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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聖彼得堡的空港修建在城區東北角的懸崖斷麵上,六座繫留塔從岩壁裡拔地而起,精鋼骨架深入花崗岩基座中,高度超過了三十層樓。
羅夏拎著行李包走向軍用,他們大包小裹的帶著物資魚貫登梯,靴底踩在鏤空鋼板上發出密集的鐺鐺聲響。
塔頂泊著一艘中型飛艇。
單看那灰撲撲的錫鋁蒙皮、老式渦輪、以及噴塗著的“後勤運輸第十七編隊“字樣,這無疑是一艘運煤船。
平台上隻剩下米哈伊爾。
他站在舷梯底部,單手抓住扶欄,偏過頭,用像在檢閱牲口的目光,最後掃了五人一遍。
然後他踏上舷梯。
靴跟叩擊鋼板,一步、兩步、三步——節奏不緊不慢,每一下都沉得像要把什麼東西釘進去。
走到艙門前,一手撐著門框,回過頭來。
“認識一下,雨燕號。”他用介紹一件傢俱的語氣說道。
“你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狗窩、棺材和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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