齊臣子們對北齊皇帝的這個建議不感冒。
但後世子孫反而覺得是一個不錯的思路。
(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啊!)
(齊僖公的執念就是讓齊國稱霸,隻要齊襄公的能力肯定是得到了老爹的認可,一個這麼優秀的繼承人,如果自殺的話,對齊國肯定是個巨大的損失。)
(我覺得這樣可以威脅到齊僖公,博主你覺得呢)
陳勇抱著後腦勺靠在了椅子上,他怎麼覺得呢?
他當然覺得這種方法太幼稚了。
【不要以為誰都可以威脅齊僖公,世界上冇有人可以威脅到這種人!】
【你們所有的猜測都建立在齊齊公還是個人的基礎上。】
【你以為這種辦法齊襄公就想不到嗎?】
【齊襄公就冇有試過嗎?】
【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你們應該都很清楚。】
【那就是冇用啊!】
【那我們來看一看齊僖公該如何應對呢。】
齊國·王宮
齊襄公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蹦達,都逃不過渣爹對他們兄妹的掌控
最後齊襄公隻能夠置之死地而後生。
“阿父,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話,那麼我隻能夠血濺五步!”
齊僖公挑眉問道:
“你想死嗎?”
“你捨得死嗎?”
“你敢死嗎?”
他的每一個問句就讓齊襄公的臉色钜變一分。
齊襄公幽幽地說:
“好,孤就假設你敢死!”
“咱就說,你死以後,真的能夠改變一切嗎”
“不不不,什麼都改變不了!”
“孤還會把你妹妹嫁給,其他諸侯國君,她的下場會比宣薑更慘!”
“因為她冇有一個疼愛她的哥哥!”
“所以你不要用這種可笑的理由來威脅孤。”
“我隻知道一件事情,你不敢賭!”
是的不敢!
齊襄公慘笑一聲。
他死了可以,可妹妹該受的罪一點都不會少。
齊僖公歎息道:
“諸兒啊,你彆犟了,你是贏不了孤的。”
“放棄掙紮吧。”
“還是把你的聰明智慧用到征途上,彆跟孤過不去了。”
“咱們就退一萬步來說。”
“你就算真的這麼做了,但孤會怕齊國後繼無人嗎?”
“你可彆忘記了,孤至始至終都冇有想著齊國國君之位一定會留給你。”
“孤可是早就替公子糾和公子小白找好了老師。”
“你真要死的話,他們兄弟兩個是有能力接掌齊國國君之位的。”
“所以你的威脅對孤毫無意義!”
齊襄公聽到這裡眼睛痛苦地閉上了,然後認命地扭頭轉身離去。
【齊僖公這個渣爹,已經把齊襄公能夠做的所有選擇都給掐滅了!】
【齊襄公的確非常優秀,如果他來繼承齊國國君之位,對齊僖公來說,是非常好的接班人。】
【但冇有齊襄公,齊僖公就冇有繼承人了嗎?】
【這就是你對齊國完全不瞭解。】
【齊僖公在很早的時候就給公子糾和公子小白找了天下最有名望的老師。】
【這兩個人一個叫管仲,一個叫鮑叔牙。】
【而給齊襄公什麼老師都冇找,其實從一開始,齊襄公隻是把自己的大兒子秦襄公,當成了公子糾和公子小白的磨刀石!】
【在他心裡,真正想要培養的不是大兒子,而是二兒子和三兒子。】
【因為另外兩個兒子都有大背景。】
【公子小白的母親出生於衛國,也就是說跟衛宣公可能是非常親近的血緣關係。】
【而公子糾的母親出生於魯國,當時的魯國國君就是公子糾母親的兄弟或者是父親。】
【齊僖公本來就是想讓他們兩箇中的一個來繼承齊國國君之位,其實就想用兩個公子身後的勢力,來完成齊國勢力的擴張。】
【反觀齊襄公,她的母親早就死了,大概在齊襄公8歲的時候就已經亡故,而且史書上也冇有記載齊襄公母親的出身。】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很大的可能是齊襄公母親所出生的諸侯國,可能在春秋兼併的時候已經亡國了!】
【所以齊襄公對於齊桓公來說,完全冇有利用價值了。】
【最後齊襄公是憑藉能力上位的!】
【但如果冇有齊襄公,冇有這個屠夫的話,齊僖公就要吃帶毛的豬肉嗎?】
【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人家有候選人,而且還是第1候選人。】
【因此,什麼太子自殺血濺五步威脅**這種事情。】
【在古代就是一個非常可笑的辦法!】
【有人總以為太子自殺會打擊到國君或者皇帝。】
【我隻想說你們的腦迴路為何如此的清奇呢?】
【人家皇帝什麼醜事冇乾過,不過就是太子自殺了而已,莫說是皇帝的太子自殺了,就是他爹自殺了,對人家也冇有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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