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錢斌那天在劉勇病房裏,跟鄭琦談論起餘老四,鄭琦一臉不在乎的模樣,讓他心裏始終放心不下。
他怕鄭琦不知道餘老四的背景,到最後吃了餘老四的虧。
湊空他給調到省城的邱老大打了個電話,把劉勇被襲擊的事說了一遍,包括鄭琦的態度,以及他自己對這件事未來走向的擔憂。
邱老大聽完錢斌的話,也是怒火中燒:
“老二,孫胖子這一兩年有些過分膨脹了,膽敢持槍襲擊老三,真是活膩歪了。這一次他們撞到鄭琦手裏,我支援鄭琦好好修理修理他。
不用替鄭琦擔心,他比咱們處理問題都有分寸,餘老四不敢摻和這件事,你放心吧。
我這兩天白天事多不方便,禮拜五晚上吧,我過去看看老三,咱們在醫院碰碰。”
邱老大的話,並沒有打消錢斌的顧慮。他心裏有些不解:
邱老大調到省城,怎麼膽子也大了起來?
憑啥餘老四不敢摻和?
鄭琦有啥資本去跟餘老四抗衡?
禮拜五晚上,吃過飯他溜達到醫院,劉勇的單人病房裏很熱鬧。邱老大、老四郭偉老五程浩老六毛飆都在。他剛坐下不久,鄭琦也過來了。
鄭琦提了兩個切好的大西瓜,擺在劉勇的病床前的床頭櫃上,招呼幾個人動手吃瓜。
鄭琦跑到走廊上喊了一聲,跟著進來兩個大漢,鄭琦指著兩人給邱老大他們介紹:
“兩個兄弟,這幾天在外麵替三哥保駕護航的,也算勞苦功高。”
劉勇有點感動,趕快招呼兩人吃瓜。吃完西瓜兩個人跟眾人打聲招呼就撤出去了。
邱老大看看鄭琦:
“老七,你真是心細,這個也考慮到了。”
鄭琦一邊吃瓜,一邊笑著說說:
“老大,有些人做事沒有底線,咱們需要預防一下。都是恆發大廈那邊的保安,臨時調過來應應急。
我不能給孫胖子那幫人,留下二次作惡的機會。”
劉勇轉頭看看鄭琦:
“今天傍晚孫胖子派人過來賠禮道歉,送了一個銀行卡給我,來的人說已經跟周局和你商量好了。”
鄭琦點點頭:
“三哥收下吧,這是他們給你的補償。
另外,明天賴皮會領著襲擊你的人投案自首,事情算是圓滿解決。”
劉勇猶豫一下:
“是不是錢太多了?我心裏感覺不踏實啊。我問過周局了,周局說是你的主張。”
鄭琦搖搖頭笑著說
“錢的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惹著三哥了,那就得給他們立個規矩。
如果不是張兆橫最後給孫胖子求情,我打算要一個大數出來,給三哥把下半輩子養老錢準備好。”
錢斌轉頭問鄭琦:
”孫胖子沒有找人給周局施加壓力?”
鄭琦笑了笑:
“北峰省能找的人他都找了,什麼餘老四、周亮,就連簡小寧他都找了,最後不知道誰給他出主意,找到了張市長他哥張兆橫,張兆橫的麵子我得給。”
邱老大看看劉勇和鄭琦:
“最低也得給老三補償十萬塊,才能讓孫胖子肉疼。”
老四郭偉知道具體情況,他笑著說:
“老大,你有點保守了。”
邱老大有些吃驚:
“哦,我保守了?”
劉勇伸出了兩個指頭給邱老大看。
邱老大拍拍手:
“好好好,老七這件事處理的好。
其一呢給老三出了氣,其二呢給孫胖子的囂張潑了冷水。
老七,這次他們算是記住你這個人了。”
鄭琦掏出煙給眾人分了分,邱老大有些猶豫,看看門外問鄭琦:
“這裏可以抽煙嗎?”
鄭琦哈哈笑起來:
“老大,你問人家就說不允許抽煙,你抽呢也沒有人來管你,偷著抽吧。
這次三哥的事,如果不下狠手,以後街頭上混的嘍囉,都敢過來朝著你們幾個穿警服的呲牙,這是個不正常的事。
以前孫胖子有大熊製約著,還能收斂一些。現在大熊他舅舅退休,他哥進去吃窩頭去了,實力無法跟孫胖子和餘老四對抗,孫胖子包括他底下嘍囉們,都開始膨脹,不知道姓啥了。
因此有必要抓住這次機會,給孫胖子和餘老四迎頭痛擊,不能給他們慣出毛病來。
他們記恨我,我也不在乎。至少目前來說,他們得悄悄嚥下這口氣。”
邱老大恨恨的說:
“便宜趙玉鎖了。都知道他有問題,可是沒有確鑿證據把他抓起來收拾一頓,讓他平安落地了。”
鄭琦抽了一口煙:
“老大,應該說趙玉鎖的運氣不錯。洪老大病死,後來市委家屬院盜竊案,就沒有辦法懲治給他送錢的人,趙玉鎖也是其中獲益人之一。
這種人現在多的是。
這幾年那麼多國營企業倒閉了,你看抓了幾個蛀蟲出來?我經手的國營企業,基本上管理層都有問題。
這部分人有組織有預謀的通過所謂的改製,把全民的資產變成個人資產,大部分企業職工的利益被忽視。
哎,算了,不去想這些糟心事了。”
…………
戴春平給周局施壓未遂,回去跟餘老四交了底。餘老四不認識鄭琦,但是他知道張師長。
聽說鄭琦後麵站著張師長,他不再囂張。真的較起真來,他那點關係,還真治不了鄭琦。
隻是他有些不死心,他問戴春平:
“誰跟鄭琦這個孫子能說上話?”
戴春平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找誰,隨意提了一句:
“要不你跟兆橫哥說說,看看鄭琦是不是給他麵子?”
很意外鄭琦給了張兆橫麵子,餘老四也慶幸,幫著孫胖子渡過了這一關。
孫胖子第一次聽說有鄭琦這一號人物,找人去摸鄭琦底細。摸了一圈下來,他也吃驚:
“奶奶的,沒有想到,還真是個硬茬子。”
去牛二的鮑翅皇飯店吃飯,牛二問起
賴皮的事,孫胖子提起了鄭琦。
牛二一臉吃驚的問孫胖子:
“你沒事去惹他幹嘛?”
孫胖子看看牛二:
“你跟他很熟?”
牛二搖搖頭:
“我跟他認識很早,熟談不上。
我的頭讓他開過瓢,簡小寧的腿讓他打斷過,沈中洋的四個打手的腿,也讓他打斷過。
他是個孤老杆子,又有一身功夫,動起手來又狠,沒有什麼大事,沒有殺父奪妻之仇,你沒有必要去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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