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兩桌老兵,等鄭琦過來敬酒的時候,不約而同的站起來,給鄭琦敬了個軍禮。
鄭琦看看邊上的阮叔、柳叔,有些吃驚和無措,隻能鞠躬回禮。
阮叔拍拍鄭琦肩膀:
“別緊張,他們隻是用自己的方式,對你表示感謝。”
鄭琦連忙擺擺手:
“真的使不得,使不得。”
站在鄭琦身邊,張瑜心裏也五味雜陳。
老兵們生活的窘境她都清楚,這些年她爹做了一些工作,但是杯水車薪。後來鄭琦接過她爹的接力棒,繼續為老兵們助力,局麵纔好一些。
讓張瑜欣慰,也隱隱有些自豪的,是鄭琦骨子裏麵的善良,這點跟她和她爹很契合。
張瑜單位的同事,都是第一次看見鄭琦,自然少不了打趣鄭琦。雖然張瑜也幫著遮擋一下,但是鄭琦還是有些放不開,隻能在邊上憨憨的陪著笑笑。
邊上一個清麗的女子站起來看看鄭琦:
“鄭琦姐夫,我姐夫說你文武雙全,厲害的很。今天一看你這麼靦腆,不像傳說中的大俠啊,倒像個剛過門的小媳婦。”
女子的話讓座位上的人都笑起來。
張瑜指著女子給鄭琦介紹:
“畢曉麗,她姐夫是戴春平。”
鄭琦摸摸額頭的汗水笑著說:
“妹子好,你姐夫替我吹牛呢。我和張瑜才結婚,你說剛過門也是事實,就是性別弄錯了。”
畢曉麗狐疑的看看鄭琦:
“我姐夫替你吹牛?應該不會,他又沒有什麼好處。”
張瑜過去摟著畢曉麗:
“妹子,基層幹部習慣往GDP裏麵摻水,說話也是如此。”
敬酒到了王蕾她們這桌,因為有張瑜四嬸和孟姨在座,周莉也規矩起來。隻是看向鄭琦的眼神依然不善,鄭琦隻當沒看見。
王蕾看張瑜正在跟燕姐說話,低聲問鄭琦:
“周莉看你的眼神不對啊,你這是把她吃了,讓她生出來了怨恨?”
鄭琦搖搖頭,笑笑低聲說:
“我沒有動她,她這是更年期提前了。”
由學東當過兵,他對軍銜很熟悉。第一次看見這麼多的校官,讓他吃驚不小。
鄭琦過來敬酒的時候,他湊到鄭琦耳邊低聲問了一句:
“兄弟,來了三個上校三個大校,弟妹家裏啥來頭?怎麼這麼厲害?”
鄭琦笑笑低聲說:
“我媳婦她爹以前是個老兵,是他們的老班長,他們官再大,也會記得老班長吧?”
鄭琦的話,由學東聽著也合理。部隊裏的老班長,那是當兵人印象最深刻的人。
吳海不知道大校上校是多大的官,轉頭問由學東:
“大校是多大的官?”
由學東想了想:
“大校基本上是師長,跟清原市委書記一個級別。上校是團長,跟縣委書記一個級別。”
………
儘管事前說不要禮金,張瑜她爹的老部下都拿了禮金過來,老張同誌想了半天,每人留下二百塊錢,其餘的讓阮叔給他們退回。
孟叔一家四口拿了八千塊錢過來,鄭琦跟張瑜合計後,打算留下一千塊錢,餘下的退給孟叔。
周老過來,遵照他跟老張同誌約定,沒有拿禮金。本來老張同誌和張瑜都沒有打算請他,
阮叔給老張同誌彙報飯店安排事宜讓他聽到了,他硬要過來討杯酒喝,這事就不能拒絕了。
周莉跟著她爹來喝喜酒,鄭琦和張瑜都想不到。更讓鄭琦窩火的是,周莉包了一萬塊錢紅包給張瑜,張瑜都有些吃驚:
“我跟她平時也就是點頭之交,她不至於這麼大手筆吧?”
鄭琦知道,周莉這是特意來噁心他。
“留下二百塊錢,剩下的等著我有時間給她送回去”。
張瑜也同意鄭琦的安排,隻是她擔心周莉不會要。
鄭琦想了想:
“這兩天我先去她公司退一次,她如果不收就捐給阮叔他們,讓他們資助那些生活困難的老兵。”
…………
鄭琦這次請了四天假。
婚宴後拉著老張同誌和張瑜,到宇春五交化公司,把新房子那邊的家電全部配齊,順便和張瑜一起,把居家過日子的東西也買了一些。
孟叔的錢鄭琦沒費什麼口舌就退回去了,第三天他開車跑到賽格大廈找周莉,結果撲了個空,周莉不在辦公室。
給她打了個電話,周莉沒有接,鄭琦有些納悶,操蛋娘們搞什麼鬼,怎麼電話都不接了?
鄭琦找出她的司機林菱的電話撥了過去,林菱也沒接。
鄭琦開車往牡丹園工地走,準備過去看看樓盤的銷售情況。
剛跑了不遠,林菱的電話回過來了。她陪著周莉剛纔去醫院掛水了,周莉昨天讓風吹著了,有點感冒。
現在她正在送周莉回家的路上,如果鄭琦有急事,可以到富春園周莉家裏邊找她。
鄭琦聽說過富春園,是宇春有名的別墅區,在牡丹園北麵五公裡外的半坡上。
看著順路,鄭琦乾脆開車直奔富春園。
按照林菱給他的地址,鄭琦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周莉的別墅。
富春園的位置確實不錯,坐落在富陽山的半坡,每戶別墅的院子差不多都二百平方以上。比起鄭琦和張瑜看好的春風裏別墅,更顯得大氣。
鄭琦也不得不佩服,當初的開發商真是有眼光。
周莉給鄭琦開了門,她一身家居服,看著就萎靡不振的模樣,眼睛裏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戾氣。
進門後是寬大的客廳,周莉懶懶的躺在沙發上,身上蓋了一個薄被,她示意鄭琦自己倒茶,林菱離開之前已經泡好了。
鄭琦有點不適應周莉的軟弱,過去用手試了試周莉的額頭,並沒有明顯發熱癥狀。
鄭琦問了一句:
“哪裏不舒服?”
周莉裹緊被子:
“冷,渾身痠痛。”
坐回沙發,看著周莉蜷著腿,老老實實蜷縮在薄被下,鄭琦笑了:
“大姐啊,你也有今天啊,你過去囂張的勁頭哪去了?
今天跟個病貓一樣,是不是沒有勁欺負人了?
前天還跳著高過去挑釁我,我咋就成了牛糞了?”
周莉把頭從被子裏探出來,眯著眼看了看鄭琦,隨後矇著頭,從邊上伸出手做了一個中指手勢。
鄭琦正在喝茶,看見周莉病了還不老實,過去掀開周莉臉上的被:
“你個女流氓,病了也不忘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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